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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有珠寶,還有許多人型模特, 搭配著珠寶配著不同色系的衣服。
工作室大多都是年輕人,身著潮流工作氛圍輕松,不像之前爸爸帶他去自家公司視時, 壓抑嚴(yán)肅的辦公室令他想跑。
攝影棚內(nèi)甚至有知名男藝人拍攝。
“江明軒?”許沉木詫異地看過去
“嗯。”
“我待會可以去問他要個簽名嗎?”
他剛說完, 溫司塵停住了腳步回看他,“你還追星?”
他不止追星,還很吃江明軒的顏值, 偷偷去看過演唱會,為了掩飾自己,許沉木笑著說:“顧西寧喜歡他,幫她要的。”
反正顧西寧確實(shí)喜歡追星,也不算說謊。
溫司塵說:“他們剛剛開始工作,應(yīng)該還要一會兒才有空。”
“哦。”
許沉木有些失望,扭頭多看了兩眼。
下一秒,溫司塵攬住了他的肩,快步路過了攝影區(qū)。
“真小氣。”許沉木小聲切了一聲,待會他一定要去問簽名。
等等。
溫司塵現(xiàn)在怎么抱得這么順手。
許沉木微微抬頭,皺了下眉,如果自己沒記錯的,應(yīng)該沒答應(yīng)他的表白,難不成昨天喝醉答應(yīng)了?他認(rèn)真考慮了一會兒。
答應(yīng)了嗎?
沒有吧……
真是令人頭疼,他再也不亂喝酒了。
“來這邊。”
溫司塵把他帶到戶外小花園,葉晴和一眾員工圍著大茶桌商議上面的設(shè)計(jì)稿,桌子上擺著幾個人手、半胸模型,每一個模型上面都佩戴著各式各樣的珠寶。
許沉木看了一圈,這些珠寶的價值不可估量,像平常物品一樣被他們拿在手上各種比劃。
腳下草坪里被陽光反射出一道光,他彎腰撿起,是一顆遺落的坦桑石。
對于溫司塵家很壕這件事他早有耳聞,父母都是成功的商人,同學(xué)們給溫少爺取了個外號叫做‘鉆石哥’,當(dāng)時許沉木還覺得這個外號過于老土鄉(xiāng)氣,現(xiàn)在看來名不虛傳。
“今天哪陣風(fēng)把少爺吹回家了。”帶著黑框眼鏡的小哥站起來打趣,看到他手里的東西驚喜,“原來在這里,它丟了很久了,謝謝。”
小哥挑挑眉,問溫司塵:“對象?”
明明問的是溫司塵,他卻把視線落在許沉木身上,讓許沉木來回答。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溫司塵本來就是個常年不回家的稀奇物種,今天還帶了人,他們更好奇了。
“……”
許沉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親都親了,可是溫司塵的媽媽還在這里。
葉晴看出了他為難,敲了敲手里的鉛筆,“下次再弄丟扣你工資。”
“不會了不會了。”
小哥走后,許沉木松了口氣。
溫司塵:“媽,你們這里的石頭都亂扔的?”
“不值錢,坐。”
葉晴讓左右的員工空出兩張椅子來。
許沉木和溫司塵一起在旁邊坐下,在桌子前才能看清一張張畫的非常精美的設(shè)計(jì)稿,a4紙堆疊在一起,大家都焦頭爛額畫稿子,中間圍著一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
葉晴用鉛筆一指,“坦桑石少一顆兩顆沒什么,這顆紅寶石我就不會給他們碰了。”
哪怕許沉木不懂珠寶,也能看出這顆紅寶石質(zhì)地純凈價值不菲,在一顆寶石上能體現(xiàn)出高貴與華麗。
葉晴:“這顆紅寶石放在這里很久了,我還沒有想好要做成什么飾品。”
溫司塵提議:“做成項(xiàng)鏈或者戒指?”
“太普通。”
溫司塵又說:“鑲嵌在皇冠上呢,婚禮用。”
葉晴忽然有了靈感,在畫紙上畫出一個皇冠的形狀,只是畫到一半停住了手,“可是婚紗大多是純白色,紅寶石皇冠太奪目了點(diǎn)。”
溫司塵放棄和她溝通了。
湊到許沉木身邊小聲說:“等她哪天忘了這顆寶石,我就把它偷出來鑲在小提琴琴身上。”
許沉木原本坐在座位上原本有些拘束,聽到他開玩笑般的話忍不住笑出聲。
葉晴的視線忽然繞過溫司塵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嗎?”
許沉木連忙開口:“我不了解這個。”
葉晴:“沒關(guān)系,你看我這里幾乎都是年輕人,我呢很尊重你們年輕人的想法,追求產(chǎn)品質(zhì)量的同時,也不能忘了跟著時代的步伐創(chuàng)新,你大膽說。”
被點(diǎn)名的他難得有一種上課被老師叫起來回答,但是開了小差回答不出的無措感。
“額……鑲在琴上?”許沉木盜用了一下溫司塵剛剛的話術(shù)。
“好主意。”葉晴轉(zhuǎn)動了一下手里的鉛筆,又問,“什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