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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還想看著他換?
溫司塵忍著笑,“我在隔壁餐廳等你。”
“哦。”
許沉木利索脫下睡衣,驚奇發現睡衣不是新的,能看出洗過的痕跡,還有淡淡洗衣液香味。
他迅速把睡衣折好,穿上剛剛溫司塵拿過來的那套衣服。
襯衫本身就是寬松大版,溫司塵的碼數又比他多了一碼,長長的袖口多出了半截,下擺也能完全遮住他的大腿根部,顯得他那條比較短的英倫短褲跟沒穿似的。
更像偷穿了男友的襯衫。
溫司塵的房間很大,出了臥室就是一個采光很好的客廳,能夠將窗外的花園盡收眼底,窗邊隔開一小塊位置,擺放了松軟的沙發凳,是悠閑的下午茶區域。
溫司塵抬頭看了一眼,簡言意駭說:“你穿比我好看。”
許沉木在他對面坐下,欲言又止,幾次張口后下定決心問:“我們昨天晚上沒干什么吧?”
昨天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他恍惚間記得他和溫司塵接吻,又覺得只是夢,醉酒后的一切他都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做夢了。
“沒有。”
許沉木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們在浴室……”
“在你答應和我戀愛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第60章 會長
“不過我們昨天確實親了。”
這句話像是丟進平靜湖面的一塊石頭, 他語氣平緩,就如同平時交談一樣輕而易舉說出口,如果不是許沉木聽清了, 還真以為他只是在說‘你吃飯了嗎?’‘早上好’這種問候這么簡單。
“啊?”
“真的。”
許沉木瞬間感覺宿醉的頭疼開始發作,原來昨天嘴唇上柔軟的觸感不是夢, 居然是真的。
等等。
如果他腦海里的記憶不是錯誤的話, 還是自己主動親的溫司塵……
“抱歉,我想停住, 但是學長一直說我技術很差。”
“………”所以就要證明自己嗎?!
許沉木忐忑問:“……我們在哪里親的?”
“酒吧卡座,大庭廣眾之下。”
許沉木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很好,他不僅一世英名沒有了,清白也沒有了。
溫司塵安慰他:“沒關系,當時現場沒有人認識我們。”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庭廣眾之下,不管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會讓他有一種被別人看光的羞恥感。
許沉木看向他, 略微有些生氣, “溫少爺, 你為什么不能開個包間呢?”
“因為沒想到學長會直接親上來。”
溫司塵從自己的運動服里拿出一個紅本子, “你的戶口本,我今天一早去酒吧里取的。”
許沉木接過兩本戶口本, 手緊緊捏了捏紅色的角。
溫司塵問:“發生什么事了?”
許沉木說:“和爸媽吵了一架。”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先歸結于吵架上。
溫司塵擔心地看了他一眼。
許沉木問:“怎么了?”
“沒有,只是沒想到學長性格這么好還會和父母鬧矛盾。”
許沉木接著說:“我也有脾氣的好嗎?昨天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喝酒, 酒的味道一般, 但這也是個新的體驗,爸媽從來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要一件一件全部做完。”
溫司塵看他這次很認真, 沒有再多問,“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你,第一件是什么。”
許沉木垂下眼眸,“我一直半會兒還想不起來,爸媽不允許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我沒有住宿的時候,晚上甚至不能八點半之后回家。”
“八點半?”溫司塵驚訝于慕容家家教甚嚴,可轉念一想,“慕容少爺可不像八點半之前會回家的人。”
“嗯,爸媽只管著我。”
少爺可以隨便浪,但是少爺身后的器官庫得足夠健康。
其實移植器官他不怕,就算沒有這份體檢單,他一樣會義無反顧的簽字,他只是怕爸爸會像調走那個花匠一樣,隨便一揮手,溫家也得去h海清靜清靜。
溫司塵嘆了口氣,“看來學長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輕松。”
“我要是能輕松就好了。”
“溫司塵!”
房門外的女聲把兩人從復雜情緒中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