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對方,想了下才說:“只親一下。”
她的話方落,季棠就吻了上來,裴鶯鶯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沒有時間去慌了。在這個瞬間,季棠又成了兩人關系中的主導者,他把裴鶯鶯禁錮在自己的懷里,用冰冷的唇去吻對方炙熱的唇,看著對方眼睛逐漸變得濕潤。
“季棠。”裴鶯鶯忍不住躲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只能求饒一般喊了對方一聲。
季棠微微抬起頭,他用手摸了下裴鶯鶯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裴鶯鶯忍不住閉了下眼,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對方身上的浴袍,滿鼻子都是對方身上的玫瑰花香味。過了好一會,裴鶯鶯被抱進了被子里,而季棠則是隔著被子抱著她。她有些驚訝地看對方一眼,“你怎么不睡進來?”
季棠抿唇笑了一下,“等你把被窩睡熱了,我再進去。”
裴鶯鶯看著季棠,忍不住從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季棠的手,明明就是怕她被他凍著,卻非要說出這樣的瞎話。
“你進來睡,我不怕冷。”她輕聲說。
季棠微微垂眸,臉上的笑意很輕,“你別管我了,先睡吧,明早想吃什么?煎餅?還是生煎包吐司?”他還在繼續報菜單。
裴鶯鶯聞言只好回抱住了季棠,她把臉靠在對方的胸口處,“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季棠報菜單的聲音戛然一止,過了一會,他扭扭捏捏地說:“這不好吧。”
裴鶯鶯抬起頭看著他,“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蛇哥,答應我,不要做舔狗!
第97章 chapter97
季棠咳了兩聲, “沒什么。”
裴鶯鶯想了下,沒有再追問下去, 因為她有點怕季棠說出來的答案是她無法承受的答案。
第二天, 裴鶯鶯是被手機電話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從床頭柜上摸到手機, 卻發現手機上來點顯示hi鐘祈蘊的名字。她瞬間睡意全消,立刻坐直了身體接通了電話, “喂,鐘老師。”
鐘祈蘊在那邊沉默一瞬才說:“剛睡醒?”
“啊, 不是。”裴鶯鶯摸了下自己的喉嚨, 肯定是她早起的嗓子有些啞, 被對方發現了。
“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我看過了,你早上沒有課。”鐘祈蘊吩咐道。
裴鶯鶯忍不住把手機拿開耳邊, 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早上七點, 鐘祈蘊已經在學校了嗎?為了什么事?難道是因為栗軒受傷的事?裴鶯鶯再把手機湊近耳邊,“好的,鐘老師, 但我現在跟我姐姐在一起,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到。”
鐘祈蘊聽到季棠的名字,態度驟然緩和了許多,甚至還溫聲跟裴鶯鶯說:“沒關系的, 你按照你的時間來,我在辦公室等你。”
裴鶯鶯正想回什么,就看到季棠穿著圍裙從房間外走進來了,他端了杯溫水遞給了裴鶯鶯,見她在打電話,還挑了下眉。裴鶯鶯明白他這個動作的意思,便無聲地說了鐘祈蘊的名字。
季棠一看是鐘祈蘊,彎腰在裴鶯鶯額頭上親了一下,便轉身走了出去。他走得那么干脆利落,裴鶯鶯突然有一種季棠生氣了的錯覺。
但他不應該會生氣的。
“鐘老師,我盡量快點過來。”裴鶯鶯對手機那頭說。
等她掛完電話才穿著家居服走出了房間,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季棠正在熱牛奶。裴鶯鶯見狀笑了一下,先去洗漱去了。等她出來,季棠已經端著牛奶坐在了餐桌前。裴鶯鶯走過去,在季棠的旁邊坐下,“鐘祈蘊叫我去他辦公室一趟,可能是因為那個舞臺劇的事。”
“先吃完早餐再過去。”季棠把牛奶放到裴鶯鶯面前,“你昨天沒說吃什么,所以我就多做了一點。”
裴鶯鶯一早起來就有早餐吃,而且現在時間還很早,她忍不住想季棠是幾點起來的。
“你今早什么時候醒的?”
就算家里有食材,但做了這么多,起碼也要一個小時吧。
季棠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讓裴鶯鶯快點吃,說早餐冷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早餐,裴鶯鶯就換了衣服出門了,因為離學校就幾分鐘路程,季棠就沒有送裴鶯鶯過去了。等裴鶯鶯到鐘祈蘊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是八點,她上樓梯的時候碰到許多學院的老師,那些老師都正準備出發上課,他們學校第一節課的上課時間是八點二十。
“鐘老師。”裴鶯鶯走到鐘祈蘊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下門。
她剛敲完門,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
鐘祈蘊看了她一眼,就轉身往里面走,“進來吧。”他今天穿了件深色長款毛呢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毛衣,毛衣的領口微微露出最里面的襯衣領子。他走到辦公桌前,把桌上的幾張紙遞給了裴鶯鶯,“這是一份手寫稿,你把它打到電腦里面去,然后打印出來。”
裴鶯鶯有點疑惑地接過來,發現紙上的字有點眼熟,好像就是鐘祈蘊他自己寫的。
“鐘老師,現在有一個軟件,可以掃描圖片就把紙上的字變成電子檔……”她的話到后面沒聲音了,因為鐘祈蘊在銀框眼鏡后的灰色瞳孔冷颼颼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打吧。
鐘祈蘊把他的臺式電腦讓給了裴鶯鶯,然后自己用筆記本。
裴鶯鶯坐在鐘祈蘊往日坐的位置上,而鐘祁蘊則是坐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他沉默地看著筆記本,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裴鶯鶯不敢問,只能默默地把紙上的文稿打到電腦上去。
她打了幾排之后,發現文稿上寫的好像是鐘祈蘊的采風稿,關于他在一個邊陲小城的采風。她不由停下來翻了翻,發現最后三張還是英文版。
裴鶯鶯一邊看著文稿一邊打,快九點的時候,鐘祈蘊把面前的筆記本一合,走到了裴鶯鶯旁邊,“打了多少了?”
“一半。”裴鶯鶯抬起頭看了鐘祈蘊一眼,“鐘老師,你急著要嗎?要不再喊個人過來?”
“沒事,你繼續打吧。”鐘祈蘊平靜道。”
“哦,好的。”裴鶯鶯頓了下,又說,“鐘老師知道舞臺劇的事了嗎?栗軒受傷了,而我們現在只剩不到兩天的時間了。”
“我知道,我已經跟你們師姐商量過了,退出后天的晚會。”
“退出?”裴鶯鶯驚了一下,都忘了打字了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