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燭火搖曳,顏知渺的心也在搖曳。
靜默片刻,她推推蘇祈安:“你睡著了嗎?”
“……”
“我有事同你講。”
蘇祈安指尖微蜷,以為她要提閉關修養的事,磨磨蹭蹭地哼唧兩聲,卻聽她格外溫和道:“那天我不該和你鬧脾氣,不該惹你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蘇祈安松口氣,睜開眸子朝她眨眨眼。
“當真?”
“不過我沒明白為什么你要因我沒喜歡過苗姑娘而生氣。”這因果關系聽上去就很匪夷所思。
“自己想。”顏知渺以指為筆,描繪她的眉。
“剛還保證再不對我有任何隱瞞。”
“這件事例外。”
“那親一口。”
顏知渺捧住她臉:“親一口哪夠啊,至少親三口。”
隔天,曙光初照,顏知渺灰白如紙的臉蛋浮出一層不甚明顯的紅潤,書齋上下也多了些歡聲笑語,回城事宜提上了日程。
大家各自收拾起行囊,白舟得知自己也要一同離開,對書齋的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午時,大家照樣在二樓露臺用午食。
白舟小心的問:“我一定要走嗎?”
蘇祈安怕嚇著大家,一直沒準獨孤勝嚷嚷竹林命案,哪能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這,只說:“你與你師父許久未見,多相處些時日不好嗎?”
藥嬤嬤無兒無女,一直將白舟視若親生,勸她趕緊答應。
白舟展了笑:“是我太笨,差點壞了公子的好意。”
藥嬤嬤點點白舟額頭:“還沒習慣改口呢,說了多少次了,要叫郡馬。”
猝然,馬蹄聲響。
來者是歸月莊的莊丁,被狗攆似的跑上樓,帶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問蘇祈安,您要先聽哪一個?
蘇祈安:“好消息。”
莊丁:“老爺腿傷大好,走路利索許多了。”
蘇祈安:“壞消息呢?”
莊丁:“您的排名跌至了最后一名。”
“什么!!!”
事情是這樣的,酸腐書生們越鬧越兇,打砸了蘇家許多鋪面,不少掌柜和伙計受傷,官府增派衙差維護城內治安,但也是杯水車薪。
另外,抵制蘇家貨品地運動也開展的如火如荼,導致蘇家暫時停閉了舒州城內近七成的生意。
莊丁:“老爺夫人催您速速回去!”
肯定得飛著回啊!
考慮顏知渺尚未康復,不宜顛簸,蘇祈安便先行一步。
歸月莊。
爹娘就在富麗堂皇的密道內等候,蘇祈安見了人先問安,再對親爹表達許久未見甚是思念孺慕之情。
杵著拐杖的蘇廣善被她一襲松松蕩蕩的朱紅錦袍閃瘸了眼,評價這身裝扮不倫不類,還是黑色最襯少家主的身份。
姚清初埋汰他沒有品位:“安兒生的好看,我就喜歡她穿這樣。”
蘇祈安將話題切入正軌,來的路上她費了點心力,琢磨出一套力挽狂瀾的戰術,只剩些細節尚待商榷。
蘇祈安:“酸腐秀才們代表的是利益受到損害的男子集團,我們需要做的是,將女子們團結成一股力量。”
蘇庭:“有點意思,繼續。”
蘇祈安:“團結方法有二。”
其一,以娘親為中心,拉攏各家貴婦千金,做為中堅力量。
其二,鼓勵女子棋社、茶社、書院等全員,作為先鋒力量。
其三,集中各家把頭、掌柜、伙計家中的女眷作為后備力量。
蘇廣善振奮點頭:“此法值得一試!”
蘇廣善換了只手拄拐,指出問題所在:“建立中堅力量不難,你娘在貴婦圈中素來一呼百應。建立后備力量也不難,掌柜伙計挨揍受傷,家眷們心中正憋著氣沒處撒,至于……先鋒力量,我們派誰去建立?”
蘇祈安打個響指:“有個人選!”
蘇廣善:“你舅?”
“春山先生。”
。
春山先生是位土生土長的玉京人,雖然是個說書先生,但也懷揣夢想,立志成為天下第一說書人。
在舒州城呆了數日,沒說過一場書,成天窩在歸月莊里享受生活,嘴皮子都生疏了,沒成想突然來個大活,迭聲保證道:“郡馬,您就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