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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徐則昱沒有必要說謊,自然據實以告。
徐則翰忍不住皺起了眉,這種事情的幾率能有多大,竟然讓廣寧王碰上了。
“廣寧王的運氣也夠差的?!毙靹t翰忍不住道。
徐則昱挑了挑眉,不做評價。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徐則昱皺著眉站了起來,徐懷清將門打開,卻見秦氏一臉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原本端在手里的茶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起來這是出來倒茶的,卻不小心聽到了這個。
“大伯母,您沒事吧?”徐懷清問道。
秦氏勉強扯了扯嘴角,擺了擺手:“我,我沒事,手滑了一下?!彼杆倏戳艘谎圩罾锩娴男靹t昱,眼神飄忽道:“我,我先進去了?!?
轉身便離開了。
徐懷清皺著眉看了一眼離開的秦氏,對著一邊的丫頭招了招手,讓她處理干凈了地上的碎渣子。
徐懷清關上了門,屋子里卻并未將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繼續(xù)笑著說話,只有徐則昱皺起了眉,秦氏這般模樣,難道她和廣寧王有關系。
陳懿寧那邊,她看到秦氏出去了一趟神色就變了許多,心中也生出了疑惑,對著身邊的白芷低聲說了幾句,白芷便也退了下去。
但是她的這個動作被鄧氏看見了,鄧氏便忍不住道:“三嫂這是怎么了?可是缺什么?竟然還讓白芷姑娘出去取?!?
陳懿寧笑了笑:“覺得有些冷,就讓白芷回去給我取一個披肩,那東西只有她知道放在哪兒?!?
老太太聽了這話,急忙道:“這倒是,若是覺得冷,就要加件衣,可別著涼了。”
陳懿寧笑著點了點頭,鄧氏也只能氣鼓鼓的坐下,再不多言。
很快的就到了子時正,外面的炮竹噼里啪啦的放了起來,徐家的所有人都從屋里走了出來,陳懿寧披著白芷拿過來的披肩,跟著徐家女眷一起敬神祭天,行完了禮,一行人這才回到了屋內。
然后男子在徐則昱的帶領下,女眷在秦氏的帶領下,都朝著老太太跪下磕頭。
老太太滿臉笑的坐在首位,看著自己的兒孫給自己行禮,心中十分舒暢。
等行完了禮,小輩也得了紅包,諸人便都高高興興的又坐在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話,一掃之前困頓的氛圍。
老太太看著卻是有些困了,溫聲道:“好啦,紅包也領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兒還要早起呢?!?
小輩們這才起身一一告別,跟著退下了。
徐則昱最后卻沒有,留了半步,陳懿寧看了徐則昱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陳懿寧和劉氏一同出了榮檀院,又在廊橋分開,她這才開口道:“剛剛到底如何?”
白芷急忙湊上來道:“大太太剛剛出去倒茶,將茶碗砸了。”
“怎么會砸了茶碗?”陳懿寧忍不住道,秦氏可不像是這樣不穩(wěn)重的人。
“大太太自己說是手滑了,還驚動了書房的幾位爺。”白芷低聲道。
陳懿寧一皺眉,低聲道:“當時幾位爺在書房里說什么呢?”
白芷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終于道:“聽青松說,好似是在說廣寧王摔斷腿的事兒?!?
陳懿寧忍不住眉間一跳,廣寧王?
難道她背后的勢力是廣寧王?
那也就怪不得徐婉這樣的資質也能攀上武定侯府這樣的人家。
不過,秦氏又是如何攀上廣寧王的呢?陳懿寧有些費解,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貴婦,如何能和廣寧王有所聯(lián)系。
陳懿寧心中存疑,但是臉上卻不顯,只低聲道:“此事不要再提,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里?!?
白芷急忙點了點頭:“您放心吧,我絕不吐一個字?!?
陳懿寧很快就回了青梧院,若是上一世秦氏攀上的也是廣寧王,那么這一世廣寧王就絕對不能上位,若是他上了位,那么不論她怎么努力,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脫。
陳懿寧下定了決心,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徐則昱。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徐則昱便回來了,陳懿寧急忙將他迎進了里屋,忍不住道:“您知道嗎?大嫂許是認識廣寧王。”
徐則昱皺著眉點了點頭:“我今日也察覺出了不對,這件事我會好好查。”
這可不再是后宅那些婆婆媽媽的東西,這可是真真切切的牽扯到了前朝奪嫡的事兒。
“這件事你不必再管了,我自會處理?!毙靹t昱鄭重叮囑道。
陳懿寧有些遲疑,但是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不管了,只是大嫂在后宅的動向,我卻不能不管。”
秦氏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如今廣寧王傷了腿,以秦氏的心性,只怕會有所行動。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一旦有什么不對,你必要通知我?!毙靹t昱一個大老爺們,自然不可能介入后宅之事,這一點上還是要靠懿寧。
陳懿寧急忙點了點頭:“您放心吧,我必然小心謹慎?!?
這一晚大家都累了,徐則昱倒是沒有怎么鬧,陳懿寧也松了口氣,她現(xiàn)在還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徐則昱,免得白高興一場。
陳懿寧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小腹,上一世的事情在她腦子里不停的閃過,經歷了那些,她如今竟然很有可能要迎接一個小生命的到來,陳懿寧只要想到這個,就覺得十分激動。
第二日一早,徐則昱起的很早,但是陳懿寧卻是有些艱難了,太過嗜睡的體質,讓她在白芷和羅媽媽合力呼喊下,這才起身。
今天是大年初一,可是絕對不能睡過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