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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東西總共也沒多少,半個包都沒裝滿,想著瞿邵寒也要過去,順便把他的東西也帶了點。
臨走前他突然有點舍不得,明明只是離開半個月而已。
瞿邵寒租的那間房子在三樓,上面那層也沒人住,雖然采光會好點,但是四樓這個數字總會惹人忌諱,再說還要爬樓梯,樓層低點方便。
房子是個兩居室,透過窗外能看見學校的建筑。
司機把他的行李幫忙提上來,順便給了大門的鑰匙。
除了剛見面的時候說了兩句話,之后就再也沒漲過嘴。
不都說人到中年都愛聊天嗎,這種安安靜靜干活的真不多見。
給完東西就走了。
換了環境第一晚肯定沒那么容易睡著,明天不用上學,更沒有強迫睡覺的欲望。
一直到后半夜才有了困意,眼睛還沒閉上呢,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
一共就兩把鑰匙,一把在他這兒,回來的只能是瞿邵寒。
看了一眼墻上的表,三點了。
阮北剛坐起身,看看瞿邵寒是什么情況。
結果他臥室的門被悄悄推開。
瞿邵寒沒想到他還沒說,大眼瞪小眼尷尬了一陣。
“睡不著?”
阮北點頭,黑暗中偷偷看他的臉色,上午打電話的時候還帶著怒意,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了,真真的不生氣了,還是攢著跟他算賬。
“有點,不太適應?!?
短暫思考之后阮北反應過來:“你進我房間做什么?有事?”
瞿邵寒:“關心你,所以過來看一眼,什么東西沒買到?下次給你帶過來?!?
提著這件事情他就來氣。
“你當時為什么那么生氣啊?我也沒去你說的那些地方,電話里都解釋過了還把我弄回家!”
瞿邵寒嘆了口氣不做解釋。
阮北指指點點的‘教育’他:“知道錯了吧,這次就原諒你,下次...”
“下次也不能去!”
瞿邵寒說的干脆,態度異常堅定。
行!不就是怕有人不懷好意嗎,“那我不找女服務員行了吧,男的就安心了。”
瞿邵寒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不悅。
“男的更不行!”
阮北被他猛地一嗓子嚇一哆嗦,“你吵什么!大晚上人家都睡覺呢!”
他一個起身站在床上,把身上的被子衣角踢到地上,壓低嗓子說:“女的不行男的也不行,我在外面不能跟人交流是吧,怎么就你毛病多。”
不管他怎么說,瞿邵寒都無所謂的樣子,隨便罵,只要不再去那種地方別說罵了,動手他也接受。
他拿起被子要給阮北放回去。
“起開,不是不讓人伺候嗎,你還是個男的呢!”
阮北在瞿邵寒面前越來越神氣,這樣的狀態是他以前從未想過的。
瞿邵寒只能耐著性子哄:“頂多半個月的時間,你忍忍,我把事情處理完隨便你怎么玩?!?
阮北心說:屁話!人不在身邊都管成這樣,跟在身邊還了得。
他小聲嘟囔:“老給我畫餅,誰知道到時候主意又變了。”
“行了!你出去,我要睡覺?!?
剛才起身那一下,從上往下看瞿邵寒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見,這次回來估計跟前幾天一樣,就待幾個小時的功夫,天不亮就要走。
有這個時間還是讓他趕緊睡會兒吧,可別猝死。
周一早上他見到了安排來照顧他的阿姨,四五十歲的年紀,頂著爆炸頭很是和藹。
阿姨只有早上和晚上過來一趟給他做飯,衛生隨手收拾完就走。
人家一把年紀拖地,他一個小年輕在沙發上躺著有點不合適,想幫忙阿姨趕緊擺手說不用。
“你就好好坐著,這是我拿工錢該干的工作,讓你插手我要丟飯碗的,瞿先生給的工錢多,可不能有這種差錯。”
阮北站在一邊好奇的問:“他還跟你交代什么了?”
“那可多了,要看你每天吃什么,吃了多少,菜單我都記著,每天都貼在冰箱上,還說你明年要高考,學習壓力大,要多吃點補腦的,過兩天去看看有沒有買山核桃的,剝好了你多吃點?!?
阮北皺著眉聽完,感慨也不知道瞿邵寒每天記這么多東西腦子累不累。
還有他沒說學習壓力大啊,自從經過競賽期間的磨礪,都感覺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