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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什么意思?”
李解榮好學的看著一直看著正前方向的人,目光也隨著對方轉移,好奇的看著沒有什么異樣的正前方。
“不是肌肉越大越好的,當然這個是指在練武的時候。”
瑯爺換了身輕便的袍子,踩著麻編制的草鞋走向李解榮,火舌在眼瞳里搖曳,眼瞳在鼓起的胸膛駐足。
“原高帶阿榮下去換套衣服,今天我先教他。”
原高猛地一震,隨后步伐慌亂而匆忙,李解榮沒有注意突然改變的稱呼,只顧著追上走的格外快的人。
瑯止淵徐徐的走出朱紅的門檻,眺望著視野下的建筑,東南方向的木屋里原本擺了一座佛像,那是自己曾經的信仰和救贖,現在不是了。
莊園里的金身佛像全融了,就留了一個拇指大的玉制送子觀音,擺在幾百平的佛堂里。
簡直是諷刺,是褻瀆!
瑯止淵信則肝腦涂地,不信,則自己執起神明的權杖。
世代相傳,瑯家人活不過40,連現在醫療技術如此發達也無法找出原因,瑯止淵呢喃著:“列祖列宗,你們要好好看著我是怎么活下去的…”
“瑯爺在里面等你。”原高停在門口,雙手相握疊在前面。
“你不進去?”
周圍都是幾百年的建筑,陰氣的很,李解榮還是有點怵和瑯止淵單獨相處的。
李解榮聽到原高又重復了一遍話,無奈的踏入房間。
入眼便是立于正中央的身影,黑袍子融入昏暗之中,穿過木窗的風吹動發絲和衣擺,消瘦的身形像扎根在地里的竹子,□□又孤獨。
“瑯爺,我先要熱身嗎,還是直接開始。”李解榮挺直腰板站著。
“不用叫我瑯爺,叫我止淵就好。”
瑯止淵側身對這身后的人,骨節修長的手指從脖頸下勾出一條紅線,轉眼紅線就團在了白到晃眼的掌心:“在任何時候用任何方式,你從我手中把這線搶走,這六百多萬就抵消了。”
李解榮雖疑惑但也沒多問,這種還賬是方式正合他意,身上的衣服很輕便,極速奔跑是幾乎沒有阻力。
眼睛如盯住獵物的猛獸,揮開的胳膊和腿強勁有力,一個躍跳,手還沒有接觸到紅線,就被后面陡然出現的手抓住衣領,停在半空。
“你放開我,我再來!”李解榮眼神灼熱的看向云淡風輕的人。
“好。”
瑯止淵全程只動了一只手,連手心還是冰涼的,反觀李解榮,癱倒在地上,撩起衣擺,一邊為自己扇風,一邊擦汗,睜著被汗水酸澀了的眼,吐槽道:
“不來了,不來了。熱死了,你這怎么不裝一臺空調,電風扇也行啊。”
瑯止淵沒有回應,而是默默看著面前這一幕。
燭火在夜風中搖曳,肌膚如流淌的巧克力奶,珍珠樣的汗從起伏肚皮滾落,從正中間圓潤的肚臍眼劃至看不見的腰背,順著急促的喘息往上看,敦實的上下唇之間吐露著熱騰騰的水汽。
半瞇著看似休憩眼閃過機敏的光,李解榮又是一個猛撲,這次運氣格外好,是這么多次以來唯一碰到對方衣服的。
掌面寬而厚實,李解榮一手將瑯止淵那兩只嶙峋又帶有筋骨的手腕壓在對方頭頂。
身下的人沒有掙扎,但防患于未然,李解榮大腿夾著那腰身,屁股穩穩的坐在那小腹。
“這次可給我逮著了!”
李解榮不敢輕易放開對方的手腕,只能將上半身壓在瑯止淵上面,一邊說著抱歉、對不住了,一邊一寸寸往前挪著,伸手探向窩在手心的長繩。
全身仿佛被熱烘烘的蒸汽環繞,連著長年冰寒的手也慢慢被捂熱,瑯止淵只是安靜的躺在李解榮下面,沒有做任何掙扎。
他沒有功夫去做那些沒有意思的掙扎,美食近在眼前,巧克力奶散發著勾人的味道。
挺直的鼻尖蹭著那濕漉漉的衣服,劃拉著衣服下柔韌的肌膚,兩唇間吐出的呼吸,每次撞擊到眼前的胸膛時,帶著獨屬于李解榮的氣息反彈。
“拿—到—了”紅線纏著那白到發青的手指,隨著李解榮的動作逐漸抽離,妖嬈而魅惑。
紅線繞在小指指尾,李解榮得逞的笑還沒有顯露多久,人便被翻轉在下面。
紅繩快速的從掌心抽離,掌面帶著鈍鈍的痛,而口鼻以至整張臉都被反拉上去的衣服罩著。
瑯止淵捏著李解榮的衣擺拽至頭頂,淡如水的眼像是燙過一遍滾熱的沸水,目光灼灼的的凝視著那蒙在布料下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