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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地瞟了眼許錦嚴的臉,這個男人卻面色平靜如水,嘴角泛著溫和的微笑,只是眼睛比平時瞇縫得更加狹長,湊近了也看不到他的眼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我不想又上八卦雜志一次,公司里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許微白不甘地放棄了反抗。搞不清楚叔叔為何到了車上還要抱著自己坐在他身上,但他很快意識到反抗肯定無效,說不定還會引致更意想不到的“待遇”。
“哦,我們的關系?”許錦嚴的眼睛睜大了起來,勾起一側唇角,湊近了微白的臉頰說道:“微白,其實,你是想起什么了么?”
想起什么?許微白疑惑地歪下腦袋,極力躲避著許錦嚴不斷靠近的氣息。半年前自己蘇醒時,他同樣很奇怪的沒有問自己身體怎樣,而是只問了句:“你還記得我們的關系嗎?”他不就是許微白的叔叔,還能有什么關系?許微白抬了抬脖子,回答說:“叔叔,你這話問的真奇怪。你不是我唯一的堂叔嗎?”
說實在的,許家真的挺怪異。偌大的家業只有許錦嚴一個人管理,唯一的繼承人許微白很早就成了殘疾,還差點落水身亡。后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半年前是投水自殺!見過在自家游泳池自殺的人嗎?許微白也堪稱是奇葩了,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他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要獨自出門是相當困難的。如果想要自殺,反而在仆人和保鏢的眼皮子底下更加容易,因為那時的許微白還是個性格孤僻,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小少爺。通常情況下,沒有誰敢在沒有允許的情況和他同處一室,保鏢也只是在門外保護,或者保持十米開外的距離。而許微白還有個習慣,喜歡每天清晨在游泳池附近發呆,有時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時間一長,保鏢的警惕性也就降低了。因此,當許微白落水后,離得最近的保鏢也是幾分鐘后才反應過來,等到把這位費盡心思求死的小少爺撈上來,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本來我以為,你可以慢慢恢復記憶。但現在,我不想再等了……”許錦嚴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隕石般烏黑的眼珠輕靈轉動著,完全睜開了的一雙眼睛仿若暗夜中的繾綣流光,望向哪里,哪里就會生發出令人驚嘆的華光異彩。
許微白是第一次看到完全舒展開了眼睛的許錦嚴,驚艷的神色寫滿了整張臉。這個男人想要迷倒一個人根本太過簡單,只要睜開眼睛就足夠了,哪有人能夠不為之著迷。這雙眼,如果屬于某種妖物,絕對能在一瞬間,攝人心魄。
可是這算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叔叔……”微白頭頂的冷汗順著發跡流淌而下。
“微白,你過去可不是這么叫我的。閉上眼,叫我錦……”許錦嚴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蝸處響起,涌動的空氣被輕輕推入耳道,驚得微白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最令他啞然的是,自己的耳朵外的一圈汗毛已經統統豎起,而隨后及至的一股濕漉漉的熾熱感,居然促使他舒服地勾起了脖子。許錦嚴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廓!
巨大的違和感迫使微白想要推開眼前這張臉,他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抽出手臂抵抗著許錦嚴幾乎已經密不透風地貼住自己上身的胸膛。可是,許錦嚴一個反手就嵌住自己的手腕,往后一壓,鎖在了他的背后。
“微白,你很不乖哦。”又勾了勾嘴角,許錦嚴把微白的臉扳了過來正對著他,瞬時俯下身去。
“唔……唔嗯……”微白來不及思考,頭皮已然開始發麻。單薄的嘴唇就這樣被強行撐開,被許錦嚴長且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一股酥麻的觸覺在上牙齦綻開,逐漸席卷整個口腔。舌尖來回舔舐著微白的牙齦的那一剎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感覺冷顫,剛才還極力抗拒的唇齒慢慢張開一個細小的弧度,得到更大空間的舌尖更加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在掃舔完牙齦之后立刻和微白的舌頭糾纏起來。
微白禁不住呻吟起來,透明的液體順著兩人的嘴角流瀉而下,一直滴落到微白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