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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也知道白芙是鐵了心要跟著蔣巔了，嘆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個小香球。

“不成親也好，將來他若出了事，你在京城的家人也靠不住的話，你就拿著這個東西到三郡的蓬萊寨來找?guī)熓澹瑤熓鍎e的能耐沒有，給你安排個好去處還是可以的！”

“師叔……”

白芙鼓了鼓腮幫子，對周文濤說蔣巔會出事感到有些不滿。

“你別這么看著師叔，我不是在咒他，是說正經的呢！”

周文濤正色道。

“蔣巔自己也說了，他是武將，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隨時可能出什么意外。更何況你忘了？他還有瘋癥！”

“我知道，師叔您別……”

“你不知道！”

周文濤壓低聲音，語氣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嚴肅。

“我告訴你，我不想讓你跟他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這個！”

“蔣巔最近很有可能會發(fā)作一次，而且十分嚴重，我怕……怕你在他身邊，有危險！”

白芙一聽，面色也凝重起來：“師叔您能看出他什么時候會發(fā)作？那您知不知道怎么避免？怎么才能……”

“我不知道，”周文濤打斷道，聲音壓得更低，“跟你說句實話，這也不是我看出來的，而是……是我們小寨主看出來的！”

……

……

短暫的靜默之后，白芙一臉茫然：“師叔，莫……小寨主，還懂醫(yī)術？”

“他不懂。”

周文濤搖頭。

“那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連他們這些懂醫(yī)術的人都看不出來，莫閻怎么會提前知道蔣巔會發(fā)作？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來的。”

周文濤說道。

白芙徹底無語，簡直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周文濤卻一臉篤定，對莫閻的話堅信不疑。

“你別看我們小寨主不懂醫(yī)術，但是……她輕易不開口，一旦開口，十之八|九都是準的！她這個人啊……有些奇怪，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智近乎妖！”

……噗嗤。

白芙沒忍住笑出聲來，周文濤卻對她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感到十分不滿。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你最近最好離蔣巔遠一些，時刻注意他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若發(fā)現(xiàn)了第一時間離開他，不要牽連到你。”

或許是他關切的語氣不像作假，或許是自己對蔣巔的病情感到擔心。

白芙雖然覺得這話不可信，但還是問了一句：“那莫小寨主說……他會在何時發(fā)作？有多嚴重？”

周文濤怔了怔，顯然在糾結是不是該跟她實話實說。

猶豫一番后，他還是如實說道：“具體什么時候不清楚，但應該就在這兩三個月，至于有多嚴重……”

周文濤看了她一眼，沉聲作答：“會死！”

兩個字，白芙心頭一沉，小手陡然握緊。

“師叔你……說什么？”

“我說，他這次發(fā)作，很可能會死。”

又是一陣沉默，白芙這回真的生氣了。

“師叔！您胡說什么啊！”

“我沒胡說！”

周文濤再次重申。

“我若真是因為不喜歡蔣巔而盼著他出事的話，干嗎跟你說這些？我就是怕回頭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甚至他瘋起來可能會牽連到你，所以才提前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

也是因為怕蔣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發(fā)作了，他若給他下了藥的話回頭說不清楚，所以藥箱里的那些藥至今沒有動過。

不然這些日子他也不用這么費勁的天天盯著蔣巔，防著他不讓他靠近阿芙了。

他就怕阿芙還沒跟蔣巔成親，就懷了蔣巔的孩子，到時候蔣巔又死了，那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怎么辦？

白芙身子微微發(fā)抖，指甲幾乎摳進自己的掌心。

他也覺得師叔沒必要編這樣的話騙她，可是讓她相信蔣巔真的會出事……

她也不愿相信！

“不會的，”白芙繃著肩，“他不會出事的，我會守在他身邊！好好的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