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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之后得自己加加班了。平時仗著技術(shù)和還湊乎的體力,能夠在一般水準的比賽中小打小鬧贏個三兩局的。但是對上正經(jīng)技術(shù)水準都很不錯的人,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太差勁了。
既然決定了要好好打排球,那么他一定會拿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來。
前期的隨意和逃避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如果在明年升入青葉城西后他的能力還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來青葉城西也不會想要一個原地踏步不求上進的「自由人」。
及川徹伸手將飛鳥從地上拉起來,也不嫌棄對方渾身汗淋淋,胳膊搭在飛鳥的肩膀上,三個人并排朝著場邊走。
太陽已經(jīng)西斜,橘黃色的陽光灑在地面上,提前昭示著第二天的好天氣。
及川徹突然想起來什么,問道:“話說今天的比賽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也不知道小飛雄比賽情況怎么樣。”
“大概率贏了。”巖泉一回答,“影山的能力很強。”
為了區(qū)別影山飛雄和影山飛鳥二人,巖泉一在及川徹一堆「小飛鳥」「飛鳥醬」之類亂七八糟的昵稱中,征得首肯后選擇了直接稱呼飛鳥的名字,影山飛雄則依舊稱呼為「影山」。
“還沒發(fā)消息,可能在慶祝?”飛鳥查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收到來自影山飛雄的最新消息。
“也不知道小飛雄現(xiàn)在成長成什么樣子了。要是太弱的話,欺負起來就沒有意思了。”
飛鳥瞄了一眼及川徹臉上的壞笑:“學(xué)長,我哥哥會哭的,真的。”
及川徹眼睛一亮,反而有些小興奮:“你這么說我好像更期待了呢!”
“飛鳥不要學(xué)他,這是反面案例。”巖泉一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水,擦了把臉上的汗,教育小學(xué)弟不要被及川徹帶歪了,“等你來青葉城西就知道這家伙有多煩人了,離他遠點,小心被帶壞。”
“我哪有!”及川徹不服氣,“我可是超靠譜的隊長!”
巖泉一涼涼吐槽:“靠譜?靠譜且惡趣味。”
及川徹氣成河豚,小聲嘟囔:“小巖太過分了。及川大人的魅力無人可擋好嗎?”
三人活動結(jié)束,飛鳥向兩位前輩提出告辭:“等學(xué)長你們比賽結(jié)束后再來約球吧,及川學(xué)長你不是要打敗牛島君嗎,得好好訓(xùn)練才行。”
正好也可以留給他一些時間來好好訓(xùn)練,下回如果還像今天一樣,那才真的弱爆了。他必須要加練!加練!
“我一定會贏過牛島的!”及川徹一聽牛島若利的名字,眼睛里瞬間燃起熊熊戰(zhàn)斗的欲望,氣勢upup上升,一下子充滿了斗志。
“那你不要懈怠哦,等我們的好消息,今年一定會是青葉城西勝利!”及川徹擲地有聲。
還沒等來青葉城西的好消息,先傳來好消息的是北川第一。影山飛雄被加冕為王稱作「國王」的消息先一步流傳開來。
“國王?”飛鳥挑眉,電話那頭是伊藤雅也,背景音是山村智久的大呼小叫,“你是說北川第一的影山飛雄?”
飛鳥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因為電話調(diào)低了電視的音量。于是院子里影山飛雄練習(xí)扣球的聲音越發(fā)明顯起來。
同為二傳的伊藤雅也聲音里滿是欽佩:“我和智久看了現(xiàn)場,北川第一的2號,應(yīng)該是叫影山飛雄,對球場上的控制力簡直絕了。話說你倆是同一個姓氏欸。”
“飛鳥你和那個2號不會是親戚什么的吧?”山村智久在旁邊插話,電話開了免提,在他的大嗓門下飛鳥隱隱聽到了回音:“姓氏都一樣,排球天賦又都那么好,那個傳球到位能力是真的香啊。”
飛鳥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只含糊地說到家里面認識,把話題的重點重新拉回那個有些中二的稱呼上:“所以為什么是「國王」呢?”
“因為他就像個國王一樣啊。”伊藤雅也聲音篤定,“隊友只要按照他的思路去進攻,那么就可以很輕松的得到分數(shù),什么時候我也可以這樣就好了,他是天生的二傳啊。”
按照思路?
飛鳥隱隱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他多問了幾句:“是協(xié)調(diào)配合比較好嗎?”
伊藤雅也:“是指揮的好,雖然有時候隊友偶爾會跟不上進攻節(jié)奏,但是那些傳球真的棒極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2號的掌控之下。”
“聽起來是個很優(yōu)秀的二傳。”飛鳥肯定了一句,“樣樣完美?”
“非常完美。”伊藤雅也贊嘆。
山村智久突然插了一句:“我覺得其實還好啦,雖然那些傳球很厲害,但是感覺像是在喂球一樣,就是你只要達到二傳的標準就可以唰得一下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