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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善可陳。
蔣清打完熱水回來,瞥見鏡子前試衣服的沈青棠,還以為幻視,總有那么些大美人,披個麻袋都好看,因此恃靚行兇,對自己美貌表現(xiàn)不屑一顧的姿態(tài)。
沈青棠就是這樣的人。
她是家里送什么衣服來,她就穿什么,從來不挑,當然也不用著挑。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蔣清拉開推拉門,將保溫瓶放下來的,環(huán)抱著手臂看她,不說話,只是目光意味深長的往她身上瞥。
沈青棠放下衣服,回過身看她,不太好意思,“我是不是擋著你了?”
蔣清還不說話,唇邊是漸漸忍不住的笑。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情況啊,瞞著我們?分明是冬天,我怎么聞到了春天的氣息。”
說著就要湊過來聞她身上的味道。
清淡的甜香味,有點讓人上癮。
“……”
沈青棠推開像小狗的蔣清,往里面走,“沒有,只是試一下新衣服。”
“你以前都不試的。”蔣清跟在身后哼了哼。
沈青棠只好心虛地轉(zhuǎn)移話題,“佳怡跟慧柔呢?”
“張佳怡小妮子還能干什么,她現(xiàn)在跟體育系男朋友打得如火如荼,正甜甜蜜蜜的約會呢。”
“宋慧柔呢,那天晚上不是認了個老鄉(xiāng),對方有老鄉(xiāng)群,今晚聚餐去了。”
蔣清躺回椅子,“整個宿舍,就只剩我們兩個孤家寡人了。”
不過慶幸的是,按照往常,沈青棠是要回家的,這周沒有,她不至于一個人落單。
蔣清玩了會手機,突然放下來,“棠棠我們?nèi)ス浣职桑瑩Q季了,我還差件外套,網(wǎng)上挑了很久,一直拿不定注意。”
說起來也很奇怪,她們室友兩年,還沒一起逛街買過衣服。
沈青棠靜默了會,跟她對望,其實心底早就有想法,臉上并沒有顯出來,含蓄的抿唇,說好。
蔣清從椅子上跳起來,去換掉身上珊瑚絨睡衣。
大學城里就有商業(yè)街,價格跟質(zhì)量中規(guī)中矩,私人經(jīng)營的小服裝店,跟美甲飾品等小店湊在一塊,中間一段路支著各色小攤,時間久了就成了學生口中的美食街。
一到放假,打眼看過去,全是學生。
沈青棠很少來這里,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全由蔣清帶路,她有幾家認識的老板,進了點不看衣服,先打招呼。
“想買什么?大衣還是褲子?”其中一家老板娘年紀近三十,風姿綽約,員工請假,店里就剩她一個人,進來時吃著外賣,見她們進來,扯過紙巾擦嘴,跟著起身招呼。
蔣清嘻嘻一笑,“什么都想看看,老板娘有沒有什么推薦?”
“都是我前幾天新進的貨,剛進店就賣得很好,再來晚可就沒了,喜歡哪件就隨便試試,”老板娘手指劃過衣服,問:“誰買,你還是兩個都?”
蔣清看向沈青棠。
沈青棠眨了下眼,有些靦腆,“都買。”
“隨便看,有拿不到的叫我,我給你們拿。”
再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砍價女王蔣清抬頭挺胸,提著幾只購物袋宛如新繳獲的戰(zhàn)利品。
沈青棠神色不太自然,試完衣服,臉上那抹紅就沒褪去,老板娘跟蔣清的話還在耳邊,腳步都有些飄。
蔣清當時眼睛瞪得很大,直勾勾盯著,“寶貝,我還不知道你原來這么大呢,深藏不露啊。”
“你這哪是腰,分明是殺我的刀!”
“這膚白貌美的,我突然覺得男人不香了。”
“……”
“這衣服可不興在男人面前穿,至少不能單獨。”結(jié)賬時,老板娘趴著收銀臺,風情萬種,“我怕你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
沈青棠耳尖隱隱發(fā)燙。
穿還是不穿成了問題,糾結(jié)時間里,衣服已經(jīng)洗好烘干,熨燙得服服帖帖,掛在宿舍柜子里,她關上柜門,將它發(fā)配進小黑屋等待。
*
時間尚早,酒吧里還不是最熱鬧的時候。
一樓的卡座有零散幾個人,拿著手機打發(fā)時間。
陳塘最先到,跟店里的老板打過招呼,徑直上二樓的包房,架著腿,拿手機發(fā)消息輪番轟炸。
人是陸陸續(xù)續(xù)到的。
區(qū)別于以前攢的那些局,今天的人,算是正兒八經(jīng)從小玩到大的,不多不少,整七個。
許今野最后一個到。
他什么德行其他人門清,只是笑罵幾句就沒了。
又聊了會這次比賽的時,陳塘正兒八經(jīng)站起來,舉起杯,“得,人終于是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