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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見了第一面,比想象中的還好。雖然不是他一直喜歡的小綿羊類型,這家伙歲數大了些,都三十五了,可他有品位有談吐,長相俊朗身形挺直,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與成功男人的魅力,對于許山這樣一個狗血豪門作者來說,簡直是身體和職業雙重誘惑。
最重要的是,這家伙是個老手很會撩,見得第一面就跟他底下腳碰腳了,等著吃完飯兩人出門就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肩頭,第二次約會兩人就去看了星星,然后在沒有流星的夜晚,這家伙就擦過了他的唇,他驚訝的扭過頭,瞧見的則是他對你滿眼的欣賞。
你可能覺得,人到了中年,身邊都是一堆爛事,事業正在上升期,身體也開始發福生病,就算沒結婚,家里也開始出現各樣的問題亟待解決,你的生活從二十多歲的無憂無慮變成了如今的滿載而行,即便談戀愛,也是兩個背著烏龜殼的人在行走。
起碼他原先是這樣的,當然,他的小綿羊們不這樣,可他一直背著。
但跟呂毅在一起不一樣,他身上沒有中年人的暮氣,卻有同齡人的默契,兩個人在一起,似乎是二十歲那年,他沒碰上那個人渣,又談了一次初戀而已。
所以,他外甥徐京陽說他說他進展的快,他也沒多解釋。的確跟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你恨不得每天都快一點:早點牽手,早點接吻,早點擁抱,早點……睡在一起,把這人變成你的人。但其實,他跟其他人談戀愛的時候,并不曾這樣主動。
結果他今年就是走背運啊。遇上了白曉和辛城這兩個渣男不說,好容易跟呂毅情投意合了,兩個人這次直接約在了呂毅的一套房子里,那里面布置的超級有氛圍,顯然是呂毅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人來之前已經吃過飯了,順便喝了點紅酒,進了屋就開始迫不及待起來,你推我擁,啃咬吸允,在門口就衣服去了一半,等到了沙發更按耐不住,直接就滾到了上面。
結果兩個人同時撕了對方的衣服,同時摸了對方的胸肌,同時一手向下滑過腰線摸到了對方的屁股,捏了捏覺得手感果然不錯后,就想向內探去。然后兩個人同時就驚了,許山毫不猶豫的推了呂毅一把,呂毅則任由他用力氣將他們兩個人分開。
然后兩個人相互打量了一眼,都是老油條,還用說什么嗎?一個動作就明白了。
許山已經被辛城坑了一次了,怎么可能再犯,當即就站了起來,邊穿衣服邊往外走,順便說道,“看樣子是我們沒溝通好,這事兒先算了吧。我今天還有別的事兒,告辭了。”
呂毅哪里想到,許山看著很好說話的樣子,平日里雖然不是笑瞇瞇的,可也不是那種難纏的人,遇到這事兒了,居然這么果斷,當即就站了起來追了過去問,“你不至于吧,這種事又不是不能協調,我們商量商量?”
許山又不傻,這事兒商量到頭也是有個要妥協的,他瞧瞧呂毅開了的襯衣下露出的肌肉,這家伙半點不像能商量的,倒像是能上他的。他就停下來問了一句話,“我不做下面的,你愿意嗎?愿意接著繼續,不愿意算。”
大概這對呂毅來說,也是挺挑戰的,呂毅就猶豫了那么幾秒鐘,還沒等著答復呢,就聽見砰地一聲,這家伙早摔門走了。
呂毅那個郁悶啊,他想說一人一次他也愿意啊,實在是許山這股子勁兒他太喜歡了。可惜沒了機會。
許山回去后,就當跟呂毅斷了關系,他覺得這種事沒法調和,所以沒必要浪費時間。他都三十八了,哪里有多余的時間給多余的人,雖然這人他真挺喜歡的。可是想到當初的事兒,他就忍住了。
隨后呂毅顯然是不甘心,聯系過他幾次,他覺得沒意思,就干脆不接了,做足了渣男的架勢。這么一拖就到了徐家要辦晚宴把牛牛介紹給眾人的時候,他真沒想到,三位冤家都聚齊了,而且深藏不漏的呂老板還露了一手,當著他的面,把那兩個人打了。
他可沒想到呂毅會有本事,第一反應就是,那天呂毅沒動真格的啊。第二反應是,這家伙陰魂不散,看樣子要動真格的啊。所以扭頭就拽著傻外甥跑了,決定能躲多遠躲多遠。結果,人算不如天算,這種宴會,他又是徐家正經的親戚,怎么可能不應酬呢,回去沒多久就被呂毅給找到了,呂毅想跟他聊,他的意思是,“正忙著,以后吧!”
結果那家伙就來了句,“要不我們就在這里聊吧,反正我也不怕別人知道。”
許山都愣了,這里人山人海的,都是圈子里的人。這事兒要是露出來了,他姐夫和姐姐不成了八卦中心了嗎?他再怎么不靠譜,也不能干這事兒。可呂毅顯然不像是說著玩玩,他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跟著呂毅出去了。
然后就到了他車上,然后就被他帶了出來,然后他就急了,慌忙打了個賭,然后就不出意外的把自己弄湖里了。在醫院里看診的時候,他裹著被子一聲不吭,呂毅就坐在他面前也一聲不吭,等著醫生說沒事了,給他倆開了藥,走了人。呂毅才問了一句話,“你這家伙,心里有問題吧!我不就是想跟你好好處處嗎?你至于把我當妖魔鬼怪嗎?”
甚至,他還看著許山的眼睛問了一句,“你受過傷?”
許山不由自主地,心就顫了顫。可這事兒是他一輩子的傷痛,他一點都不想談,他好歹是個小說作者,編瞎話還不容易,當即就說了句,“對啊,我就是受過傷,我被人強奸過,所以干不了這事兒。我不愿意說,你非要問,現在知道了,你是愿意把屁股貢獻出來給我,還是愿意趕快走人啊!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死皮賴臉的,你是不是有隱疾或者特殊愛好,找不到對象啊。”
他這人嘴巴毒起來,簡直太厲害了。饒是呂毅向來大度,聽著也眉頭直皺,顯然是聽不慣的。許山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就那么直愣愣的挑釁似得看著他,似乎在說,“有本事你走啊!”
他倆就那么對看了一會兒,呂毅這才終于站了起來,他點點頭說,“我明白了,醫藥費和住院費我都交過了,你在這兒休息一晚上吧,天冷水涼,別激出病來,還是觀察一晚的好。我先走了。”
說完,人家就大步離開了病房。
當門砰地一聲關上的時候,許山整個人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頓時松了下來。可他也沒動,他等著呂毅會不會回來,可顯然,呂毅是個說話算話的人,真的沒有再回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走廊里也安靜了下來,病人們都進入了睡眠中,他一個人坐在那兒,就覺得越來越孤獨起來,他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的他為了那個男人,放棄了國內有著大好前途的工作,放棄了姐姐提供的溫暖環境,毅然決然的跟著出了國。他以為是愛情,是雙宿雙飛,是人生的美滿,卻在那一天完全打破。
那個女人,當著他所有的領導和同事的面,撲了上來,撕扯著他的衣服,大聲的喊著,撒潑著,“就是他,這個不要臉的男小三,他勾引我老公!”
他都不知道她是誰,自然不會白白挨著,他伸手去把那個女人從身上拽下來,還質問她,“你瘋了嗎?我壓根不認識你!”結果那個女人更變本加厲了,一邊用尖銳的指甲撓著他露出的皮膚一邊喊,“你裝什么裝,張睿你不認識,你們天天在一起,鉆一個被窩你不認識?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爸媽是個什么玩意教出了你,一個男人不好好干,就靠著賣人過日子!我跟你說……”
她沒說完,許山就聽不下去了,他一把推開了那個女人,他想說,我和張睿是談戀愛,我不是小三,你不能那么說我父母。可是,他一句話沒說出來,就聽見呼呼風聲,那個男人,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高大而帥氣的男人站在那里,扶著那個瘋狂的女人,沖著他說,“你憑什么推我老婆?我告訴你,她是我最愛的人。你以后別糾纏我了,我不會心軟再就范了。老婆,都是他勾引我的!”
本書由 靜姝茵茵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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