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ka_9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這樣被程榆關牽著的感受很奇怪。
林一秋感覺心口麻麻的,眼睛里似乎蓄著淚。
為什么想哭呢?
她自己也不懂。
在回去的路上,風雪似乎小了一點。林一秋想,其實也能自己走回家了。
她趴在車窗邊,聚精會神地望著來往的路人。
其中有個女孩,大概八九歲,也在風雪里走著。那瘦小的身軀,似乎只能靠著一股倔強迎戰風雪。
“請停下車。”
林一秋請求道:“程總,我想下車辦點事情。”
程榆關不明所以,但還是讓司機停了下來。
車剛停好,林一秋就立馬開門跑到女孩身邊。
她看著那個臉頰被凍烏了的小孩,遞上一塊熱騰騰的烤紅薯。
“給你。”
那紅薯是她中午買的,想著在晚上下班的路上,可以一邊走一邊吃。
這是她的習慣。因為吃紅薯對她來說是一件性價比很高的事情,又可以保暖,又增加氣力。
女孩望了望林一秋,吸了吸鼻子,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把紅薯接了過來。
林一秋笑了笑,忽然又覺得,頭上的雪似乎停了。她抬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傘沿。
她有些困惑,轉過頭,正巧望見了程榆關。
“對不起,程總,我。。。。。。”
林一秋擔心自己給程榆關添麻煩,也擔心那人生氣,于是支支吾吾說道:“程總,我不是。。。。。。。”
“一起送她回家吧。”
程榆關垂下眸,面無表情地說:“既然你擔心她。”
“?!”
林一秋沒有想到,最后小女孩真的坐上了車,和她們一起回家。
那孩子也住得不遠,她們可以先送她回家,然后再慢慢地送林一秋回家。
長路漫漫,風雪呼嘯,但車里還是很暖和,與車窗外儼然兩個世界。
林一秋有些疲憊地靠在車后座上,模模糊糊地,她打了個盹。
在夢境里,她似乎聽到有人說。
“沒關系的,林一秋,以后有我在。”
第20章 乍然而起的心動
程榆關送別林一秋后,并沒有急著走,相反,她莫名地想在樓下待一會。
車窗外的雪還在慢慢地飄落。
雪堆在這棟老舊公寓的墻沿上,又帶著灰塵和土,再度落下。
程榆關抬頭往上望了望,林一秋那間屋子的燈似乎已經熄滅了。
在路燈下,雪花簌簌地落下,讓這個世界看起來很童話。
但程榆關不信童話。從她很小的時候,就不信了。
因而這種舉動和情感,讓她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程榆關回過眸,又將自己的身體躲進車廂里。
她認真地剖析著自己,試圖找出讓自己奇怪的源泉。
什么啊,難不成還真以為自己是情種了嗎?
半生浮華,從小在胭脂堆里長大,程榆關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情種。
她對自己認知很清晰,甚至難以用一個“渣”來形容。
可越是這樣想,她越不太想去揣測她對林一秋這種難以名狀的情愫。
不過,程大小姐還是固執地下了一個論斷:這位林小姐大概也只是她眾多情人中、稍稍特別一點的那個,但絕不是唯一那個。
唯一?可笑。
這年頭,到底誰還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神話。
此刻,車廂里很溫暖,但也似乎有點悶熱,程榆關的手指游走在車窗邊,并輕輕地在上面敲擊著。
她想了想,還是打開車窗,露出一點縫隙。
然后,她熟稔地抽出一支女士煙,點燃,吸入,吹上一口氣,再看著杳杳地青煙,順著那點縫隙飄出去。
不得不說,在某人的公寓樓下,寂靜地等著,點燃一支煙,這聽著很浪漫。
不過那種浪漫的情愫,程榆關幾乎從未有過。
就算是最炙熱、最純粹的少年時代,她就沒有過。
程榆關吞吐了一下煙圈,難得帶著稚氣地將它吹到風口處,看著它飄向遠方。
在港城,誰都知道,程家的大小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狗。
喪心病狂,又要心狠手辣,是她失去父母之后,能在這個豪門生存的唯一法則。
程榆關有時候還能模模糊糊地想起,第一次遭遇背叛的滋味。
那人似乎是她的保姆,是從小照顧她長大的乳母。
被發現往她牛奶里下毒后,那人忙不迭地、痛哭著向她求饒。
“大。。。。。。大小姐,我也沒有辦法啊。。。。。。。我的兒子在醫院,急需一筆錢,我真的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