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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葉一湍?不就是葉舔狗嘛,你叫他名字我都沒反應過來。見過兩次,兩次他都在哭哭唧唧的。怎么了,你看上人家了?矮油,他對阿翎是真愛,你沒機會了哈。】
【最近見過嗎?你覺不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的樣子?】
對方:【變了個人?怎么變了?】
過了一會兒:
對方:【哎什么意思啊,剛剛趙老二也來問我葉舔狗的事了,你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呢?葉舔狗怎么了啊到底?】
“他好像變成兵王之王”這種事到底要怎么說出口。
這個晚上,葉一湍成了這幫豪門少爺圈子里,令人倍感迷惑,也分外好奇的人。
很多人都在滿頭問號,心想葉舔狗這是發生了什么啊,難不成是舔到最后,應有盡有的故事?
葉舔狗不會和傅大少真走到一起去了吧?
這消息甚至傳去了傅翎的白月光那里。
葉一湍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倒是洗完了澡之后,他想起了什么,拉開了元冬的聊天框。
葉一湍:【你幫我打聽下,傅翎住哪個醫院。】
元冬:【收到。葉哥,您這是要……?】
葉一湍:【探病,順便照顧他一下嘍。這是我身為金絲雀,應該做的。記住我說的話了嗎?干一行,愛一行,哪怕是金絲雀,也要努力做到最好!】
元冬:【哦……哦!】
葉一湍心里想得清楚,他離開一年,莫名其妙成了傅翎的金絲雀,這背后肯定有原因。
這個白天,除了大吃大喝,他也在調查,查銀行流水,查購物明細,查導航記錄,查搜索痕跡,查注冊信息,查視頻app聽歌app的歷史記錄。
然而什么都查不出。那個“葉一湍”只買普通食物和衣服,不看電影不聽歌,平日幾乎不出門。非常干凈。像是有人知道了他會查這些一樣,將一切痕跡都洗清了。
他現在需要一個線頭,傅翎,就可以成為那一個線頭。
元冬很快就發來了一個醫院地址。
葉一湍揉了揉小劉:“小劉,明天我去醫院看金主,搞點錢。你說我屈尊來當金絲雀,一個月給99也過分了點吧。都不夠你吃一頓。”
小劉:“喵。”
葉一湍:“必須得加錢。”
小劉:“喵喵喵。”
葉一湍:“誒,不過他那個嬌氣的小叔還說要停了他的卡呢,那他還有錢養我了嗎?”
小劉:“喵喵?”
葉一湍:“沒錢也得有!”
小劉:“喵!”
一人一寵互道晚安,美美去睡。
夢里都在吃大餐。
與此同時。
傅冥承躺在躺椅上,在露臺上吹風。
他總是懶洋洋的,能坐著就絕對不站著,能躺著就絕對不坐著。
就露臺的風景,他看過了二十幾年,實在是沒什么意思——就跟這個世界似的。
很無趣。
電話響了,傅冥承懶洋洋地接了起來。他一向睡得晚,助理也清楚。
趙助理:“傅總,抱歉深夜打擾,傅翎少爺現在正在傅氏旗下的醫院里。”
傅冥承:“他怎么了?”
趙助理:“受了一些外傷。”
傅冥承:“哦?被人打了?”
趙助理斟酌了一下措辭,“與其說是被人打了,不如說是,被人抽了。”
傅冥承:“……用鞭子抽的?”
趙助理:“是的。傅少爺身上有53道鞭傷。”
傅冥承突然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他問:“現場的監控呢?”
趙助理:“事發地是一間餐廳的洗手間,現場沒有監控。此外,餐廳三樓也有一些沖突,只是八個攝像頭都被破壞掉了。”
傅冥承忍不住就笑了。夜風吹著,他難得有些心情愉快。
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但就是讓傅冥承覺得,面前那看膩了的景色都順眼了些。
他懶懶地問道:“你說餐廳三樓有一些沖突,怎么回事?”
趙助理:“葉一湍先生用鞭子抽打了郭盛日先生等七人,逼迫他們吃完了當天點的所有飯菜,因為葉先生覺得,不能浪費糧食。”
傅冥承:“喲,境界好高。”
趙助理:“的確如此。”
傅冥承又問:“你之前準備的葉一湍的報告,準備的怎么樣了?”
趙助理:“傅總,還在就此事征求多位專家意見。目前我們認為,最大的可能性是葉一湍先生罹患解離性人格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