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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信我。。。。。。。。他們只是給了我一點藥物，一點點。。。。。。。他們。。。。。。。他們說，這些藥只會讓人變笨，不會要大小姐您的命啊。要是我知道會要大小姐的命，我。。。。。我。。。。。。怎么都不敢做啊，大小姐！”

“大小姐。。。。。。求求你，看在我從小照顧您份上，求。。。。。。。”

那時候的程榆關(guān)大約才10歲，她抱著一個可愛的娃娃，慢條斯理地問：“你說，是誰指使你的。你說了，我就可以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女人滿臉淚痕地抬起頭，像得了什么救命的解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是。。。。。。是。。。。。。二。。。。。。”

就在女人要說出真相的那一瞬，程榆關(guān)的爺爺——素來以儒雅聞名的程稟深先生忽然快步向前，狠狠地給了女人一個巴掌。

這一個巴掌力道出奇得大，打得女人滿臉是血。

緊接著，他從懷里掏出槍，不帶猶豫地沖女人開了槍。

“砰”的一聲。

一道血花在程榆關(guān)面前綻放。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墜地，在冰冷的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爺爺?shù)穆曇艉芾洌駨谋牙飩鱽淼模耙院蟮娜兆樱視煤玫乇Ｗo(hù)你。榆關(guān)，你放心。但這件事，別再追究了。”

程榆關(guān)沉默了，她站在原地，依舊抱著她心愛的布娃娃。

過了許久，她才說：“爺爺，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程稟深轉(zhuǎn)過頭，冷冷地說道：“你講。”

他盯著程榆關(guān)，眼神像鷹一般銳利，好似要把她剖成幾瓣一樣。

但程榆關(guān)迎著他的目光，凝視著他的臉，說：“斬草，難道不除根嗎？”

程稟深怔了一下，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孫女。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jié)起來。

他忽然大笑了起來，沖周邊的保鏢揮了揮手，說道：“去，把那個女人的兒子丈夫一起殺了，不要留禍患。”

說完，他再次走到程榆關(guān)的身邊，把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笑道：“榆關(guān)，你還真是像你的父親。”

從那一天起，程榆關(guān)再也不是過去的程榆關(guān)了，她是程氏家族最有希望的未來繼承人。

也是從那一天起，程榆關(guān)很清楚地知道，所謂幼稚、情感這些復(fù)雜單薄的人類情感，應(yīng)該是不屬于她的。

直到今天，她看到林一秋冒著風(fēng)雪跑過去、送陌生女孩一塊熱紅薯。在那一刻，她對這人的好奇到了難以附加的境地。

就像。。。。。。一種似乎依賴著別人生存的螻蟻，也妄圖用盡氣力地給別人一點微光。這種事情本身，就令人萬分好奇。

不過，這應(yīng)該就是那家伙沒用又奇怪的個性吧。

就像在港城那樣。

程榆關(guān)順著飄蕩的煙圈慢慢向上望去，看到它最終消失在黑夜里。忽然，她笑了笑，說：“走吧。”

夜風(fēng)依舊在呼嘯，車輛慢慢地行駛著。

她少有地沒有處理工作，反而將目光放在街景上。遠(yuǎn)處就有個女孩，站在原地里，驚喜地望著男友手里璀璨的煙花棒。

那一點像閃電一般絢爛又凋落的煙花，慢慢地消弭在這個寒冷的夜里。

但就是這么一點猝然而生的快樂，也足夠令那對情侶欣喜、親昵、擁抱。

好奇怪的人。

今晚的風(fēng)一定帶著某種致幻的藥，以至于程榆關(guān)居然忍不住去探究這種莫名的情緒。

她難以理解地說：“一個煙花棒而已，這么開心的嗎？”

陳滿坐在副駕駛座上，剛好也看到這一幕，她的手趴在車窗上，一臉神往地說：“老板，她們大概不是因為煙花而開心吧。只要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什么事情不開心呢？”

程榆關(guān)怔怔地看著陳滿，心緒一片空茫。這是她第一次不太理解，陳滿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

可偏偏這樣的時刻，她又很莫名地想起了林一秋，想起那人冷淡的臉，理智又忐忑的神情，溫和又克制的笑臉。

在這短短的一瞬，程榆關(guān)忽然感到一種如潮水般涌動的心緒。這種異樣，讓她覺得有些心煩。

她長嘆一聲，有些煩悶關(guān)上車窗，似乎想將一切寒冷和未知的感官關(guān)在窗外。

但是此刻，程榆關(guān)并不懂，所有如煙花般乍現(xiàn)的心動，就像一粒渴望萌芽的種子，只消偶然地落在心口，就會在某一個瞬間悄然破土而出。

第21章 特等獎

其實，林一秋不太喜歡公司聚餐。

她不是很明白，跟一群不太熟悉的同事、領(lǐng)導(dǎo)有什么好聊的。以前在港城，她還會為了警察的夢想，勉強(qiáng)自己參加這種場合。

那時，她的小組長也很喜歡吆喝大家一起出來吃飯、唱k。看著大家對著那位警務(wù)組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林一秋總會感覺一陣無趣。

在離開港城后，她幾乎拒絕了任何這種類似形式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