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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可是被委以重任的,他倆因為形式問題,并沒有要花童,不過卻把送鉆戒的差事給了走路還有點晃蕩的牛牛。原本徐爸爸是很擔心的,一是怕孩子磕到了受傷,二是怕打亂了婚禮。結果徐京陽很堅持,牛牛也很堅持,他在家里地位又不高,只能認了。
這會兒牛牛都練過很多遍了,拿著那個漂亮的小盒子,就向著他家大爸爸和小爸爸走過去。因為胖和年齡小,他的步伐并不穩,還有點晃晃蕩蕩的,那個盒子也在他手里晃晃蕩蕩,不少人都提著心思。
結果他們都白擔心了,牛牛這小子在擔事兒方面完全是隨了他親爹了,跟他叔叔壓根不是一類人。人家不但穩穩當當的走到了徐京陽和沈密面前,還將盒子舉了起來,沖著他倆奶聲奶氣地說了句,“大爸爸,小爸爸,辦完了咱們回家啊。”
這小子太可愛了,底下的人又笑了起來。
徐京陽連忙應了,摸摸他的頭,并沒有經司儀的手,自己就將戒指接了過來,然后打開了。這對戒是沈密專門定制的,并沒有所謂的大鉆石,恨不得閃瞎了眾人的眼,瞧起來,只是普通的一對圈戒,可只有徐京陽和沈密知道,在經過了那么多紛雜的設計后,他們更愿意是用最普通的樣式,正如他們所期盼的婚姻,也會這樣普普通通,如天下有情人一般,相守一生。
徐京陽先取下了沈密的那枚,慢慢地將其帶到了沈密的左手無名指上,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我愛你。”
沈密亦是如此,托起徐京陽的手,將剩下的那枚戴在了他的左右無名指上,低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后說,“我愛你。”
音樂,禮炮,花瓣似乎在這一剎那就全部引爆了,紛紛落下的花瓣雨中,徐京陽已經看不清賓客們的表情,或者他已經忘掉了還有他們的存在,忍不住的勾唇笑了,跟沈密撒嬌的說道,“那可說定了啊。”
沈密點點頭,“說定了。”他說著,低頭親了親徐京陽。
下面,許筱蓉都看的熱淚盈眶起來,還是徐年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來,她連忙接了擦了擦眼睛,看著徐年忍不住說,“真好。咱們陽陽結婚了呢。”可說著,眼淚又流下來了。
徐年瞧著妻子的樣子,知道她是又高興又失落,縱然平日里都是極為嚴肅的,這會兒也扛不住了,直接摟住了許筱蓉,忍不住低頭親了親老婆的額頭說,“孩子有伴了,是好事,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永遠陪著你,只對你好的。結婚的時候,我也答應過你啊。”
徐年何曾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過,許筱蓉也羞的不得了,忍不住說,“哎呀,別人看見了。”
徐年才不管,摟著她不放手說,“老夫老妻怕什么,我瞧著陽陽比我強,當年婚禮,我就該抱著你走!”
倒是牛牛,從臺上下來就覺得被冷落了,還是許山帶著他,他不甘心的看著臺上,忍不住說,“大爸爸,小爸爸。”許山一邊看著那對璧人心里發燙,一邊應和著外甥孫子,“對,他們都在那兒呢。”
牛牛再次看看沒跟著下來的兩個人,不放棄的說,“一起回家。”大爸爸好久都沒陪他睡覺了,小爸爸昨天也沒陪他睡覺呢。
這會兒許山可不能答應了,他瞧瞧臺上親吻的一對,瞧瞧臺下擁抱的一對,捏了捏牛牛的胖耳朵說,“這可不行,他倆今天要洞房了,你爺爺奶奶今天恐怕也要二度蜜月,要不牛牛,你跟我睡吧。”
第138章
許山覺得,自己最近簡直太背了。
作為一個資深戀愛專家, 外加容貌尚可, 經濟實力還不錯,他談戀愛幾乎都沒失手過。雖然不至于說是勾搭一個成一個, 可起碼也是談起來的時候很歡愉, 分手的時候很快樂。
可萬萬沒想到,今年他卻霉運連連, 上半年在酒吧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家伙,還以為是清純又不做作,跟人家你儂我儂的談了兩個月, 以為自己找到了第二春, 要過上個一年半載的安定日子了, 結果人家劈腿了。
他這才知道, 這哪里是出來散心的小家碧玉, 這就是個豪富二代。他把人家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小家伙, 人家才把他當成玩一玩的對象呢——這家伙居然是個雙性戀,家里還有豪門女友等著結婚,自己不過是趁著婚前出來偷吃一把放放風而已。自己的那些體貼, 在人家看來,不過是心情好陪你吃糠咽菜而已。
他許山何等有志氣的人,但凡不好的一概不要,當然就跟白曉掰了,還說的很難聽。不過罵完了當時他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這個圈子里什么樣的極品都有,就是好人不好找,他混了這么多年了,遇上一個也很正常,就當采風了。
為此,他還專門開了部豪門狗血虐戀打臉爽文,愣是沒想到,在當下小甜文肆虐的網站里,居然成績不錯,進金榜了。
他數著小錢錢,看著賬戶里又多出來的存款,也就沒頹廢多久。
然后到了下半年,他就碰上了辛城。那時候他都空了三個多月了,正巧辛城是那種可遇而不可得的又英氣又好看的男孩子,他就上了心,勾搭了一下,兩個人就成了。他就以為,哎呦,這次應該沒問題了,辛城一瞧就不是白曉那種心眼子賊多的狐貍精。
結果誰能想到,他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勾搭了半天,嘴都親了,該摸的也都摸了,辛城每次都嬌羞的不得了,讓他心潮澎湃的很,結果入洞房那天,他家的小綿羊就變成了白老虎,直接把他給干了。
他不是沒做過受的,可從年輕時跟那個賤人分手后,他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屈居人下,結果到了三十八歲的年頭,愣是被個小兔崽子給強上了,他當時就不愿意。可那家伙喝多了酒,力氣又大,他雖然反抗壓根也沒用,這事兒就成了。
他是憤怒交加,但終究不是個惡劣的人,轉頭一想,自己和辛城誰也沒說過上上下下的事兒,這純粹是自己大意了,好像怪人家也不對勁。等著辛城醒了,他就要求分手。哪里想到,辛城還上癮了,死活不同意,還要繼續,他打又打不過,分又分不了,就跑回京城躲著了。
他尋思著,我打不過你,我還躲不過你嗎?結果沒想到辛城居然追了過來,還鬧得他姐姐都知道了。他性向這事兒吧,其實一直瞞著家里的,開始的時候是不知道怎么說,后來的時候是不想說了讓他姐姐傷心,這些年就這么拖著。他知道這顆定時炸彈總會爆炸的,卻沒想到引火線是辛城點起來的。
——這個看著挺樸素的,似乎對他深情款款,從云南追到了京城的家伙,居然一邊說著愛他,一邊又編著謊言,為的就是替白曉那個劈腿的家伙出口氣。
當他是傻瓜嗎?別說這家伙動機不純,就算他現在是真情實意,他也不稀罕。他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被騙被甩被欺負,他是個有感情的人,又不是個物件,憑什么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憑什么你們想愛的時候就愛,不想愛了就說不愛了?憑什么你們甜言蜜語的時候說的都那么好,背后就突然變了臉,總有各種的理由傷害他,還要他接受,否則就是不大度?
雖然隨后辛城多次找他,可是,他直接就拒絕了。甚至,為了忘記這兩個讓他又回憶起當初的家伙,他直接就接受了一個朋友的介紹,去見了呂毅,他想著的是開始一段新戀情忘記這些煩心事。而且當初朋友也說了,呂毅這個人,懂情趣知進退,向來好聚好散,從不拖沓,跟他是一個類型的人,兩個人天作之合。
他想,比起那些摸不著底細的,還是這樣早說開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