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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底下這么有料,打架練出來的?
阮北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身體,也挺結實的,但是看不出明顯的肌肉線條,看著瘦巴巴的。
很不爽!
瞿邵寒抬著胳膊讓他前后檢查了個遍,“看完了嗎?”
阮北沒找出問題,有點摸不著頭腦,上面沒受傷的話...
“你不會傷到下面了吧?”
瞿邵寒臉色“唰”的黑下來,蓋上衣服皺眉道:“沒有!”
“那我怎么聞到味兒了?”阮北指著他臉上的道小傷,“反正不止這個。”
瞿邵寒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收拾東西,跟他解釋說:“卸貨的時候被機器劃傷了胳膊,縫了兩針。”
“縫針了?”那不就要留疤了嗎!
“廠里那么多壯實的人,怎么還用你去干那些重活,這不是欺負人嗎。”
瞿邵寒說:“沒欺負我,給醫藥費了。”
阮北嘟囔一句:“本來就該給。”
“你傷成什么樣?給我看看。”
瞿邵寒袖口緊,擼不起來,也不想讓他看見:“包起來了,看不見。”
阮北有點生氣,別過身子不看了,想看不給看,想幫忙給他擦擦后背也不用,多余關心他。
突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感覺自己被疏遠了。
他聽著背后的水聲,瞿邵問他怎么把那些桌椅丟出去了。
阮北安靜了一會,狠不下心不理人。
“都爛成那樣了早就不能用了,丟了正好。”他今天收拾的時候發現上面還殘留著之前的血跡,浸到木頭里面,擦不掉了。
留在家里也是根刺,看見了總想起來以前的爛事,反正就他們兩個人住,用不上那些東西,索性丟了眼不見心靜。
瞿邵寒見他臉色不好,沒往下追問,既然是他不想要了自己順著就是,回頭買新的填進去。
廠子里答應下來的那筆錢還沒給,估計要等他正事回去才能拿到手,可是他等不了那么久,打算明天送完阮北回去要。
這段時間他有假期,能多陪陪阮北。
瞿邵寒問了他兩句學校的事情,主要還是打聽有沒有人欺負他。
阮北告訴他自己下周要去參加個競賽,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去哪兒?”瞿邵寒低沉著嗓音問。
阮北回答:“市里。”
“具體在哪兒?”
“我哪兒知道,學校帶著去,我就沒問。”
身后的聲音戛然而止,瞿邵寒態度忽然變得強硬:“明天去學校問問。”
阮北不解:“問那么清楚干什么,你還想陪著去啊。”
本來是句玩笑話,沒想他切切實實的得到了一句“嗯!”
阮北驚訝回頭,看著重新把衣服穿戴完整的瞿邵寒,仿佛在說跟著他去很正常。
“你跟著去干什么,這能有什么不放心的,競賽場上還能有人拐賣我不成?”
瞿邵寒沒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你第一次去那么遠的地方。”
“最近我有空,陪你一起去。”
“你都受傷了就好好在家養養吧,在家關著我就算了,你還想出門也一直盯著,不累嗎?”
瞿邵寒:“不累。”
阮北覺得他不可理喻,想罵他兩句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氣的晃蕩兩下炭火回房間睡覺去。
第二天早上照舊沒耽誤阮北上學。
臨走前瞿邵寒看了一眼他的書包,往里面塞了點小零食,順便檢查他藥拿沒拿。
阮北書包里除了試卷沒別的東西,大大方方丟給他看。
“看都看了順便替我背著吧。”剛好頭靠在背上能墊一下。
瞿邵寒點頭,十分順手的接過去,一副早就想這么干的樣子。
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把時間地點問好,越詳細越好。
阮北顛了一路沒什么精神,敷衍的點頭。
“我把酒店門牌號都給你問出來行了吧。”
“行。”
阮北瞇著眼抬了一下頭,覺得他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