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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江戶川柯南思考著:禍原瑠衣在全程昏迷并被監(jiān)視的情況下,居然說出對山口秘書完全有利的證言。先不說她怎么做到的,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如果他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和急救,禍原小姐絕對會直接死亡,而且還是由兇手間接導(dǎo)致!幫助兇手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禍原瑠衣耐著性子,打量著懷疑自己的兩人,松田陣平帶著耍帥的墨鏡叫人看不出神情,而面前的小男孩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小孩子的樣子——是推理被推翻的懊惱?想不清楚案件的迷茫無助執(zhí)念?對她的行為感到不理解的憤怒?
“沒事的,毛利偵探,”禍原瑠衣主動開口:“社長那時開錯了電擊/槍的檔位,我被擊中后有一些意識,徹底暈倒是因為他后面補(bǔ)的那一棍。”
事實上,被電擊/槍擊暈的時候她就沒有意識了,至于之后挨的那棍,再加上喂藥,屬實是社長為了泄憤,想讓她體驗下劇本殺受害人的待遇。
“我那時清楚地聽到了他邊打字邊說出這些話……”禍原瑠衣像是極其努力地回想一樣:“他當(dāng)時說,他很抱歉……”
完美背出由秘書犯人偽造的遺書,捶死是死者社長所寫。
這點就是禍原瑠衣用來讓警方確認(rèn)社長為自殺的決勝手。
“對啊小鬼頭,你之前沒聽到目暮警官說嗎……”毛利小五郎揪起江戶川柯南的領(lǐng)口,作勢又要訓(xùn)斥了一番。
“他不過是比較聰明而已。”松田陣平的解圍讓江戶川柯南心里咯噔了一下,這位警官又開始懷疑他不對勁了。
……
禍原瑠衣看得出,江戶川柯南絕對也是個撒謊撒習(xí)慣的人,他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臉不紅心不跳地出聲道:“啊,叔叔臉色好差,是不是在密閉環(huán)境下呆久了有點頭暈,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我來陪禍原姐姐好了。”
小蘭想起自己父親每次推理后神智不清的樣子,很是關(guān)切地看向二人。
“小蘭姐姐,我剛剛對禍原姐姐說的話,只是在模仿松田警官平常問話的樣子啦!”柯南狡辯道。
“哈?”松田陣平挑眉,好笑地看向江戶川柯南:“我可沒有你那么沖動。”
“柯南是想像松田警官一樣厲害對吧?柯南一定可以的。”小蘭親昵地摸了摸柯南的頭,隨后略帶嚴(yán)肅道:“不過扮演警察游戲要分場合,禍原小姐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先帶爸爸出去,你不要惹禍原小姐生氣。”
“我完全沒有生氣呢。”禍原瑠衣笑得有些咬牙切齒。
“好~松田警官是不是也還有事情要忙……”柯南乖巧地答應(yīng)著,等小蘭三人一出去,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問道:
“禍原小姐,你——”
“咳咳。”禍原瑠衣笑久了,臉頰僵硬得發(fā)酸,索性不再掩飾:“一直被問同一個問題真的讓人很煩躁誒。”
“首先,我確實暈倒了,那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其次,我沒有聰明到像毛利偵探和松田警官那樣,能推理出案件的全部信息,我只是說出自己知道的,可能有用的線索。”
禍原瑠衣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坐姿,準(zhǔn)備將江戶川柯南的表情收入眼里:
“第三,我一直都不覺得將春野社長那種有錢有權(quán)的殺人犯繩之以法有用,嗯,用最近流行的說法,我應(yīng)該就是法律懷疑主義呢——”
“說到法律,這種常常自稱是正義的化身,但其實只服務(wù)于某些群體的東西——啊啦,我有些偏激,但你不覺得米花町案件增加就是因為這種東西有時派不上用場嗎?”
“!!!”
這個女人在說什么啊?因為不相信法律,所以認(rèn)為社長是被殺的,所以要包庇山口秘書?!這是承認(rèn)自己撒謊作偽證了嗎?!
為什么在他面前卸下偽裝?!她察覺到他和叔叔之間的關(guān)系?!
她果然一直在偽裝嗎?!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案件的詳情,為什么要作偽證???米花町案件增加和法律的無用......
江戶川柯南也許是想到了其他有著極大苦衷,為了報復(fù)不被法律制裁的死者,為了完成案件甚至付出生命的犯人,他的臉上出乎意料地是讓人感到悲哀的可憐樣。
這副表情很快變成了更可憐的裝傻樣:“禍原姐姐你在說什么,人家聽不懂欸。我剛剛只是想模仿警察叔叔和偵探叔叔而已啦,而且他們超厲害的,能公正地偵破每一起案件,給予所有犯人法定的處罰。”
“原來如此啊,抱歉,剛剛有點嚴(yán)肅,我只是醒來后知道春野社長做了那么多惡事后自殺,感到有些唏噓,但又想到他沒死我真的會很苦惱。”
“欸?”
“你想,他可是為了點誤會就差點殺掉我欸?如果他沒死的話,按照日本法律程序,還要花錢訴訟打官司,可能最后也只能把他送進(jìn)監(jiān)獄,他靠金錢的力量待幾天就出來。而我可憐憐地因為毒藥落下病根受累一生。所以他死了我還應(yīng)該開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