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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晝站著聽了很久，回去的路上，他跟張裕舒說：“直到今天我還是會被音樂感動。”

張裕舒握住他的手，“嗯”了一聲。

“哪怕語言不通，你還是能感受到音樂中傳達(dá)的情緒，好神奇啊?！绷煮@晝嘿嘿一笑。

“所以你要繼續(xù)唱下去?！睆堅Ｊ嬲f。

“當(dāng)然。”林驚晝甩著他倆握在一起的手走路，嘴里輕輕哼著剛剛聽到的曲子，他不知道歌名，不懂得歌詞，但覺得很快樂。

逛了一圈，張裕舒看他玩得累了，就說今天在古城里住，不著急趕去德欽了。

“但這樣你少了一天看日照金山的機(jī)會誒?！绷煮@晝說。

“沒事，也不是非要看。”張裕舒話頭一轉(zhuǎn)，“而且后天的概率比明天高，有百分之九十九?！?

“但不是百分之一百啊。”林驚晝故意氣他。他現(xiàn)在特別喜歡解讀張裕舒這張看起來沒有表情的臉，比如現(xiàn)在，他的眉毛一跳，是在克制要罵他的沖動。

林驚晝的烏鴉嘴準(zhǔn)得要命，在飛來寺的這一天，他們大清早起來，只看到神山被云霧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林驚晝拍拍張裕舒的肩膀，絞盡腦汁安慰他：“說明我們是百里挑一嘛，也不錯?！?

張裕舒表情倒是很淡然，他說：“我好像不用再執(zhí)著了?！?

“我以為這次一定能看到，這樣就可以補償多年前的遺憾?！睆堅Ｊ嫱h(yuǎn)處的云，“但99%的概率居然也會看不到，我沒有覺得不開心，也沒有失望?！?

“其實神山永遠(yuǎn)在那里。”

林驚晝張開雙臂，給他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