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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野沒什么耐心,在兩人關(guān)系上并不做過多解釋,他按鍵叫來服務(wù)員,修長食指劃過酒水單的末尾,點了杯紅柚果汁。
不準(zhǔn)碰酒,是來之前就定下的規(guī)矩。
沈青棠有過無聲反抗,她來時做過功課,一些調(diào)酒酒精含量并不高,少量引用,并不會醉。
許今野不以為然,慢悠悠告訴她,學(xué)壞也要循序漸進(jìn)。
“這次是真的都齊了吧,讓我們再次預(yù)祝許少爺這次在菲利普島賽道上,勇猛無敵,一馬當(dāng)先!”
“一舉奪冠,無可匹敵!”
“……”
菲利普島賽道是澳大利亞站點啟用賽道,以九百米最長高速直道、快速彎道、及離譜的高度變化著稱,危險性跟觀賞性都要遠(yuǎn)超于其他賽道。
所有人都在慶祝許今野取得勝利,沈青棠握著紅油果汁,手心里溢出層薄汗,她輕聲道:“祝你平安歸來。”
許今野撩起眼皮,笑了下,“承你吉言。”
*
男生們開始玩牌。
投影上放著電影,愛情片。
沈青棠不會打牌也沒什么興趣,她便看電影,周淇坐在她身邊聊天,她對沈青棠更多是好奇。
她問沈青棠跟許今野是怎么認(rèn)識的。
沈青棠含糊回是同校,家里長輩認(rèn)識,一來二去就有了交際。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在許今野身邊見到你這種類型的女孩,他脾氣挺臭的,一般姑娘都受不了,那些倒貼上的女孩一開始被美色吸引,但忍不了多久就放棄了。”
周淇又問:“你覺得他脾氣臭嗎?”
臭嗎?
沈青棠沒印象,她搖頭,說自己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沒那么了解。
周淇抿唇笑,沒再繼續(xù)問下去,瞥見她從進(jìn)來還沒脫掉外套,見她面頰透紅,知道是熱得,便提醒道:“這里面暖氣開得很足,不冷,你可以脫掉外套的。”
“……不,不用。”沈青棠神情透著一絲緊張。
“真的,你看你臉都熱紅了,脫了沒關(guān)系的。”周淇熱情道,以為她放不開,說著就要伸手去幫她。
眼看拗不過,沈青棠手搭上扣子,“我自己。”
“好,放開一點,混熟就好了。”
周淇雙手撐著沙發(fā),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紅著臉解扣子,過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什么時候這么變態(tài)了?
大概是新鮮,她不常跟這種乖乖女打交道。
沈青棠指尖一頓,解開最后一顆紐扣,她脫下來的外套,放在手臂上,臉上的紅比剛才更明顯了。
周淇張嘴,下巴來不及的合攏,許今野這次是找了個什么寶貝?
倒不是說沈青棠這條裙子有多露骨,甚至領(lǐng)口微高,遮住鎖骨,唯一露的地方是胸腔鏤空的菱形,肌膚雪白,往下,往下是起伏雪山的山腳,一小片弧度。裙身是針織面料,并不像其他面料那樣有很好的廓形,相反,它極其貼身,很考驗身材。
視線下移,周淇沒什么素質(zhì)的感嘆,這腰是真他媽的細(xì)啊,四肢纖細(xì)勻稱,腰臀比近乎完美,溫香軟玉,妖而不媚,又純又欲,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動心的程度。
沈青棠很不自然,看周淇盯著她半天沒反應(yīng),問:“我是不是還是穿上好?”
“穿什么,我給你掛起來。”為了避免暴殄天物,周淇先一步拿過她的外套,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最先注意到的是胖子,他手氣臭很早就出局,正仰頭樂呼呼笑時,無意瞥了眼過來,視線就沒能收回來。
然后是陳塘,眨了下眼,饒有趣味地去看許今野。
“看老子也沒用。”許今野大殺四方,牌桌上的籌碼悉數(shù)被收割掉,牌桌上沒人動,他才抬眼,回看。
少女抬眼,視線交接,眸底干干凈凈不含半點雜質(zhì)。
單薄的布料下,是嬌柔曲線,她曲著腿規(guī)矩坐著,小腿纖細(xì)勻稱,大概還沒他手臂粗。
那抹白,像山巔雪,是云中月。
許今野怔愣兩秒,錯開視線。
周淇卻笑瞇瞇走過去,有些惡意道:“你們男生有牌可打,我們女生就太無聊了,我跟棠棠準(zhǔn)備去樓下玩會,跳跳舞什么的。”
“棠棠,是不是?”
沈青棠的確覺得無聊,透過包間門,隱約聽到節(jié)奏感的音樂,是她從未踏足過的世界,她有些好奇,遲疑片刻,點了點頭,“嗯。”
“可以去嗎?”
盡管已經(jīng)克制過了,但依然能聽到有些雀躍的語調(diào)。
許今野眼皮跳了下,舌尖抵過上牙膛,聲音啞的像是從喉嚨里溢出來,“去哪?”
“去樓下。”
沈青棠頓了下,繃緊薄背,“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
許今野:嘶,難頂,老婆叛逆期到了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