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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阿芹,今天準備好了嗎?
扶漪摸了摸自己被碰過的臉,別過頭:準、準備好了。
葉尋姝從她身上爬下去,那懂事的阿芹可要快些準備了,孤去外面等你。
推門要出去的時候,扶漪卻把她叫住了。
身后傳來對方溫和又清晰的聲音:誰是阿芹都好。我們只要知道,身為太子的那一方,都會把自己的心義無反顧地放在阿芹身上,對吧尋姝?
葉尋姝怔在原地,那一刻,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觸及到,隨之散發著暖意。
是啊姐姐。她笑道:阿芹也是,從第一次見到太子,就把她放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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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你要求不僅在拍攝期間雙方的身份互換,在拍攝結束后,需要嘉賓選擇劇本中的一幕在鏡頭前進行演繹。
扶漪在上界時演過戲,所以這對她來講并不是件困難的事。
《籠中雀》的故事還有后面一半:b國遭遇天災,瘟疫在城中橫行,恰在此時b國太子是女子的消息被a國皇帝得知,皇帝惱怒,以b國欺騙公主和親為由,趁此在b國虛弱之際發動進宮。
b國疫病嚴重無法抵抗,a國士兵勢如破竹,眼看著就攻打到了城門之下。
士兵與皇宮,僅有一墻之隔。
阿芹站在蕭墻之上,從北邊刮來的風卷著幾片簌簌的雪花。不知何時下起了雪,她伸出手,看著那規則的六邊形在手心化為雨露。
就到此了嗎?阿芹心想,要破城的時候,連一望無邊的天際也變得蕭瑟了起來。
太子在城外奮戰,幾百個士兵混戰,她卻總是能一眼望到她的太子。
城外的人越來越少,天上的雪越下越大。
阿芹眼里蓄了盈盈的淚,她想起在太子出去迎敵前,她曾對太子說:是阿芹是阿芹不祥,才讓疫病出現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送來b國的原因。
是啊,自己從來就應該被拋棄。a國不是她的家,b國也不是。好像無論她去哪里,都會將不祥帶去。
而那會的太子,只是苦笑著揉了揉她的臉。
太子身上穿著肩甲,她這樣的英姿是阿芹生平第一次見。那么好看,可她寧愿眼前這人永遠不要穿上。
還以為養了三年能學聰明點。太子替她理了理狐裘的系帶,笑道:這種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有望風的人跑進來提醒:太子您快些,外面快頂不住了!
太子皺了皺眉,看向阿芹時卻又恢復了短暫的溫柔神色,她說:衣服好好穿,別著涼了。
阿芹,孤會替你守住家的。我們的家,誰也不能奪去。
她擦擦公主眼中滑下來的淚,不要哭啊,你只要好好看著。別忘了,我還欠你一個像樣的婚禮呢。
她俯下身,在公主側頰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等我。
太子放下這句話,便毅然決絕地轉身朝外走。
公主追了出去,卻被侍衛擋住。她愣了愣,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
太子已經在城外了。
她帶著僅剩的士兵,去跟b國以寡敵眾。
雪那樣大,在地上積了薄薄的一層,卻很快被飛濺的血融化成血水。
阿芹抓起一把城墻上積起的雪,用手將它融化了,掌心凍得麻木,好似接下來的什么痛都感覺不到。
沒有了姐姐,阿芹的家才徹底沒了。
她這樣想著,用冰冷的雪來麻痹身上的痛。
城墻之下,或許是光線的黯淡,又或許是衣著的緣故,阿芹這樣看過去,覺得太子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不像她本人。
她眼中看向敵人的光變得更加狠厲,也更堅定。
她站在這么高的城墻上,只聽得到遠處傳來稀碎的兵戟聲。可有一句話,卻是異常響亮,穿透了瑣碎的喧鬧,帶著破風一樣的勢氣,在她心尖上重重按下印子。
阿芹,等我們回家,就一輩子都不分開了!
這話剛說完,站在墻上的公主便立馬捂住嘴,眼里的淚怎么也忍不住了。
想叫,想哭,可喉嚨像被人捏住,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她癱坐在地上,身后有士兵來拉她,她卻掙扎著不肯走。
到最后,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發出的聲,那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