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邊的觀眾歡呼起來,聲勢浩大的助威聲此起彼伏。
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傳出這關鍵一球的二傳身上,只見二傳面不改色,臉上沒有得分的興奮和激動,只是專注地站在他的位置,等待下一次傳球。
二傳冷靜得出奇。
“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國王。”
觀眾席上有人喃喃低語:“他完全掌控了全局……”
不管是組織隊友進攻還是判斷對手的下一步行動,他看起來游刃有余極了,像是巡視領地的國王一樣。
“他怎么能這么淡定!”
國王披著錦袍走來,戴上獨屬于他的王冠。
“他是天生的王者。”
有人語氣篤定:“我們即將見證國王加冕!”
場邊的觀眾都能夠感受到,作為二傳的影山飛雄已經完全駕馭這片球場,那么同屬于一片場地的隊友對于他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就更加清晰了。
負責進攻的隊友完全不用思考,他們就像國王手下的傀儡一般,只需要按照國王的命令,根據影山飛雄的判斷,完成助跑、起跳、扣球這一系列動作就好。
畢竟,國王總是能把球傳到最恰當的位置,不是嗎?
“影山,你的球傳得太高了。”扣球失誤被對方搶走一分,輪換位置和影山飛雄擦肩而過時,金田一不滿地皺眉,飛速交談,“那里怎么可能夠得到。”
“如果你用全力的話。”影山飛雄的眉頭皺得比他還緊,“你剛才根本沒用全力。你應該跳得更高。”
“我……好吧,算了。”
不想在這里爭吵,畢竟比分已經到了23:7,大比分1:0北川第一領先,怎么看這也是一場碾壓式的比賽,最終的勝負毋庸置疑。
金田一原本想說這是在無意義地消耗他的體力。畢竟比賽進行這么久他的狀態也消耗了許多,接下來還有其他比賽。只不過話到嘴邊最后還是咽了下去,他無所謂地擺擺手,敷衍道:“好吧,聽你的。”
影山飛雄的眉頭還是皺得很深,但是時間來不及讓他再多說什么,裁判員已經吹哨示意比賽繼續。
經過新的輪換,現在是影山飛雄來到了發球位置。
影山飛雄看著手里熟悉的藍黃球體,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告訴自己:他不能輸,他必須要贏。
排球脫離握著它的那只大手,向著斜上方飛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后,被通過助跑蓄力的手掌根部狠狠擊出,帶著囂張的、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對面場地奔襲而去。
……
及川徹:“好球!”
飛鳥弓步曲腿,排球準確無誤地擊打在同一個位置后,像是被無形中控制一般,平穩地滑行后飛至及川徹頭頂上方的位置,讓及川徹禁不住贊嘆出聲。
而飛鳥在接球之后就火速變換動作,向前助跑,在及川徹一個標準的平拉開后,十分無奈的將到手的排球拍入對面的場地里。
“我的,是我起跳慢了。”飛鳥好脾氣地道歉,整個人看起來無辜又可憐:“讓我再練練?我很少扣球。畢竟我是一個自由人。”
及川徹欲言又止,扭頭沖巖泉一發問:“之前那個球,他是魚躍加單手、不,單拳救回來的對吧?我沒記錯吧?”得到對方的點頭確認后,他才把頭重新轉向飛鳥,語氣沉重:“但是——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扣球,難度系數連剛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你消極怠工!”
及川徹用「你是不是在演我」的眼神向飛鳥控訴:
——他的接球和扣球完全不是同一個水準!
飛鳥把視線移開,不想面對來自學長的眼神攻擊,光棍地攤手:“我也想。但是身體有它自己的想法。”
及川徹:“騙人!”
巖泉一走過來,拋了拋手里的排球,詢問:“飛鳥你打過幾次扣球?”剛才的他扣球的動作不像是不標準,更像是不太熟練的樣子。
“三四五六七八回?”飛鳥抬頭望天,“畢竟我是一個自由人啊。”
及川徹:果然就是消極怠工!
飛鳥無辜眨眼再次強調:“畢竟我的目標是自由人嘛。”
“nonono!”及川徹食指搖了搖,表示不贊同,“初中的比賽大部分水平有限,如果你想在之后更高水平的比賽上保持成功率更高的一傳,那你必須得理解攻手的思維。”
“攻手的視線角度和自由人不同,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面防護。你要站在進攻者的角度去看自己的場地。”
“如果是你,面對對手的攔網,如何進攻才能有效得分?是直線球還是斜線球?是制造打手出界還是暴力突破?”及川徹的神色認真,“不同隊伍有不同的打法,但是中心思想不變——他們想要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