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群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了沈朝家里,傅斯言不再失落, 表情重新帶上笑,襯得膚色因從冷氣過渡到暖氣中泛起的暈紅更加明顯。
“朝朝,”換好鞋,沈朝還沒來得及走到客廳去接水,就被身后男人一把摟住,這次傅斯言用了勁,把沈朝箍住了。
“我好想你。”身后男人腦袋埋在沈朝脖頸處,沈朝感受到傅斯言在自己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人在一直等著他呢。
沈朝心里忽然平靜下來,心里因為白瑜年而產生的猶豫和慌亂此時被這句表白帶來的安心覆蓋,他反手摸了摸貼著自己的毛茸茸腦袋,沒有掙脫。
“春節到我家來好不好?”身后的男人低聲請求,但很快又被否定,“不,我來你家好嗎?”
沈朝看了一眼窗外,雪一直在下,他下車的時候地面上就有一層雪了,踩上去有細雪被撲簌踩實的沙沙雪聲。
又是一年冬天。
心思回神,沈朝不愿再想,心神回歸當前。他摸了摸男人腦袋,又下移到對方下頜,那里被打理得很光滑,沈朝手搭在上面輕輕點點:“那我和媽媽說。”
又想起什么:“你家里那邊不要緊嗎?”
“沒事的,不用管他們。”傅斯言嘟囔了一句,有點不像印象里那個總是很有風度、也向來波瀾不驚游刃有余的人,倒像是個鬧脾氣不想回家的小孩子。
沈朝想起楚瑯的話。原來溫文爾雅不辨喜怒的傅教授也有不喜歡的事情。
“朝朝,我有點冷。”溫潤聲音又響起,“可以看看朝朝的房間嗎?”
這倒是沒什么,沈朝推門而入,開了燈。
他房間的裝修頗有童趣,這本來就是楚朝的兒童房,只不過在他清醒之后換了軟裝,但涂色什么還維持著原來的樣子。
入眼是海洋的藍色,傅斯言蒼白著臉,男人仔細看著沈朝房里的一切,偶爾上手觸摸。
他摸到一副畫,是沈朝剛蘇醒時用油畫棒拼的小圖,后來沈朝在畫了許多這樣類似的風景卡通畫,湊了八張一起發布在了網絡上。
傅斯言的眼神凝在那幾副卡通畫上,直到沈朝走過來,男人才恍然:“朝朝,你好厲害,畫的很棒。”
不知道傅教授在課堂上是不是這樣的性格,夸獎好不吝嗇,表揚也格外真心實意。
沈朝拉下窗簾,按掉燈開關,隨著一片漆黑,沈朝投入傅斯言的懷抱。
傅斯言沒有說話,抓緊懷里人的胳膊,摟緊。
格外安靜,沈朝連對方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并不是錯覺,傅斯言心跳如鼓,男人勉力按捺住心緒,支起全部精神,細細地等待沈朝接下來的動作。
但懷里人小心翼翼的,只是稍稍踮腳,唇在他額上貼了貼,算做了一個親吻。
這個吻觸之即離,可傅斯言還是不由屏住呼吸,心跳漸漸放慢。
但沈朝一直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頭埋在他身前,汲取著力量。
傅斯言不愿等待,抱了好一會后便順從本心低下頭輕輕親了一口沈朝的臉,禮尚往來似的。
他聽見沈朝似乎短促的笑了一下,似乎被取悅到。
但不夠,還不夠。
男人努力地回想自那次之后他學習的知識,低下頭又忍不住含住沈朝唇瓣,慢慢地磨著,牙齒和舌頭碰在一起,氣息糾纏在了一起,但并不離開,而是更親密的交纏。
直到沈朝氣息略有不穩,兩人才緩緩分開舌尖。
窗簾沒有被拉實,縫隙處還透著明亮的月色——今夜雪色反射的緣故下,月色格外白,像書里描寫的白孔雀的肚皮。
借著這點月光,傅斯言眼神緊緊黏在眼前青年的唇,水紅色,上面還有點亮晶晶的口水。
觸感滋味也十分美味,傅斯言有點沉淪。
除此之外,心口還有股莫名的火燒了起來,傅斯言知道身體反應的意思,但他仍在忍耐。
但沈朝沒有,在擁吻中,青年分神分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摸上男人的腰身。
“我不會。”傅斯言有點羞赧,還有一點抱歉。
沈朝因為這句話怔了一秒,然后有什么被點燃,帶著笑意的話中男人耳邊響起:“我教你。”
曖昧的細碎聲音與急促的呼吸在寂靜黑夜里清晰可聞,傅斯言專注地接受著老師的指導,第一次做的不大好,沈朝吃痛地喊了他名字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