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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到日照金山，我們也會很幸福的。”

張裕舒按住他的后腦勺，緩緩?fù)鲁隽艘痪湓挕?

林驚晝沒聽明白，他從他懷里抬起頭，問：“你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張裕舒笑了一下：“我從你昨天的話中，得到了啟發(fā)，聽不懂的語言也可以傳達(dá)心意。”

張裕舒看著他，溫柔且鄭重地，再一次重復(fù)了那句話。

或許是西語，或許是藏語，林驚晝聽不懂，但他看著張裕舒專注的眼睛，那雙美麗的，似乎不會為誰多停留的眼睛，此刻完完整整地裝著他，也只看著他。

林驚晝眼眶一熱，幾乎要掉眼淚。

張裕舒捧住他的臉，用手指按著他的淚痣，說：“我永遠(yuǎn)愛你。”

張裕舒極少如此坦誠地剖白自己，連緬茨姆峰都從云層中探出頭，她披著金粉色的晨光，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渺小的人類，渺小的愛，他們的一生對于神山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間，但今天，她遙遙地祝福了他們。

“扎西德勒。”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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