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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宮回到練武場邊,看著孫燕晚練一會兒劍術,凝眉思忖一回,心頭如小鼓,通通亂響,敲的心神盡亂,不住的想:“習武不足一年,武道五品!”
“這是什么妖孽?”
“我當時從彩樓上躍下,也沒想到,就撿了這么大的……”
南夢宮來來去去,又表現的怪異,孫靈蝶也覺察出來幾分不對勁了。
她本來以為南夢宮出了什么事兒?但很快小蝴蝶就反應過來,是孫燕晚有問題。小蝴蝶只是沒南夢宮那么細心,不是聰明遜色。
南夢宮看到孫靈蝶臉色忽變,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低聲說道:“此事,你知我知,決不可再給別人知道。”
孫靈蝶也反應過來,拼命的點小腦袋。
南夢宮放開了孫靈蝶,猶豫了片刻,低聲說道:“我們應該結盟。”
孫靈蝶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兩女都再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孫燕晚練劍。
孫靈蝶當初選中孫燕晚的時候,只以為是個武功平常,初出茅廬的尋常大派弟子,只是被他那一句:“靈蝶有情牽晚夢,杏花枝上獨自飛。”觸動,只覺武功不高也罷,只要人還不錯,卻哪里想到,孫燕晚在七脈會武上,大放光彩?
此時候,小蝴蝶心頭宛如驚濤駭浪,她比南夢宮還要不鎮定。
孫靈蝶和南夢宮的想法不同,根本不敢想到,那么不可思議的結果,只以為孫燕晚之前一直都沒展露真本事,在七脈會武上居然還“藏拙”了?
小蝴蝶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可是我先認識了孫哥哥,怎么都不能讓八妹搶了先。”
孫燕晚練了一會兒劍,忽然見到南夢宮俏臉通紅,在陽光下宛如朝霞撲面,美的不可方物,忍不住暗忖道:“等我年紀大了,欺負小南夢的時候,讓她喊爸爸多帶勁……”
“算了,南夢家的小姐姐都很正經,決計不會從我。”
他又看到孫靈蝶咬著嘴唇,似乎在想什么事兒,紅潤的櫻唇,好似非常可口。
孫燕晚剛冒出來一個念頭,就不敢再亂想了,把腦海中的雜念盡數排除,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劍術修行。
第102章 永州年犀照
孫燕晚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意真氣交織,“織造”出了三個“如意竅”。
若是他跟人對掌,三個如意竅足以吸納自身功力一二成的掌力,并在第一波掌勁之后,混合了自身掌力推并出去。
在玄黃十變中,如意乾坤袋排名還在玄冰寶鑒之上,是僅有的三種可以修煉到一十三層,直指絕頂的變化,隨著體內如意真氣,織造出的如意竅越多,能容的真氣也就愈多,若是修煉到先天境以上,最多可儲存本身三倍以上的真氣,每一擊都能合并吞納來的真氣打出,掌力最強可以提升一倍。
只是孫燕晚才把如意乾坤袋修煉到第二層,吐納的真氣并不多,提升的掌力也不高,欺負七八品的武者還可,再高就不行,暫時還不能用來跟人動手。
倒是如意乾坤袋提升輕功的妙用,孫燕晚現在就能感受到了,他以如意真氣運轉周身,三處如意竅,不但能讓他身體輕盈數分,還能多三個發力的部位,縱然這門奇功才修煉到第二層,催動的輕功,已經比玄黃真氣要高明三四分了。
孫燕晚身子如落葉,隨風而起,輕輕易易的竄高了一丈有余。
能躍高一丈,躥遠兩丈以上,便是武道五品的標識之一。
孫燕晚之前,雖然貫通了輕功相關的一條經脈,但因為沒有配合的輕功心法,決計跳不到這么高。
他平時都是全憑本力硬跳猛躍,雖然在七八品時候,速度也不算慢,但卻沒有輕功高手那種輕盈變化。
當初他遇到老瞎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法靠輕功迅速近身,只能用撒手飛劍。
輕功大進,孫燕晚心情好的不得了,盡管他使用輕功的時候,一身如意真氣,武功下降的厲害,但這點小缺陷,總能彌補,等如意乾坤袋的修為追上來,也就沒這等缺陷了。
孫燕晚嘗試過了輕功之后,逆轉如意真氣,又把如意真氣轉為了玄黃真氣,他現在還不能瞬息間轉換真氣,每一次轉換真氣都須一炷香以上,故而并沒有再做轉換,望了一眼天色,直奔平日吃飯的地方。
有了孫靈蝶和南夢宮之后,他就再沒操心過吃飯的事兒。
雖然這里極不方便,但天機孫家和南夢家還是合力,從遠處的城鎮,調了一批廚子過來,每天的食材,都是遠處采購,保證新鮮。
這也是孫燕晚為什么,會把兩個小姐姐叫回來的主要原因,他享受了這樣的生活,再不想回到師父做法,或者自己做飯的日子了。
嗯,其實主要是兩個徒弟做的飯菜太難吃。
要不然他還真可以忍受。
師徒們平日吃飯的地方,早就換了兩張新的餐桌,張遠橋帶了兩個徒孫一桌,可稱老人小孩那桌,孫燕晚和孫靈蝶,南夢宮一桌,兩邊的菜肴倒是一般豐盛,就是張遠橋和兩個徒孫的桌子上,會多一壺美酒。
孫燕晚雖然酒量甚宏,但卻不愛喝酒,上輩子他在地球生活,最煩的就是商業宴會上喝酒,每一次都喝的極難受。
孫靈蝶和南夢宮都是聰明伶俐的女孩子,很快就發現了孫燕晚這個偏好,故而兩女也變得滴酒不沾了。
孫燕晚剛夾了一筷子菜,就聽到師父說道:“燕晚啊!”
“你最近練武過于用功,未免太枯燥了,文武之道,一張一弛,還是須得放松一些。”
“我這邊收到了一張請柬,永州刺史年龜壽的兒子即將大婚,你代表為師去祝賀罷!”
孫燕晚好奇問道:“這個年刺史什么來歷?居然師父也要賣他面子?”
張遠橋笑了一聲,說道:“他倒是在為師這里沒什么面子,不過他的兒子乃是大枯的第十九個小徒弟。”
孫燕晚吃了一驚,叫道:“少禪寺大枯禪師的徒弟?他不該是個和尚嗎?怎么還能大婚呢?”
張遠橋笑道:“年犀照可不是和尚,再說了……”
“出家也未必就不能結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