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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找了啊?您當初在演講的時候就說過,每一件陪葬品都是對考古界的一次重大發現。”
司綰堪稱考古界的天才,年紀輕輕便被委以重任,更是坐上了教授的位置,業內的學子更是以此為榜樣,所以劉遙遙也根本不相信司綰會說出這樣的話。
聽到劉遙遙的話,司綰的眉頭微蹙,還沒開口,就看見盛蓁飄到了劉遙遙的跟前,微微俯身端詳了片刻,神色帶著些許不滿。
“你們這兩個小孩還講不講道理?送給本宮的東西,你們司教授還能搶回去不成?”
她把“司教授”這幾個字咬得重了些,像是故意的一般。
劉遙遙被盛蓁靠近帶來的陰風吹的打了個噴嚏,聽到她的動靜后,一旁的宋妍立馬關心的看過去。
司綰聽著盛蓁說的那番話,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盛蓁的身上,帶著極致的認真,與夢中的某一人比對著。
然而,司綰卻發現,無論她如何比對,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不對,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所有猜想。
夢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對方,可那支簪子確確實實的夢中的那支。
盛蓁曾不止一次說過,簪子是她送的。
這個“她”不是她,是她夢里那個真正擁有這個簪子的主人。
想到這,司綰的眼睫輕顫,覆下的陰影遮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
盛蓁沒有察覺到司綰的不對勁,飄到司綰的跟前,紅色的瞳孔深處倒映出司綰的身影,冰涼的手捧起司綰的臉,似在仔細端詳著什么,而后帶上了幾分擔憂,道。
“你的臉色很差,睡著的時候都哭出來了。”
聞言,再一次回憶起夢境里不屬于“自己”的強烈悲傷。
盛蓁看到司綰變了的臉色,誤以為司綰是覺得丟人,便笑了聲,*手更是忍不住在對方的臉色捏著,開口似在安慰司綰。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讓別人知道你會哭。”
她的話像是短劇霸總的臺詞,但是認真的語氣卻讓司綰有些恍惚。
可隨即,司綰再次對上對方帶著溫情的眼睛,那里面的身影不知是她自己,還是另有他人。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盛蓁摸上了司綰的眼角,問道。
“怎么又要哭了?”
司綰沒有再理會盛蓁的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對方影響了。
“如果是被拿走了,別人不愿意,我們也沒有辦法。”
她想指的是,簪子現在在盛蓁的身上,連她自己也無法拿到。
這本來就理應是盛蓁的東西,按盛蓁的角度,她們才是強盜,時刻想要拿走自己的東西。
盛蓁的手摸向自己發髻上的簪子,輕撫著上面雕刻的紋路,眼中帶著幾分得意,揚了揚下巴,道。
“本宮就是不愿意怎么了?”
司綰看過去一眼,最后發現自己也只能暗自無奈的嘆息。
宋聽到司綰的話后,神色焦急地開口。
“這怎么可以,明天宋警官她們就來了,讓……”
宋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司綰接下來的咳嗽聲打斷了。
司綰身邊的盛蓁睨了一眼還想要找發簪的宋妍,而后看到神色淡漠的司綰,嘴角勾上一抹玩味的笑意,湊到司綰的耳畔邊,開口的語氣帶著些許故意的曖昧。
“當初爬本宮的床,分明是你親手送的。”
司綰被盛蓁的話說得呼吸停滯了一瞬,而后憋紅著臉咳嗽著,忘記了這里還有其他人,便聽到自己急忙開口否認。
“我沒有,不是我。”
聽到司綰略微提高了聲線的話,宋妍和劉遙遙面面相覷后,疑惑地看著司綰。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司綰的手虛掩著唇再次咳了咳,神色瞬間恢復了冷漠正經的模樣,就好似剛才那般的不是自己。
但盛蓁卻明顯并不打算放過司綰,她的目光帶著讓人臉紅的炙熱,看得司綰的心臟跳得快了些。
“什么不是你,紅燭是你吹的,紗帳是你放的,我的衣裙……”
她的一字一句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曖昧,說得司綰紅了耳根,不敢再讓盛蓁說下去,急忙把身邊的女鬼踹了下去,制止了對方的聲音。
床下的盛蓁探出了一個腦袋,神情委屈地看著司綰,似乎是在指責司綰的粗魯行為,看得司綰的心臟更是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緩過了神,那邊的兩個人還在對自己怪異的行為目瞪口呆,等著她的解釋。
司綰覺得有些頭疼,對那邊的兩個人開口。
“我沒有事,你們先出去吧。”
她說著沒有事的話,在那兩人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假的。
兩人遲疑了片刻,最后宋妍還是不想放棄,道。
“那簪子……”
提到這個,司綰淡聲警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