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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尋姝:扶漪姐姐說心里有尋姝,所以現在就是這么敷衍我的?
扶漪愣了愣。
她沒有。
她只是不想讓葉尋姝擔心。
況且,那真的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一個幾近真實的噩夢。
姐姐在夢里都怕成那樣了,我從來沒見過姐姐這樣害怕的樣子。葉尋姝主動將身子轉了過來,不等扶漪反應過來,小狐貍一把將人撲倒,壓在了她身子上。
扶漪輕輕叫了聲,感覺到身上軟軟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在打自己。
只是她手下控制了力道,這感覺不像是在打她,倒像是在賭氣和撒嬌。
扶漪輕輕揉了揉葉尋姝的頭,好了好了,再可怕,那也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姐姐還想敷衍嗎?葉尋姝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扶漪,好看的眉頭都皺得緊緊的。
聽她這語氣,扶漪心道怕是逃不過去了。
可她若是實話實說,說她夢到了柳綣,這人還不知道又會怎么吃醋呢。
扶漪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說:扶漪姐姐夢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然后明白了一些道理。
葉尋姝抓住她的手,在臉上輕輕蹭了幾下,什么道理?
扶漪: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只能接受這個事實。無論做什么,可能都彌補不回來了。
活著的人,就該好好活著。好好活著朝前看,好好活著珍惜那些還在的人。
好好珍惜會心疼自己的人。
因為那個人,一定是值得你這樣去做的。
扶漪好說歹說將人勸好了,葉尋姝哭過后眼睛疲憊,總是動不動就要閉上。扶漪讓人靠在自己懷里睡,葉尋姝卻搖搖頭:睡不著。
眼睛累是哭過后正常的反應,但睡意是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葉尋姝聲音綿軟:扶漪姐姐,陪尋姝聊聊天吧。我嫁給姐姐一月多了,卻好像連個跟姐姐好好說說話的機會都還沒找到。
這一月來,她們兩人接觸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水鏡的拍攝下。
在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下,總歸會在心底有所保留。
她們從來沒有朝對方真正敞開過心扉地交談。
一說要聊天,扶漪其實有些茫然在里頭。
她有很多事情想告訴葉尋姝,可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說出口。
她也在害怕,若是葉尋姝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們之間的感情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葉尋姝:姐姐,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阿芹和太子?
扶漪微怔,籠中雀?
葉尋姝點頭,繼而笑道:這回的主題不就是姐姐要演阿芹,尋姝是那位女太子嗎?阿芹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孩子,她雖然心思單純,卻懂事得很。
和親以后,性子綿軟的阿芹見到太子,一夜之間仿佛又長大了一歲。從第二日開始,她就在太子面前堅強起來,遇到委屈的事也都會忍著,等回到房間里再一個人偷偷抹眼淚。
可即便阿芹表現得再勇敢,心里依舊是個小孩子。
太子他終于有一天發現了阿芹的真實面目,可她不想傷了阿芹的心,便假裝不知道。在人前,她依舊對阿芹冷漠相待,可在阿芹睡著后,她會偷偷看著小公主睡著后的模樣露出淺笑。
阿芹踢被子的習慣從來都有,可嫁到b國后從沒有因為半夜受涼發過燒。不是因為阿芹突然之間改了這毛病,只是太子每晚都會被她踢被子的動作驚醒,然后耐心地替她蓋好。
一個是自以為懂事的小公主,一個是默默守護的太子。
姐姐你說,剛才的你,像不像做噩夢的阿芹?
扶漪指指自己:我哪里像了?明明你更像點
明明心里是只小兔子,卻總要裝出一副小狐貍的樣子來逞強。
和阿芹一模一樣。
葉尋姝笑著仰頭,輕輕蹭過了對方綿軟的唇瓣。
姐姐別忘了,尋姝現在是太子。
扶漪微微愣神,想著方才擦過自己唇間的柔軟。
葉尋姝指著外邊亮起的光:姐姐天亮了。
她說完這話,突然一個轉身,在扶漪臉上落下一個若即若離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