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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能行。日本警察很好騙的......
至于那個小偵探,以及那位有點眼熟的松田警官就另說吧。
她還蠻期待松田陣平的反應。說起來,他為什么會突然跑到她在的二樓去,牙白,不會是什么對她一見鐘情的劇本吧?
禍原瑠衣胡思亂想著,試圖減小心理壓力,走廊上卻突然響起讓人煩躁的腳步聲。
“小弟弟這里是醫院,你不要亂跑!”“柯南!爸爸!小心跌倒!”
偵探居然比警察還快?!
“禍原小姐,你之前在電話說的新證據是認真的嗎?春野社長居然是自殺?兇手不是秘書小姐嗎?”江戶川柯南已經將這起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案件一遍遍復盤。
他的推理沒有問題,證據確鑿,按理來說絕不會出錯——但卻被蘇醒的受害人全盤推翻!
聽江戶川柯南的話,禍原瑠衣就知道那部漫畫——以及她在那部漫畫上畫的后續全成真了,只好掙扎地坐了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驚慌情緒,緩了緩,道:“是的,我很確定大家都不是會為了小事殺人的人。”
從哪里開始呢?她緩緩開口梳理著:“警方應該已經在社長辦公室里發現那一封遺書了。”
這是她前不久看老頭不順眼偽造的。內容是遺產全都捐贈給孤兒院福利院。遺書中提到了他家里較為私密的勾當,因此可信度很高,有力地證明了社長早就有自殺傾向。
“社長一直以來都有嚴重的精神病。”
她沒說謊,社長他自己可是特意為了不時之需,偽造了精神病病歷,生怕哪些出事留著用來脫罪。
“山口秘書是這幾年和他相處最密切的人,被‘感染’變得神經錯亂也很好理解吧?那位小姐似乎被社長逼迫,有很強的負罪感。”
這
樣以來,山口秘書為什么會承認自己是兇手,也可以解釋了。
“昨天晚上七點鐘,我恰好看到了山口秘書在社長的辦公室里交代公務,因為不熟悉那些發明而被燙傷。”
這是山口秘書狡辯時的謊言,按禍原瑠衣這個月在這家雜志社的經歷來推測:他們雜志社5點下班8點30分關門,山口秘書在6點鐘還在和其他人一起吃晚餐,而社長絕對不會待到7點30分以后……
山口千夏是那種犯罪后還抱有僥幸心理的人,結合她卓越的工作能力,禍原瑠衣自作主張地認為,在現在的緊張情況下,山口秘書應該也能想清楚合理的謊言應該在什么時間。
結合警方電話中的反應,7點是正確的。她的口供和山口秘書的謊話嚴絲合縫。
她賭對了。
“禍原小姐!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江戶川柯南重重地按住病床護欄上。
“畢竟差點被社長殺死呢。”她勉強勾起嘴角,露出恰到好處的苦笑:“小弟弟,你擋住毛利先生了。”
“臭小鬼對受害者這么兇干什么?”毛利小五郎拎著柯南后領拽開。
“為什么要在關鍵證據上撒謊?”江戶川柯南沉下臉,語氣凝重,鏡片閃爍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小弟弟,你是在玩偵探游戲嗎?”禍原瑠衣側過頭,裝傻道:“關鍵證據,你是說電擊/槍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證據不可能只有一個吧——”
她笑著看向小偵探,扯出一個算得上和善的笑容:“我不覺得完美犯罪是存在的。”
此乃謊言。
“警方沒有別的證據嗎?”禍原瑠衣裝著隨口問道。電擊/槍、被灼燒的手套、遺書,還有魚線。
光憑那幾個沾著泥水的魚線,要想還原出山口秘書拿著它時的指紋,估計需要很強的動手能力吧?再說,山口秘書精心設計的,用那么細的魚線偽造密室的手法,江戶川柯南那個小朋友真的能想出來?
“你是說這個嗎?”那位白天見過的帥氣警官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他晃了晃手上的證物袋,神色從容地解釋著:“這種魚線,只需要……就可以偽造密室。”
“啊,松田警官,”江戶川柯南眼睛一亮,明顯松了口氣:“不愧是爆炸/物處理組的警官,你果然已經把魚線還原出來了!”
爆炸/物處理班?那他說不定也認識那個人?!
禍原瑠衣心頭一緊,呼吸都不自覺慢了半拍,江戶川柯南見了正要追問,卻被毛利大叔攔住。
“臭小鬼,你在胡說什么啊?警方不是說過嗎?魚線因為意外被吹出房間,上面的指紋完全消失了嗎?”再說,禍原小姐差點死掉,全程昏迷,怎么可能包庇嫌疑犯。”
毛利小五郎順口說著:“如果社長是自殺?那禍原小姐你難道也是自殺的嗎?”“爸爸,你是昏了頭嗎?你剛剛自己推理出來的真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