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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走了沈家那幾個不長眼的還以為你怕了。行,你暫時繼續當G&C藝人,但是……不能再這么任人欺負了。”
許微白惶恐地點頭,有一種被悉心呵護的錯覺。咿,一想到自己曾和老狐貍有那種關系,他就禁不止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他有了短暫的安全,可是以后呢?
剩下來的路途都在惆悵中度過了,許錦嚴把許微白抱下車,一直到吃飯才放下手來。許微白看了看大宅里各個仆人和林叔的神色,沒有覺察到一丁點的怪異,這反而讓他感到更大的不安。難道就沒有人對許錦嚴猥褻侄子的行為感到惡心或鄙夷嗎?
OTZ可以想見,他們過去真的就是這樣相處的!許微白萬分難過地戳著盤子里的牛排,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林叔,去把小少爺的牛排端過來,我來幫他切。”許錦嚴沖身邊不茍言笑的管家說道。
許微白剛想擺手,牛排就被林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走了。看著許錦嚴一臉笑容地切著盤子里的牛排,還將自己盤子里的蔬菜和煎蛋客氣地移動了過來,許微白覺得自己等到晚上可能會趴在馬桶上嘔吐。
“等下用完晚餐,就讓錢醫生上樓來好了。”許錦嚴繼續以大家長的身份吩咐著。
懷抱著不過是吞下幾只蟑螂的心情咽下了所有的食物,許微白總算吃下了晚餐。依舊是被許錦嚴霸道地抱回了臥室,他發覺自己的心理素質提高了,似乎對許錦嚴停留在耳邊的氣息的免疫力也提高了些。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許錦嚴讓微白先去洗澡,自己則陪錢醫生到書房里談話去了。
長長吁了口氣的許微白趕走了護士,自己扶著把手,在浴室里慢慢脫下衣服。聯想到許錦嚴今日的舉動,他環視著浴室里四面都鑲嵌了玻璃的墻壁,一系列的怪異想法全部沖上腦門。這樣的環境還真是方便……不會吧,那也太變態了!
把按摩浴缸里的水溫調高了幾度,許微白才覺得好過一點,他草草地洗了十幾分鐘,便急切地想要出去了。轉移到專門為腿部殘疾人士制作的椅子上后,他開始擦拭身體。伸手去拿浴巾時,微微側了側身,結果一抬眼,許微白在鏡子里看到,自己后腰部接近股溝的地方,若隱若現,出現了一塊紅色的東西。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遲疑了片刻,最后鑒定出了那是什么痕跡。
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灼希,你個死色狼——”許微白大約估摸了一下這個吻痕的面積,看樣子不像是一次性吸吻出來的,至少得五六次才可能。“虧我還以為這人老實,結果比我想象中還要猥瑣幾百倍!等下次見到你,你就死定了!敢趁我睡覺的時候……”
罵了好幾遍也不解氣,穿好衣服一出來,許微白就撥通電話,準備興師問罪。
“說,饑渴男,你錯了沒?”
“啊,啊?”沈灼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聽著,“白白,我我我做什么了?”
“不要臉,天底下就是你最不要臉了!”許微白劈頭蓋臉地罵著:“你以為自己干的事我不會知道?現在你坦白我也不從寬了,╭(╯^╰)╮哼——”
沈灼希心說,不是吧,白白消息這么靈通,已經知道我做了那件事?可是,他知道了應該高興才對了,怎么會罵我不要臉呢?腦筋轉的有點慢的衷犬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剛張嘴說:“白白,到底怎么了啊?你明說好嘛……”電話那頭沒聲了。
原來,許微白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他趕緊把電話一摁,往枕頭底下一塞,轉過頭擠出一個微笑。“叔叔,錢醫生。”
跟在許錦嚴身后的錢醫生扶了扶眼鏡,禮貌性地頷首道:“小少爺好。”
錢醫生在許家擔任了十幾年的家庭醫生,對于這位大家長的脾性了解的很透。他打量了許微白的臉僅幾眼,就拿出了藥膏,遞到許錦嚴手中,意味深長地笑道:“每天早晚擦一次,三四天就能恢復了。還有,運動時注意不要碰到臉。”說完就雷厲風行地提起藥箱出去了。
聽到最后那句話,許微白臉色刷的一下黑成了鍋底。好吧,他必須接受許錦嚴曾和過去的許微白存在不正當關系的事實。但是,他現在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絕對不可能容忍這種關系繼續發展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