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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簪子的事情說出去。”
讓關玥知道了,那人又要做一堆無用功了。
聽到司綰的警告,她們也知道這會兒怎么說都沒有用了,只能先應下來。
宋妍在幫司綰關上房門時,突然聽到了里面的司綰冷漠地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為什么還不離開?”
宋妍的手頓了頓,還想再進去的動作還沒有做出來,那個門就像是被一陣強烈的風吹得強行關上,再想進去時發現根本打不開門了。
盛蓁原本想要回到司綰的身邊,可聽到司綰的那句突如其來的話后,怔愣了片刻,抬眸看向司綰,對方坐在床上,仿佛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冷漠無情的神色,不知又讓她想起了什么。
再次看到盛蓁對自己流露出那般回憶的神情,司綰只覺得心底一片寒涼。
司綰淡聲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盛蓁的早已沒有了跳動的心臟一陣刺痛。
“從一開始你的出現,我就沒有想通為什么,然而,是人是鬼靠近某一樣東西總有著自己的目的,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同時也讓我清楚了你的目的。”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冷靜,有理有據的同面前的鬼說著。
盛蓁的眉頭輕挑,道。
“什么?”
“我在夢里,看見了這只簪子,你說是被人送的,那就只能是我夢中的人,至于我,你是將我當做了一個與記憶中相似的人。”
她的語氣認真到像是在課堂中上課,讓人無法反駁。
司綰看了一眼盛蓁,見對方沉默地沒有要開口打斷自己的意思,便再次漠然開口。
“你也可以說是前世,但我不信這些。”
盛蓁站起身來,抱著手,眼底帶上失望的冷漠,道。
“所以你要趕我走,嫌我煩了?”
司綰搖頭,說不是,而后開口要開導對方般。
“你要知道,你死去千年,你所謂的故人,也死了……”
司綰的話來不及說完,盛蓁便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微微提高的聲線帶著不易察覺的崩潰。
“她是死了又怎么樣?!她是背著我死的!”
聞言,司綰愣住了片刻,就連接下來要說出的話也生澀地卡在了喉嚨。
司綰看著對方,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可剛一張口,就看見盛蓁躺到她的床上,背對著她,一副賭氣不理人的模樣。
房間的光仍舊亮著,照在她們身上,反倒多來幾分尷尬的意味。
她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鬧別扭后的小情侶,司綰看了對方的背影半晌,輕聲開口。
“你總不能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聽著司綰趕鬼的話,盛蓁背對著她,沉默了半晌后才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不悅的咬牙切齒。
“知道了。”
她們之間的氣氛詭異的停滯著,司綰縱使現在已經開始有心軟的跡象,可只要想自己分析出對方跟著自己的原因,便很快下定了決心。
一人一鬼互相背對著彼此,默不作聲的氛圍低到了極點。
窗外的遠山此時已經泛起一層暖黃的光暈,司綰卻依舊沒有睡著,并不只是因為身邊的鬼溫度太冷,更因為著自己心煩意亂。
司綰斟酌了很久,這才開口。
“我似乎一直沒有詢問你的名字。”
先前司綰害怕假裝看不到,工作更是繁忙,也由此忘記了詢問對方。
背對她的盛蓁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并沒有回答她的聞言。
司綰知道,盛蓁是聽到了的,只是還不想跟她說話。
“你知道。”不知過了多久,盛蓁的緩緩開口。
“那天,你在紙上親手寫下的那個名字,是我。”
聞言,司綰的思緒好似回到了當時看見殘碑時,那個在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名字,接著就聽到對方開口,親自說出了那個名字。
“盛蓁,字南安,盛國最尊貴的長公主。”
說到最后,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沒有她親自開口,墓碑上的信息便再無人知道全部,更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墓碑上只有名字,她在刻下墓碑迎接死亡時,并不認可自己曾經的身份。
司綰沒有聽到盛蓁的那一聲笑,只是在聽到對方說出名字的那一刻,神情一滯。
她早該知道的,雙碑,對方有著自己的心上人。
思至此,司綰的心底涌上一股自己難以忽視的不舒服,延伸至四肢百骸,可她像是還想確認什么一般,克制著用平靜的語氣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