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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不是他想要的。
光是一想到這,錦娘就怎么都開心不起來,剛想嘆一聲氣,南蒼頡就進來了,滿臉神秘往灶臺邊湊,壓低了聲音,“大嫂,怎么樣?你和我哥聊的如何?”
錦娘把那口氣給嘆出來,扭頭便見一雙泛笑的桃花眼,皺眉,搖了搖頭不去看他,“說吧,你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打算利用我?”
否則明明才剛見面的人怎么就找到她頭上來了,不是蓄謀已久還能是什么?
“我哪有,”南蒼頡癟嘴,抬眼就見錦娘給了他一個白眼,覺得他的辯解頓時無力,索性袍子一撩,跑去灶臺后頭燒火去了,嘴上說道:“是是是,你最聰明了。”
錦娘看他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裳卻坐在一堆柴火上,沒忍住笑了,而后收起了嘴角,看著他,“蒼頡,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早就來我們村了?”
不然怎么可能好巧不巧的就讓她給遇上了,而且還一開口就問她要不要去京都,這顯然就是事先已經知道她的事了嘛,不然哪能這么湊巧。
南蒼頡語塞,讓灶里添柴的手僵住,隨即往里面一扔,看錦娘的眼神開始飄忽,“誰……誰說的?我昨天才剛到的好嗎?你哪只看見我很早就來了?”
拜托,要是被他大哥知道他早來了這偷窺他們夫妻倆的生活,那豈不是要廢了他,他又不傻。
錦娘看他這樣心里就一清二楚了,看來這人不僅早就來了村里,甚至還知道了很多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想到這,錦娘往他臉上瞟了一眼,唇角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第95章 拆穿,挨打的大棕貓
食不言寢不語,這規矩在南家的飯桌上是沒有的,往日飯桌上曲柔總會叨叨地找話說,可今天卻是很奇怪地沒有說話。
南蒼術自是少話的人,南宸向來也穩重,錦娘更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不會在這個時候找話說,于是導致吃飯的時候除了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嚼東西的聲音屋里就一片安靜。
南蒼頡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心里老惦記那事,怎么都安分不起來,視線與他爹對上,父子倆的目光齊齊地往南蒼術身上看,而后又對上,眼神之間的交流絲毫不差地落入本就細心觀察的錦娘眼中,有些忍不住想要發笑。
而恰巧這時候南宸往她臉上看了一眼,隨即清了清嗓子,端著碗往南蒼術的邊上靠了靠,試探性地說道:“嗯……那個,蒼術啊,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決定三日后啟程回京,你看你和錦娘……”
“不要嘛,”南蒼頡憋不住了,放了碗筷開始拽南蒼術的胳膊,桃花眼里可憐兮兮,“哥,你就和我們走嘛,你看爹娘一走就只剩你和大嫂兩個人了,多孤單啊,祖母總是念叨你,你忍心就這么看著她老人家想念孫兒卻見不著嗎?再說了。”
他往錦娘臉上看了看,繼續道:“你都娶媳婦兒了祖母都不知道呢,你就不想讓祖母見見她的孫媳婦?”
一連串下來,錦娘特別佩服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口氣就順下來了。
南蒼術把自己的衣裳從他手里抽了出來,未發一語,只往錦娘的方向看了看,而后夾了一塊肉到她碗里,嘴上邊道:“不用說了,我和錦娘一起去。”
話落,曲柔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就掉桌上了,與南宸對視,然后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那個蒼術啊,嗯……你要是不想回的話可以不用勉強的,不用擔心我和你爹,你在家把錦娘照顧好就行,那個”
“誰說我擔心你們了,”南蒼術微微抬眼,隨意一瞥,垂眸夾菜,“錦娘說想去京都轉轉,正好能順路。”
話說完,飯桌上除了他一人外其他人均是一臉愕然,甚至連錦娘自己都愣住了。
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曲柔突然覺得心里一陣鈍痛,一臉的生無可戀,“宸郎,你聽到我們兒子說什么了嗎?”
他……他他。
“聽到是聽到了,”南宸咳了一聲,臉色恢復如常,視線在錦娘和南蒼術身上掃了一圈,隨即定格在南蒼術臉上,“你……此話當真?”
什么叫“錦娘想去京都轉轉,正好順路”,敢情他和他娘昨兒晚上白考慮了一晚上?!
“騙你有好處?”南蒼術抬眼,絲毫不給面子,看得錦娘憋笑憋得難受。
“我!”南蒼頡語塞,往他哥身上一拐,不樂意了,“我說哥,你這也太重色輕弟輕爹娘了吧?昨兒個還擺著一張冷臉,一副死活都不肯松口的樣子,現在你……你竟然!”
“嗯?”南蒼術扭頭,眉毛一挑,一臉“你有意見?”的樣子,看得南蒼頡忍不住捶胸頓足,錦娘見狀,眼珠一轉,看著南蒼頡,笑得溫和:“小叔,你來我們村里也有些時間了,山上的桃花開得好,你可去看過?”
南蒼頡聞言,眨了眨眼看向錦娘,隨口就道:“那有什么好看的,還比不上我身上的味道香呢。”
說著,嫌棄地撇了撇嘴,拿起筷子準備吃飯,然而還不待動作,右手就被人給捉住了手腕,頓時一陣鉆心的疼。
“你的意思是,你早來了?”右邊響起冷冷的聲音,南蒼頡只覺后背頓時升起了一股涼意,抬眼,就見對面的錦娘笑得揶揄,一瞬間,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額……那個哥,你別聽大嫂瞎說,我……我昨天才到的,當然沒時間去看桃花了,娘你說對不對?”
疼得皺起了眉,南蒼頡迫不得已往曲柔方向看,想尋求她的幫助,卻不知道向來就好玩的曲柔最樂意看的就是這種場面,而且剛好對這事感興趣。
“是嗎?”
南蒼術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這兩個字,南蒼頡只覺手腕一處突然一麻,手上一點勁的使不上,筷子就這么給掉在了地上。
“哥……”他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人,想博取同情,然而這一招對南蒼術而言卻是半點用處都沒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南蒼術雙眸一瞇,手上力道似是要將南蒼頡的手腕給捏碎了一般。
“說,你是不是在錦娘身上做手腳了?”
他就說,為什么近來探不到他小妻子的心聲,先不說是不是要舉行儀式,如果這小子真的早就來了,那一定是他動的歪腦筋,否則怎么會這么巧。
“我沒有!”南蒼頡忍著疼,白玉般的臉上都開始泛紅了,卻還死鴨子嘴硬。
“沒有?”南蒼頡挑眉,捏著人的手腕往外,南蒼頡不得以只好順著他連忙起身,疼得齜牙咧嘴。
南蒼術起身,帶著人就往外扔,南蒼頡見狀,趁著他起身之時右腳快速抬起,沖著他哥的下盤攻去,南蒼術敏捷一躲,手上力道松了些,南蒼頡趁此機會帶著他的那只手便從他的胳膊下一個翻轉,將自己的手順利解救出來。
“你給我站住!”南蒼術瞪著那像猴子一樣跳開的人,想到這些時日竟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心里不快到了極點,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南蒼頡沖他吐舌,一轉身,白光閃過,哪里還有人的影子,淺棕色的大貓已經跳到了茶幾上,上面的花瓶因為他的動作搖搖欲墜,曲柔輕呼一聲,心疼地跑去穩住。
“別這么小氣嘛,”大貓開口,身子輕盈地在屋里上躥下跳,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優雅地晃動著,“我就想試試君笙給我的藥好不好使,這不以后大嫂就方便多了么?”
“啊?”錦娘指了指自己鼻尖,被現在這情況弄得有點反應不過來,沒想到原來她夫君的弟弟竟然也能化身,而且還是這種樣子的。
只是……
“啊!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