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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娘看著那淺棕色的大貓,腦子里一個激靈,站起身,甚是激動地指著南蒼頡,“你……你不就是上次我碰見的那只小貓嗎?!原來是你!”
她就說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可不就是上回把自己身上弄得一身泥的貓咪嗎?!
“大嫂,你!”南蒼頡欲哭無淚,還不等說話,一道厲風便從頭頂閃過,眼一抬。
“娘!!救命啊——”
吃飯的屋子原本就不大,白色的大虎一化形,整間屋子立馬顯得更小。
錦娘見狀,顧不得多想,忙跑到門跟前往外瞧了兩眼,而后把門給關上,對正舉起爪子去抓那只有他一半大的大貓可以壓低了聲音說道:“夫君!你怎么就……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了……”
身量龐大的白虎如閃電一般從眼前閃過,那可憐的小棕虎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他給摁到了爪子下,動彈著四條腿兒嗚嗚地叫。
錦娘本來還正兒八百地說著話,不想一看到這場面立馬就忍不住捂嘴笑了,曲柔更是笑得毫無形象可言,把茶幾拍得“啪啪”響,差點又把她的寶貝花瓶給摔了。
南宸無奈地搖頭,只覺太陽穴隱隱作痛。
☆、第96章 別離,要去京都了
“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南蒼頡可憐巴巴地被摁在爪子下,怎么都掙脫不了,小爪子可憐兮兮地抱拳,樣子都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藥?!蹦仙n術淡淡開口,朝他伸出一只爪子,“兩種?!?
昨日因為剛見面覺得奇怪,所以沒怎么注意,事后才想起這小子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想來應該也是君笙給他研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用上了,否則怎么可能躲得了他的鼻子。
“知道了嘛……”小棕虎可憐巴巴地放下爪子,眨眨圓圓的眼睛,哀怨道:“你先放開我,不然我怎么給你取,你不用以為我這一身還有地方裝東西吧?”
哼,仗著體型大了不起啊?再過幾年他也可以長得那么大!
南蒼術冷哼一聲,松開爪子,而后白光微閃,赫然已經站立在屋中間,錦娘知覺得看了好一會兒的把戲,上前去,上上下下地瞧著,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他化身,可每次見都覺得新奇得不得了。
南蒼術垂眸看了她一眼,神情立馬柔了許多,南蒼頡忍不住抱怨,一邊從懷里掏東西,一邊小聲地說:“偏心,我還是你親弟弟呢,重色輕弟……”
話落,一白一黑的兩個小瓷瓶便遞到了南蒼術面前,“白的是隱去氣味的,黑的給……”
“知道了,”南蒼術面無表情地從他手里接過去,打斷了他要說的話,南蒼頡“嘁”了一聲滿臉怨氣地回了位置。
錦娘卻是奇怪的很,知道白的能讓他們隱去了身上的香味,可那黑的呢?
于是扭頭,“小叔,黑色瓶里什么藥?”
南蒼頡回頭,在看到自家大哥那冷冽的眼神后欲言又止,隨即眸眼一轉,笑得意味不明,“給我哥強身健體的,大嫂今晚要不讓他試試?”
錦娘一聽,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即便前世再不知事,如今已是為人婦,加上人笑成那樣,她若不懂就成了傻子了,惱羞地瞪了南蒼頡一眼,錦娘轉而回到座位上繼續吃她的飯。
南蒼術冷冷地給他扔了一個眼神,也跟著回了位置,見總算是鬧騰夠了,南宸這才開口:“既然決定好了,那接下來就好好收拾一下,三日后一早便出發,若是有人問及,便說去京都做生意吧,不要讓人懷疑?!?
說完看向錦娘,“錦娘啊,看你怎么和你爹娘說,我們這一去可就得有一段時間了?!?
現如今已經不止是老人家身體的問題了,若朝中真是那般混亂,他這個隱居山林的三王爺如何都是要出面的,否則江山會毀了不說,他這一生也愧對死去的先皇。
“好,爹我知道了?!卞\娘點頭,埋首沉思。
雖說現下這情況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但離開如意村到京都這事卻是早就有打算的,就是不知道此行到底要多長的時間,姚家夫妻對她是真的好,如果事情能順利解決,她也想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吃過飯后,南宸父子三人便去了小書房商議事情,曲柔因為先前和村里的趙大嬸有約,所以收拾完后就去了他們家,錦娘閑著也是無事便在看了小會兒書后和南蒼術打了招呼往姚家去。
因為前天她才回去過一趟,所以當看到她出現在院子里的時候秦春華一臉驚訝,正在洗衣裳的她起身就在身上把手里的水給擦干走了過來。
“怎么又回來了,不陪你婆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三天兩頭就回娘家的。
然而秦春華雖是這么想,但一走到錦娘便面便挽住了她的胳膊。
錦娘笑笑,握住了她剛碰過涼水的手往熱乎了捂,“娘去趙大嬸那了,反正我沒事,就回來看看,爹呢?”
“你爹去地里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秦春華說著,拉著人走到屋里。
因為先前成親的那筆錢,姚家現在的房子也整修得和煥然一新,在村里也算是好多的人家了,大家都說她女兒找了個好婆家,也沒有姚靈芝那些煩心的事,近兩月來姚家二老的好心情寫在臉上。
錦娘光看著面前的和藹婦人就有些于心不忍,如今她在這里有時會回來看看,噓寒問暖的,也有說話談心的,她若是一走,姚家便只剩二老和鈴鐺那個小丫頭了,有個什么事也照應不了。
眼尖的秦春華剛坐下就看出她此番來可能有事,也不拐彎抹角,開口就道:“說吧,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和蒼術發生口角了?”
聞言,錦娘收起心思,沖她一笑,“沒有,他什么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除了剛知道他真實身份和昨晚外,兩人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她也不喜爭執,哪里吵得起來。
“說得也是,”秦春華笑了笑,眼中溫和。
錦娘看著她,心下沉思片刻,握緊了她的手,眼中有些躊躇,“娘,如果……如果我說我要離開這里去京都,你……你怎么想?”
思來想去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現在連姚靈芝的去向都不知道,若有朝一日這二人知道了實情,不知會是什么樣子。
秦春華不知她心中所想,一聽她說要離開,滿臉疑惑,“去京都?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山高水遠,你去那做什么?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娘,你先別急,聽我說完,”錦娘拍了拍她的手寬慰。
秦春華忍住一連串的問題,“那你說。”
錦娘抿唇,思量后開口:“其實是這樣的,夫君家呢以前就是做生意的,后來家道中落才到了咱們這,最近家里來了以前的熟人,爹和他們商量后決定重振家業所以就打算舉家搬去京都,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現下也只能這么說了,這種說法是最不容易引起人懷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