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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里面添置了不少東西,從辦公設備到粉色茶壺,處處是她工作和生活的痕跡。
付迦宜走到他身邊,笑說:“你怎么親自來給我送飯了?”
程知闕牽住她的手,拉她坐到沙發上,“自己待著多無聊,我來陪你一起等。”
“你吃飯了嗎?”
“還沒?!?
“那我們一起吃?!?
程知闕打開食盒,凈了手,給她剝蝦,“下午還有事嗎?”
“應該沒了,等空調修好就走。怎么了嗎?”
“徐淼和他兒子來北京了,今早剛落地,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啊。”付迦宜笑了下,“對了,涂醫生怎么沒一起來?”
“女兒還小,一時走不開?!?
付迦宜之前看過他們女兒周歲時拍的寫真照,粉嘟嘟一團,可愛得不行,不由感慨道:“真好,一兒一女,剛好湊了個圓滿?!?
飯后容易困懶,付迦宜依偎在程知闕肩頭,時不時打個呵欠。
沙發旁邊有扇落地窗,風景很耐看,能遠眺到院里種植的幾棵櫻桃樹,紛紅駭綠。
百無聊賴,她便跟他說起自己當初為什么選這間做辦公室,一是因為風景,二是為了有個奔頭。
她抬手指了指,“園區對面那棟大廈年租金不低,我和旁靜的終極目標是帶著團隊搬到那去?!?
程知闕笑出一聲,“別說租,只要你想,把它買下來都行。”
付迦宜想起周懷凈之前說的話,稱她是個有追求的富三代,笑說:“我不能永遠靠你靠家里,自己拼來的更香一點。如果拼到三十歲還是一無所獲,到時再傍著你啃。”
初秋的午后日曬稀薄,空氣并不完全流通,世界仿若靜止。
程知闕垂了垂眼,看她被陽光照得薄如蟬翼的眼皮,把人攔腰抱過來。
她岔開兩條腿,面對面坐在他膝蓋上,白色的綢絲裙擺往上堆積,成團的褶皺。
兩人維持這坐姿,他氣息灑在她頸側,評價一句:“這兒的景色是不錯。”
付迦宜說:“現在還好,等太陽落山的時候更好看?!?
“是么?!背讨I笑,握住她的手,感受皮膚表面濡潮的觸感,“有機會試試,感受一下。”
“試什么?”
“你說呢?!?
付迦宜很快反應過來,低聲說:“……里外都是人,會被看到。”
“那樣不是更刺激?你不是很喜歡?”
他慣會用言語撩撥她,付迦宜避重就輕,摟著他說:“你下午沒工作嗎?”
程知闕也就斂了玩笑意味,溫和地說:“工作什么時候都能做,陪你要緊?!?
付迦宜扯唇一笑,在他懷里蹭了蹭。
其實這半年多以來,她比程知闕忙得多。拋開正常吃飯睡覺,平時和他好好待在一起的時間少得可憐,但他從沒說過什么,見縫插針,盡量配合她的日程安排。
可能這世上,再沒有比程知闕還完美的戀人。
下午,等空調修好,兩人從公司出來,去徐淼下榻的酒店跟他匯合。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有孩子在場,氣氛總是分外溫馨。
徐淼的兒子小名叫陶陶,長得和涂安娜有七八分像,粉雕玉砌,乖得簡直不像個小男孩。
吃飯時,付迦宜幾乎全程抱著陶陶,喂他吃這個吃那個,照顧得細致入微。
這年紀的小孩慣能討人喜歡,臨走前不忘在她臉上親一下,軟聲靜氣地說姨姨下次見。
付迦宜一顆心臟差點沒被融化,笑著揉他的小腦袋。
她轉頭無意間和程知闕對視,能在他眼里捕捉到過分明顯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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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徐淼把孩子塞給他倆照顧,安心忙起正事。
去接陶陶的路上,程知闕說:“徐淼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成立分公司,他是中國區的負責人?!?
付迦宜說:“那他以后是不是就常駐國內了?”
“差不多吧。”
“他和涂醫生怎么辦?兩個人異國嗎?”
“涂安娜祖籍在蘇州,早晚要落葉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