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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想哭。
葉一湍手機調(diào)出了微信的二維碼,遞了過去,“加吧。”
元冬受寵若驚地掏出手機,加了好友,又忍不住就抽了下鼻子:“葉哥,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就交代我吧。”
葉一湍:“唔。有個事,你還認(rèn)識別的金絲雀嗎?”
元冬懵逼:“啊?”
葉一湍:“越多越好。”
元冬:“我可以去認(rèn)識。”
他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說:“葉哥,你你你,你是來拯救所有黑暗中誤入歧途的人的嗎?”
葉一湍:“也不是。我的主業(yè)是拯救世界。”
元冬驚到:“!!!拯救世界?我們的世界要毀滅了嗎?”
葉一湍:“有可能吧。”
元冬:“這怎么辦!?”
黑夜里,路燈的燈光下,他看著葉一湍單手插袋,說:“無所謂,必要時,我會出手。”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元冬一下子有了一種奇特的安全感。
好像即將塌下的天都會被撐住的那種安全感。
甚至回到家之后,他滿腦子都是葉一湍說那句話時的表情。
明明是很中二的話,為什么葉哥說起來就那么讓人安全感爆棚啊!元冬抱著被子在床上臉紅紅地滾來滾去。
這個夜晚對元冬來說,玄幻得就像一個五彩繽紛又光怪陸離的夢。
同樣覺得玄幻的,還有今天去參加郭盛日生日會的那些人。他們搞了個微信小群,回家后也仍然在微信群里活躍:
【我剛剛?cè)ハ戳藗€澡,不小心碰了下胃,就又去吐了。】
【別說了,我看你一說就又想吐,嘔……】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望仙樓吃飯。】
【別提望仙樓!我看到這三個字都想去吐了啊!】
【身上鞭子好疼啊……大家都怎么弄的啊?要去醫(yī)院嗎?】
【去個屁的醫(yī)院,都不夠丟人的。我自己擦了藥。康復(fù)新液,小強提取物,親測有效。】
【我現(xiàn)在都懷疑剛剛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那真的是葉一湍嗎?葉一湍會不會有個雙胞胎兄弟什么的?】
【他倒是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沒聽說有什么雙胞胎啊。】
【兄弟們,他那身手根本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這人很強,非常強,我已經(jīng)托人去查了,看看有沒有符合他身份的兵王!有消息我就告訴大家!】
武力又開始了他的“兵王”論,以至于群里大家聊不下去,開始冷場。
倒是片刻之后,一個人弱弱地表示:
【我好像都有心理陰影了……那個啥,我們以后別叫他‘葉舔狗’了吧?】
【……救,別說這三個字了!!!我臉疼!好疼啊!】
【@追健你以后也別嘴賤了。】
【你覺得我還敢嗎?我臉都疼死了,以后再也不嘴賤了!對了大家覺得今天老武是不是很像個破布娃娃?哈哈哈!!】
又鬧了一陣子,最后還是壽星郭盛日突然想了起來:
【兄弟們,我才想起來,阿翎啊!阿翎!你們誰聯(lián)系上阿翎了嗎?】
【草,沒有,阿翎一直沒回我消息。】
【是啊,阿翎電話還關(guān)機了!】
【靠,什么情況,該不會是葉一湍把阿翎給……給那啥了吧?】
【那啥是哪啥啊,你是想說他把阿翎強了嗎?(捂嘴)】
【好恐怖……阿翎還活著嗎……】
【報警吧!現(xiàn)在報警還來得及!】
【同意報警+1】
【兄弟們,別別,先別報警!我剛剛給望仙樓打電話,那邊經(jīng)理跟我說了,說是葉一湍在洗手間里把阿翎給打了一頓,阿翎身上都是傷,送去他家的醫(yī)院去了!然后——重點來了,阿翎不讓經(jīng)理報警!】
【焯。】
【焯。】
【焯。】
【焯。】
【那個啥,葉……我是說葉一湍,他會不會是因愛生恨,整個人都變態(tài)了啊?舔狗舔狗,舔到最后,變成瘋狗……】
【都說了是兵王之王了啊!你們怎么都不信我!】
武力又開始了“兵王”“兵王”的了。
以至于這個群再次冷了下來。
所有的其他人都默默屏蔽了群。但是大家的心情仍然過于難耐,傾訴欲非常強。
晚上的事說好不說出去,于是他們都找了身邊也認(rèn)識傅翎的人,悄悄去問:
【哎,你知道一直追著阿翎的那個葉一湍吧?你見過他嗎?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