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燕晚這手玄冰寶鑒一露,武功在滿船上穩坐了第二把交椅,僅次于年犀照。
年犀照笑吟吟的請了眾人入席,這艘樓船上下三層,都開了酒宴,孫燕晚和孫靈蝶,南夢宮自然登上了最高的一層。
樓船的第三層上,只有一張大桌,足以坐下十五六人。
北丐幫的魯黃山,落座之后,就忍不住說道:“聽聞江湖山,新出了一個邪道高手,年兄這次大婚,可要出手擊殺此人,添個彩頭?”
孫燕晚心道:“這群江湖人陋習這么重么?結婚呢!這么喜慶的活動,居然要殺個人慶賀?”
“也不知道那個邪道高手,究竟犯了什么事兒?”
“好罷,縱然此人窮兇極惡,放著本地這么多武林人士,怕也輪不到我出手。何況,師父也不讓我出風頭,大師兄還告訴我藏拙呢!”
孫燕晚只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韜光養晦了。
只可惜滿座的人,沒有誰認可。
年犀照淡淡說道:“我這幾日太忙,還緩不出手來,若是此人不識趣兒,非要撞在我手內,也只好送他一程了。”
年犀照瞧了一眼孫燕晚,忽然笑道:“燕晚小弟若是無事,可否替暨南路除此一禍害?”
孫燕晚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拜師就沒多久,武功不及大師兄遠矣,哪里能擔任如此重任!”
魯黃山忍不住問道:“孫小道長,你總說自己拜師沒多久,究竟拜師多久了?”
孫燕晚按照大師兄定的武齡,答道:“有三四年了。”
魯黃山笑道:“我拜師三年頭上,已經親出北燕,去殺了大盜莫狂刀!”
“孫小道長拜師張大宗師門下,總不能還不如我一個丐幫弟子。”
孫燕晚微微驚訝,反問道:“魯兄,我跟你有仇嗎?”
魯黃山想要用言語擠兌孫燕晚出手,但他是真沒想到,孫燕晚論別的還差點,論擠兌人,那可是大宗師級的口才,不說絕頂,是因為地球上真有絕頂級的杠精和大噴子,孫燕晚是真沒那份功力。
這句“你跟我有仇嗎?”,頓時把事態拉到了,魯黃山沒法控制的方向。
魯黃山被懟的訕訕一笑,忙說道:“并無仇怨?我只是……”
孫燕晚嘆了口氣:“既然沒有仇怨,魯兄非要坑我,那就是純粹的壞了?”
南丐幫的嚴人雄見到對家吃癟,登時笑了一聲,把魯黃山激的惱羞成怒,他不敢跟孫燕晚爭執,卻把一股氣撒在了這位南丐幫弟子身上,喝道:“嚴人雄,可是要再比斗一場?”
嚴人雄懶洋洋的說道:“已經比過,不過如此。”
眼看兩人又要爭吵,年犀照舉起酒杯,笑吟吟的說道:“喝酒,喝酒,過幾天就是某大喜的日子,諸位親朋好友,若是鬧翻了,傳出去豈不是都說我招待不周?”
孫燕晚露了武功,言辭上又露了鋒芒,再也無人招惹,又有年犀照壓住場子,氣氛倒也和樂融融,孫燕晚正吃東西,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喝道:“谷燕姿已在我手!”
“年犀照你還要老婆么?”
第109章 姓苗的都這么浪嗎?
年犀照身子一晃,就躍出了樓船,孫燕晚急忙撲到船舷邊,他相信縱然年犀照武功再高,也決計不可能橫躍湘江,倒也不是想要看這位年大公子怎么落水,而是想瞧一瞧,他用什么法子過江?
只見年犀照伸足在江面上一踏,輕盈掠過,他掠過之后,江水宛如被一股力量炸開,猛然噴高了丈余,宛如一股小噴泉。
孫燕晚暗暗欽佩,心道:“這可是實打實的武功了。”
年犀照輕功還不足以登萍渡水,但他運不動明王神功,轟擊江水,借助這股反震力道,就能從容渡江,不管是武功,還是智計,都是上上之選。
孫燕晚問了一句:“這位谷小姐,可是年兄未過門的妻子?”
左右有人答了一句:“非也,乃是一位仰慕年兄的江湖俠女。”
孫燕晚忍不住脫口而出,說道:“原來此人問的是,年兄還多要一個老婆不!”
“這算是有仇,還是有……愛啊!?”
魯黃山剛才試圖擠兌孫燕晚,被孫燕晚幾句噎住了,此時有意修復一番,畢竟大宗師的徒弟,也不好輕易開罪,主動解釋道:“剛才那人,就是我們談論到,新現身江湖的邪道高手。他定是沒法奈何年兄的新婚夫人,故而才胡亂抓人,想要陷害年兄于不義。”
孫燕晚說道:“這家伙確實有點不是東西。”
“他咋能這樣呢?”
孫燕晚差點都有心思,去助年犀照一臂之力了。
不過他自忖武功遠不及,這位大枯禪師的十九弟子,對方年紀比他大了十多歲,武功高深莫測,憑他的武功,還真就幫忙不上,遂熄了念頭。
他正要問孫靈蝶和南夢宮一聲,是等一等,還是直接離開,萬一年犀照就不回來里,繼續留下,多少有點尷尬,萬一他很快就回來,現在就走也有點尷尬。
然后孫燕晚就品嘗到了,眾目睽睽的滋味,所有人都看著他,他還是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這就變成主心骨了嗎?”
嚴人雄有心推波,上前一步,說道:“二哥!接下來我等該如何是好?”
孫燕晚心道:“啥就二哥了?”
但他腦子畢竟不慢,隨即就醒悟道,這個“二哥”是“二郎神的二”,年犀照一走,樓船上就以他為尊,所有人都在等他拿主意。
孫燕晚穿越以來,頭一次被這么重視,沉吟了一下,很想說:“接著歌舞,接著奏樂,接著快樂……”但很明顯,他不能這么干,只能說道:“我們先靠岸,接應一下年大哥吧!”
他話音才落,就聽到一個聲音,笑吟吟的說道:“你們不用接應了,苗某已經來了。”
眾人齊齊搶出了船艙,只見一個少年,拎了一口單刀,全身水靠,笑吟吟的望著滿船的人,宛如在看一群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