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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不是明年高考,您記錯了。”
阿姨收拾好衛生已經背著自己的小包要離開,在門口解釋說沒記錯,“這些事情我都是寫到本子上的,錯不了。”
阮北沒多想,這種不痛不癢的小事沒必要計較。
阿姨做飯的手藝很好,聽說之前在飯店干過幾年,后面身體必行退下來。
都不知道瞿邵寒從哪兒把人找出來的,一聽干活少,一天就兩頓飯,工資還比之前高,二話不說就答應。
瞿邵寒早出晚歸,他是一點人影也見不到,最多晚睡的時候能聽見他回來的聲音,或許還是會進來看看,不過那些他不知道了。
整整一個星期之后他才知道當初阿姨說的‘沒記錯’是什么意思。
瞿邵寒那個狗東西不吭不響給他申請跳級,審核都通過了他本人才收到通知。
當天晚上他就開始給瞿邵寒打電話。
每天晚上固定十點半他會空出三五分鐘接聽,之前都是瞿邵寒問東問西,這次輪到他發話了。
“給我個解釋,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決定!”
“最近太忙一時間忘了,你的水平已經達到條件了,高中那么辛苦,早點結束能少受一年苦。”
忘了?鬼才信呢
就瞿邵寒那腦子,還有他能忘的事?
雖然確實不太擔心進度問題,但是這種明明事關自身,還只能最后一個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讓人不爽。
哪怕提一嘴也成啊。
“你還有什么先斬后奏的事,現在一次□□代清楚,否則別怪我以后不留情面。”
漫長的安靜之后...
“...我打算帶你去晏城。”
這次換成他沉默了:“啊?”
“去那兒干嘛?旅游?”
“不是,我們搬過去住。”
“你瘋了吧!現在這個地方離得近就算了,晏城那么遠,說搬就搬啊,再說我學籍在這兒,你還剛讓我跳級,我去那邊考學怎么辦?”
瞿邵寒現在做事越來越大膽了,之前明明很小的事情都要問他愿不愿意,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你工作需要過去的話我完全接受,我可以自己在這兒。”
瞿邵寒:“那你想想吧,我是不可能讓你自己在這兒,綁也把你綁過去。”
他抵著額頭顧不上那么多,說了句狠話表示他決絕的態度,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幾天沒合眼他頭疼的厲害,外面那堆破事層出不窮的出問題,連最基本的貨車都出狀況,擺明是有人使絆子。
下午有個工人來找他,提到寄養在廠里那只殘疾貓的事情。
新租的房子里不讓養寵物,他帶不回去,還是要寄養一段時間,剛要掏錢那人支支吾吾心虛的說:“貓死了...”
瞿邵寒動作一頓,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不是說多心疼,是阮北該傷心了:“怎么回事?”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中午突然不行的,渾身抽搐,我帶去獸醫站看了看說是...中毒。”
“真不是我干的,我發誓!”
瞿邵寒壓著火,宿舍樓那邊連個監控都沒有,能趁著工人不在下手的值班領導下手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抽空查了記錄表,林宇峰剛從看守所出來就開始不分時機的報復他。
小橘被毒死的事情他沒告訴阮北,先往下壓一壓再說,實在喜歡他再買一只。
電話被阮北生氣的掛斷,兩秒鐘之后用短信給他發了一串字符:凸-_-凸
瞿邵寒無奈的氣笑,半夜回家買了禮物打算把人哄哄。
進門安靜的環境中還以為人已經睡了,發現臥室沒人的那一刻瞿邵寒開始慌亂,里里外外喊了一圈徹底坐實了人不見了的事實。
第20章
瞿邵寒嘗試打電話,結果只在阮北房間的枕頭底下找到了即將沒電關機的手機,他帶來的東西一件也沒少,就是人沒了。
里外翻了個遍后,瞿邵寒急得滿頭汗,抄起老房子的鑰匙往回趕。
大半夜連個路燈也沒有,情急之下還差點錯過路口。
阮北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十點半,真不知道他一個人是怎么敢摸黑走回去的,膽子也太大了!
老房子大門外面的鎖果然不見,變成從里面關著。
他繞了一圈轉到阮北臥室的墻后面,用手拍里面的人就能聽見動靜,也顧不上阮北睡沒睡,他現在只想見到人。
瞿邵寒敲完就站在門口等著,沒過兩分鐘院子里傳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