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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耗子精,怎么能知道藏的這么隱秘的存折在哪呢?
起碼有一地方認為她是擁有天賦。
舒音要走之前,白漁喊住她:“等等,你不是要能睡覺的藥么?”白漁給了她一大瓶不覺曉。
“每次一滴,喝完就會睡?!笨此巯虑嗪诘哪樱诐O估計一滴夠她睡足十二個小時的。
夢中她什么也不會聽到。
舒音還想問問吃飯的藥,白漁扁扁嘴:“有是有的,可你真的要么?”
會很餓,會葷素不忌什么都吃,可她真能做到吃了不吐嗎?
白漁心身俱疲,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走罷。”
舒音走到門口,又轉過身,對著白漁鞠了一躬:“謝謝你!”
這一次走出玉京堂,比上一次還更如釋重負,她沒有拋棄掉她的一部分,她要學著控制自己的那一部分。
符袋中白貓的毛在散發威力,下水道中的老鼠感知到貓妖的存在,全都停下了動作,不再說話,不再動彈。
直到舒音走過。
舒音笑著回到寵物商店,打開門的時候,動物們全都還在等她。
她換回睡衣坐到床上,先反復確認張道真發來的招生須知,張道真給的版本和網上的公開版不一樣。
舒音看了看在她枕頭邊擠成一團的小奶貓,和跟著她上床的三花貓,她告訴三花:“我要去上學了?!?
三花舔舔她的手,又咬了咬她的睡衣袖子。
舒音喝下了一滴“不覺曉”,腦袋一歪倒在枕頭,幾乎是立刻,她就打起呼來。
今天舒音放假,文姐連著發了好幾個信息給她,說要請她吃飯,舒音都沒回復。
文姐有點擔心,小舒雖然不愛講話,但她一直都很客氣的,就算不愿意去吃飯,肯定也會回消息。
她帶著女兒騎車到店里,卷簾門拉開著,但玻璃門鎖著。
文姐繞到后面打開門,剛一開門就聽見小舒在打呼,她馬上捂住了女兒的嘴,不讓她叫“舒姐姐”。
回回來小舒總是開著店門,難得給她放假,她能睡到這晚。
文姐輕輕把門給鎖上,帶著女兒離開了。
……
張道真給師門輸送了這樣的人才,喜滋滋打完電話剛要回后堂去,白漁叫住了她:“小天師,你過來?!?
“哎!就來!”張道真立刻跑到仙姑奶奶奶面前。
白漁指著那本雜志:“這人你認識嗎?”
張道真點點頭:“認識啊。”聽過公開課。
玄清仙君是上仙,一般是不會給他們天務員講公開課的,但玄清仙君人特別好,主打一個“有教無類”,什么人什么狗只要愿意聽他上課。
他都給聽!
他高坐云臺,底下一只只蒲團升空,兩邊有樹有池,樹上站鳥,池中游魚,他端坐上首講經論道。
就是吧……太玄妙了,張道真正經道門出身的都聽不懂。
怪不得他的公開課一點也不難搶。
確實有教無類了,但因材施教這方面仙君還得努力努力。
白漁看著張道真:“他怎么變成這樣子了?”這胡子,這老式道袍,還有這柄白玉拂塵,完全是個老道。
“???”張道真看了眼白漁指著的胡子,“怎么啦?天庭上仙們都這樣呀,差不多算是統一皮膚吧?!?
五綹胡子和道袍拂塵,最多道袍的顏色和拂塵的材質不一樣而已。
仙女仙姑們就美貌多了,各式各樣的仙衣法器。
仙界年年都評法器榜,古早之前還有各種法器,最近男神仙們的上榜十個有五個是拂塵另外五個是劍,女神仙們就從頭到尾都不一樣了。
白漁揮手讓張道真離開,張道真走之前還問:“仙姑奶奶,今年年會你去不?”
白漁只當沒聽見,她又一次取出了聽話水。
葉飛光一瞥見她拿出聽話水,立時轉身回到竹屋,坐在竹榻上,翻著書頁。
沒一會兒,白漁便端著一壺茶來了,她笑盈盈的:“葉飛光,你累了罷?你喝點水……茶,你喝點茶?!?
根本不是茶,她不太會泡茶,這一壺是在水池子里舀的。
葉飛光拿起杯子,水都沒加熱過,是冷的,聞著還有一股荷葉味兒,他不知這回白漁又想“命令”他些什么。
“你特意冷泡了荷葉茶么?”
白漁眼睛一骨碌:“啊對!冷泡的荷葉茶。”
葉飛光將杯盞遞到唇邊,他唇薄色淡,微沾茶水就將杯子放下:“很香。”
白漁眼看他喝了,收住笑意,滿面肅穆:“葉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