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你來我往的互懟中,工藤新一確認了自己的猜想。雪上姐和蓮見警官果然認識。順便記下了一個姓氏。一個姓星野的人,是他們的熟人,疑似也是偵探。
東京的偵探怎么這么多。工藤新一莫名想到。
雪上姐的朋友,假如是和她一樣優秀的偵探……工藤新一主動進步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那個狗頭偵探?
星野櫻是4號的本名,她在這個副本不知道怎么惹上了酒廠,變成了小孩子,改名霜月林檎,在帝丹小學讀書。嗯,還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同學呢。
4號在上個副本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屬于那種情報收集上的超人,推理上的矮子。最大問題是4號菜還愛玩,每次都往自己搜集來的情報中塞點私貨,他們全被4號坑過。
雪上詩花沒想到3號都被4號坑過那么多次了,對4號的評價還不錯,有些意外。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斯特哥爾摩綜合征?
“好吧,既然蓮見警官實在沒辦法靠自己的能力推理出真相,我來說也行。”雪上詩花揚起微笑,「體貼」地道。
工藤新一:“……”
可惡,總感覺自己躺槍了。
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開的謎題啊!
工藤新一暗暗同情著被雪上姐懟還得聽她把話說完的蓮見警官。
蓮見響表情不變,并未破防。
他和1號這兩個副本下來打得最兇的時候,在《橫濱記事》副本中,是真的會一個拿刀切瓜砍菜,一個操縱傀儡,把一條街都染紅的程度,這才哪到哪兒。
“原因很簡單,本間誠一先生將花瓶砸向被害人的時候,他還不是真正的「尸體」。”雪上詩花慢條斯理地道,“他只是,假裝自己是一具「尸體」。花瓶里的塑料,是裝血漿的袋子。他把血漿倒在了自己身上,又將小球放在了腋下,用手臂卡住,壓迫動脈,這是一種魔術的技巧,可以讓脈搏在你檢查的時候暫時停止。你看到的,他用來割傷自己的玻璃,其實是一塊冰。”
“我明白了!”雪上詩花說到這里,工藤新一也推理出了真相,“所以尸僵是從右手開始的,溫度會影響尸僵的出現,溫度越高,尸僵的進展越緩慢。而泰志先生握著冰塊的右手,是身體溫度最低的部分。為的是誤導誠一先生,那是一把兇器,隨著時間流逝,冰塊消失,也就沒有了證據。”
“打破魚缸也是同樣的道理。”雪上詩花愉快地接了話。
“今天案件的被害人,倒是很擅長心理學。”蓮見響將手銬銬在了本間誠一的手腕上,“如果在本間先生將花瓶砸向被害人頭部前,他還活著,致使對方死亡的兇手,又是誰呢?這恐怕是失去了雙腿,又沒有了家族權勢,被你徒刑起來的弟弟,唯一能做到的,用生命對你的復仇。”
“你們這是釣魚執法!偷錄的錄音,在法庭上不能作為證據。”本間誠一面容憤怒而扭曲,不甘心地道。
不是,這個兇手怎么這么頑強啊!
偷錄的錄音不能當證據,又不意味著不會影響法官的判斷。雪上詩花正要說什么,門口傳來了工藤優作堅定的聲音。
“那就讓我用另一件事,為你定罪吧。本間誠一……不,本間泰志先生。”
穿著靛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環顧四周,徑直走向黑發少女,友好地伸出了手:“抱歉,來晚了,聽到你們已經將事件解決了。雪上小姐是嗎?我聽兒子提起過你,你的推理很精彩。”
咦?她是不是一不小心被紅方大佬認可了。
“謝謝,我看過您的小說,工藤先生也是我的偶像。”少女回握,眉眼彎彎地道。
在工藤優作說出他的真名后,「本間誠一」的臉色已經徹底灰白下去。
“我沒能第一時間過來,是去向集團的上一任董事長本間雄也先生確認了一些事情,要打破一位叱咤商場數十年的企業家的心理防線并不容易。”工藤優作看向雙手反剪著被銬上手銬,難以起身于是仍舊像個罪人一樣跪坐在地面上的本間泰志,娓娓道來,“泰志先生嫉妒著你的哥哥,才能更加優秀,無疑是集團繼承人的本間誠一先生。所以利用暴力團體,設計了一場車禍,毀掉了誠一先生的雙腿。”
“淪為廢人的誠一先生理所當然被集團放棄。然而,泰志先生的履歷難以服眾,所以在你們祖父和父親的默認下,你使用了你哥哥的身份,且整容成他的樣子。過去的大半年,你基本沒在人多的場合出現,就是還在恢復期。”工藤優作說著拿出了一個文件袋,“你和誠一先生是兄弟,長相本就相近,半年左右便恢復得差不多。里面是你整容的病歷文件,我想,泰志先生需要向警察和法官解釋,為什么要整容成誠一的模樣。眾所周知,過去的半年,失去雙腿的誠一先生,活成了泰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