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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魚缸碎裂的程度,沒你說得那么嚴重。”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補充,“我已經把魚缸拼上了,沒有差玻璃。”
本間誠一:“……”
“搞懂作案手法了嗎?”蓮見響走了過來,視線落在了雪上詩花的身上,“需不需要我幫忙?”
雪上姐和蓮見警官認識?
工藤新一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差不多。”雪上詩花點了點頭,望向一臉倉皇的本間誠一,鼓勵地道,“根據新一君的證詞,當時除了本間誠一先生和被害人,沒有其他人進過這個房間。倘若不論你用花瓶敲打被害人的頭部破壞他的長相,是為了掩蓋什么。你犯的可能是侮辱罪,要不要先承認這個?接下來我們才有得談論。”
工藤新一親眼看到了兇手下手的一幕。所以盡管他直覺哪里不太對勁,還有沒說通的地方,但沒否定雪上詩花的推理。
“原來如此,”蓮見響倒是發現什么地應了聲,轉而問,“你進門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沒錯吧?”
本間誠一面露遲疑,侮辱尸體的罪名,顯然比殺人小得多。現在偵探和警察都站在他這邊,他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卸下心防,坦然交代。
雪上詩花慢慢加碼:“魚缸是被害人自己打破的,我猜想你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被害人一身是血的坐在輪椅上,你本來想離開的,想到一件事,拿起花瓶,砸向了他的頭。”
“不是,我……”
“啊咧咧,”工藤新一突然用小孩子的語氣,天真地道,“誠一叔叔那個時候只是想破壞尸體,不是在殺人啊,是我看錯了嗎?”
“當然了!小鬼,我怎么會蠢到在酒店里……”本間誠一說到一半感覺自己的話會產生歧義,頓了幾秒,才單手捂住臉,妥協地承認,“我砸他的臉,單純是我憎恨弟弟的那張臉。你們或多或少也聽過,本間財團的次子,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吧!泰志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給我添麻煩,今天這么重要的酒會,也來添亂,我沒忍住,就用花瓶砸了他。但我確定,我砸他之前,他已經死了!我一身是血地坐在輪椅上,我還摸了他的脈搏!”
本間誠一瞪著他們,急切地為自己辯解。
他的解釋十分牽強,就算憎恨兄弟,普通人也不會無聊到,在對方已經死后,還要鞭尸。就算如此,一般也是暴怒下的激情行為,本間誠一卻冷靜到摸了被害人的脈搏,確認對方已經死去,才下手。
然而無論如何,侮辱罪的刑期遠低于殺人,再找律師運作一下,花錢賄賂下法官,就能解決。
在本間誠一信誓旦旦自己能夠成功脫罪時,低頭玩手機的黑發少女抬起那雙明亮且神秘的翠綠眼睛,揚了揚手機,按下播放鍵。
“我砸他的臉,單純是我憎恨……”
里面是本間誠一承認自己破壞「尸體」的錄音。
本間誠一臉色微變。
“好了,可以抓人了。”雪上詩花對蓮見響說。
“混蛋,你們騙我!”本間誠一本能地覺察出了不妙,即使他認為承認自己犯的只是侮辱罪,是他冷靜思考權衡利弊后的選擇。
本間誠一咬緊牙關,怒火沖天地沖上來,要搶奪她手里的手機。
雪上詩花站在原地沒反應。
不等她動手,蓮見響眼疾手快地將本間誠一制服,瞬間便將他按在了地上,拿出了手銬。
“你們這是逼供,我會找律師告你們!”本間誠一費力地掙扎,卻被蓮見響將他的雙手反剪單手按住,便動彈不得。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本間先生,”蓮見響無奈地勸誡,“你以為她是誰啊,會站著挨你的打?我怕你一會兒被踹二里地遠,半條命都沒了。”
雪上詩花鼓起了腮:“你這是什么形容?我是那么沒輕重的人嗎?我最多最多打斷他一條腿好吧。”
本來還在思考案件的工藤新一一驚:……這女人怎么比蘭還可怕!
“和我說的有什么區別?你覺得這人的身板,禁得起你揍幾下?”蓮見響甩了甩手上的手銬,“你別跳過過程,說個結果就讓我抓人。兇手不太服氣呢,以前星野當偵探的時候,也不像你這樣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