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愛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燕晚聽得心潮澎湃,也不計較學的是誰家功夫,急忙叫道:“謝過師父授藝恩德。”
苗有秀哈哈一笑,十分滿意新收徒兒的乖巧,先傳了孫燕晚三路樁法。
指點孫燕晚站樁的時候,他也沒想到這個新收的徒弟悟性奇高,學的甚快,不過糾正了幾個小瑕疵,就把三路樁法學會,不由得心頭歡喜,暗道:“本來就是看他可憐,沒想到悟性居然這么好,也不枉給這一份緣法。”
苗有秀告訴了孫燕晚自己是家傳的武功,不能輕易外傳,卻沒說胡家的武功也向來不外傳,這般偷學武功乃是江湖大忌。
孫燕晚跟著苗有秀,陸陸續續練了一月有余,把胡家的三十六路混元樁學全了,他按照師父的指點修行這一路樁功,手足漸生力氣,行動頗見輕捷,身體也好了許多,知道這門功法果然有不凡之處,更下力氣苦練。
這一日,苗有秀把徒兒留在客棧,說要去訪友。
孫燕晚對這個古代世界沒什么興趣,反正到處都像大鄉村,甚至還不如現代的富裕鄉村,就算大瑯的名城大邑也就一般般。
苗有秀走后,他也不出門,在客棧里修煉了兩三個時辰,忽然尾椎骨一熱,一股熱氣沖起,順著脊椎骨沖上了天靈蓋,在百會穴略略打轉,就化為一股涼意,沿著眉心鼻翼喉嚨胸膛一路傾瀉,下落到了丹田。這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在丹田轉了急轉,又復貫通了尾椎,體內冷熱交擊,此升彼落,成了循環之態。
孫燕晚這一喜,非同小可,暗叫道:“這是生出了真氣么?”
他得了苗有秀的指點,雖然驚喜,卻心態平和,一動不動,任由真氣由一絲一縷漸漸增長,直到半個多時辰之后,真氣在丹田安定下來,才收了混元樁功。
孫燕晚暗暗一按丹田,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師父說過:待得站上幾年樁功,自然而然生出了內力,便可傳授蕩魔劍法了。我得問問師父,得多久才能練出真氣?若是太快了,我得先隱瞞下來,免得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不過,我隱瞞修為,萬一耽誤學習更上乘武功豈不是弄巧成拙?”
他心頭糾結,這一夜,苗有秀卻沒回來。
孫燕晚等了兩三日,仍舊不見苗有秀回來,他擔心師父,也怕這個大腿忽然就沒了,按耐不住想要出門去打探消息。
苗有秀沒說去見什么朋友,孫燕晚畢竟是穿越客,思路敏捷,暗暗忖道:“師父的好友大概也是武林人士!”他找店家打聽本地有什么出名的武林人士?問出了七八個名字,心底登時微微有數,不至于茫無頭緒。
孫燕晚悄悄然出了客棧,恰好看到有一伙幫派人士急匆匆跟自己擦身而過進了客棧,他心頭一動扭身轉入了附近的小巷。
過了片刻,那群幫派人士沖了出來,沿著大街追了下去。
第5章 血染孫府
孫燕晚不清楚這些人什么來路,但八成是沖著他來的無疑,暗忖道:“這些人肯定跟師父有關,就不知道他老人家是碰到了仇家?還是逢遇朋友?這些人是來斬草除根,還是請我去做客?”
他心頭好奇,悄悄的跟了上去,路上還沒忘記稍稍做了點偽裝,從路邊的一戶人家順了頂帽子,換了套半舊的衣衫,還在路上摸了一手黑泥,在臉上涂了兩把。
孫燕晚剛剛練出內家真氣才兩三日,真氣初生,還不覺得怎么樣,但一路上悄悄尾隨那些幫派中人快步疾行,只覺得舉手投足格外有力氣,身子輕健靈活,許多以前做不到的動作,輕而易舉便能做到,跟以前全不一樣,不由得暗暗忖道:“我才練出真氣就有如此多好處,那些修煉了數十年內功的人若是在我那邊世界,豈不是個個都宛如超級英雄?”
“高低是個金剛狼,或者美國隊長……”
那群幫派中人很快就放棄了尋找,轉了幾條街進了一家大宅。
孫燕晚瞧了一眼,這家大宅的門楣上寫了“孫府”二字,暗暗忖道:“手下養著這許多江湖人,又是姓孫,該是那伙計提過的瀏陽幫香主孫河了!”
他正在思忖這個瀏陽幫香主跟自己的師父苗有秀是朋友還是仇家?忽然見得一個虬髯大漢帶了十余人匆匆而來,這些人一身的縞素,額頭上按照風俗都扎了白布,虬髯大漢身上還多了一個包袱,甚是扎眼,他們也通秉,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進了孫府,不由得心頭大驚,他記得這個虬髯大漢正是胡鳳威的得力手下,使得一手好雙頭長矛。
孫燕晚剛冒出來一個念頭:“他怎么能追蹤上來?”旋即恍然,暗叫道:“是我師父在等他們!”
苗有秀一路上甚是謹慎,孫燕晚也不相信在這種古代社會能有什么定位的儀器,想要追上他們師徒決計難能,但苗有秀十成八九知道胡鳳威的手下,在他喪命后會把尸身送回哪里,提前趕過來守株待兔。
“不知師父現在什么樣了?是否有危險?”他剛想到這里,就聽到一聲清嘯,一個略帶稚氣的聲音叫道:“司徒寶威!你沒想到我追上來罷?”
虬髯大漢和十余名大漢倉皇逃出了孫府,苗有秀拎著一口單刀追了出來,頃刻間連殺數人,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看的孫燕晚胸中熱血微微沸騰,恨不得沖出去跟師父聯手對敵。
苗有秀刀法奇快,不過眨眼功夫,就把其余人盡數殺了,只剩下虬髯大漢。
虬髯大漢一臉驚惶,想要逃走,卻給苗有秀盯上了,不得脫身,只剩這么一個對手,他把家傳刀法的精妙處施展開來,只是一刀就貼著槍桿,把虬髯大漢的雙臂斬斷,又復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殺了此人,少年呼嘯一聲,拔足飛奔,轉瞬沒了影蹤。
孫燕晚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暗暗心驚,忖道:“虧得我沒出去幫忙,本來師父大占上風,我若是沖出去,師父為了保護我,說不定就得左支右絀落于下風,當然也有可能,師父他報仇心切,根本不管我這個徒弟的死活,那就更糟糕了。
有人當街殺人,實在過于驚悚,街上早就跑的沒人了,就連孫府都沒人趕出來。
孫燕晚穿越過來,當大店伙計雖然沒幾天,但那幾天卻給他留下極為深刻的記憶,讓他體驗到了窮怕了是什么滋味。
不久前他雖然摸了一回尸,但因為走的匆忙,摸來的銀錢都丟在了大店外的草堆里,身上還是甚窮凈。
面對此情況,他頓時按捺不住了,向虬髯大漢跑了過去,先把他身上的包袱扯了下來,又在這些大漢身上掏摸一回,居然搜出來五個錢袋,尤其以虬髯大漢的錢袋為沉重。
干了這一票“買賣”,孫燕晚撒腿狂奔,不過片刻功夫就遙遙見到了客棧。
他正要奔入客棧,就被一只手從腦后探來,抓住了衣領子,躲入了附近的小巷。
孫燕晚剛要驚呼,就看到了師父那張熟悉的臉,急忙自己捂住了嘴巴。
苗有秀微微一笑,喝道:“你也真大膽,居然還敢去摸錢財。”
孫燕晚欲待辯駁,又覺得這種貪財行徑,怕是已經惹得師父不快,找甚理由都不如坦蕩一些,當下訕訕笑道:“徒兒窮怕了。”
苗有秀也沒想到這個徒兒如此實誠,輕笑一聲,說道:“我殺了司徒寶威,滅了孫家滿門,胡家的高手聞訊必然很快就會趕來,我們師徒須得趕緊離開。”
兩師徒都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反正客棧里的幾件行李也不值錢,連那輛大車都不要了,也不回去客棧,直接匆匆出了城,沿著大路,走了半日,見到了一座破廟。
這座破廟荒廢甚久,只有大殿里稍稍齊整,屋頂大半還在。
孫燕晚丟下了背上的包袱,在附近薅了一些雜草,在大殿的角落鋪開,先請苗有秀坐了,自己也一屁股坐在雜草堆上大口喘息,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幾日他日子過的跌宕起伏,這個世界的江湖仇殺也太頻繁了,見到的死人比他穿越過來之前一座大城市一整年的人命兇案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