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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能不理,白芙卻不能不理,忙伸手去推他。
蔣巔不愿起來,噙著一側(cè)不肯松口。
白芙急的掀開被子,在他肩上連拍了好幾下。
“你……你先回去,等師叔走了,我們再……”
女孩子畢竟面皮薄,說不下去了。
蔣巔卻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她:“再什么?”
他說話時仍趴在她身上,下巴就抵在她柔軟的邊緣,那頂端還留有一絲水漬,是他剛剛沾染上去的。
白芙面若飛霞,扭過頭閉著眼看也不敢看。
蔣巔看著整個身體都泛上淡淡粉色的小姑娘,笑了笑,轉(zhuǎn)過她的頭在她唇邊吻了一下。
“好,那我先回去,等你師叔走了,我們再……”
他同樣沒把話說完,大手卻在她身上又揉了幾下,吮著她的唇親吻了半晌,暗示的意味明顯。
周文濤執(zhí)著于讓他跟阿芙成親,沒成親之前肯定是不愿看到他跟阿芙真的發(fā)生什么的,所以他現(xiàn)在若不出去,這老頭子待會兒可能真要殺進(jìn)來。
他倒是無所謂,只怕落了阿芙的面子。
反正左右明日就到白茅山了,那老頭子祭拜完了他師兄也就要離開了,不會再在阿芙身邊留太久。
那么,他可以等,一天而已,不急。
蔣巔想著,將被子給白芙蓋好,最后親了她一下,穿好自己的衣裳出去了。
周文濤見他出來原本想罵幾句,但見他臉上掛著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子,那些準(zhǔn)備罵人的話就咽下去了。
還好還好,雖然這蔣巔是個不要臉的,但他們阿芙卻是個懂事的,打得好!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翌日,一行人抵達(dá)白茅山。
周文濤多年未見過他的師兄,先去單獨祭拜了一番,與他說了許久的話,跪在墓碑前久久沒有起來。
白芙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顫抖的背影,知道他一定是在道歉。
年輕時不小心犯下的錯,如今卻再也沒有機會彌補,師叔一定很難過。
這個時候自己這個晚輩留在他身邊確實不合適,她便默默的拉著蔣巔的手,倚在他懷里轉(zhuǎn)過頭去。
許久之后周文濤才紅著眼眶走了回來,示意白芙可以去祭拜她師父了。
白芙點頭,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了周文濤,讓他擦擦眼睛。
周文濤接過,待她走后卻被蔣巔一把搶了過去。
“用你自己的!”
“你……”
兩人這邊你一言我一語的低聲嗆了起來,白芙已經(jīng)走到墳前,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又上了幾柱香。
寒風(fēng)在山林間穿過,蔣巔提前讓人過來將墳冢修整了一番,周圍的雜草已經(jīng)被拔干凈,灰塵也被仔細(xì)清掃過,看上去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并沒有常年無人祭拜的荒廢模樣。
白芙跪在墳前,對著墓碑上師父的名字笑了笑,輕聲開口:“師父,我能說話了,芙兒能說話了?!?
一句之后,淚水卻潸然而下,臉上明明還掛著笑,那淚意卻怎么也止不住,自己涌了出來。
白芙哭了一會兒,才擦了擦眼淚,整理心情,吸吸鼻子甕聲甕氣的再次開口。
“師父,芙兒不怪您,芙兒知道您為難,若是換了芙兒自己,一定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師叔現(xiàn)在已經(jīng)幫芙兒把毒解了,芙兒準(zhǔn)備去京城認(rèn)親了。”
說完這句她停了停,放在膝頭的手握緊又松開。
“芙兒知道這樣可能會讓師兄陷入窘境,但即便如此,芙兒還是要去的。”
“那是芙兒的家人,芙兒不想永遠(yuǎn)跟他們失去聯(lián)系,也不想讓他們一直被騙,師父您能理解芙兒的是不是?”
“就像您說的,您留下的那些信若被芙兒發(fā)現(xiàn)了,那就是天意如此。既然老天爺讓我知道了我的家人在哪里,那我是一定要去找到他們的。”
“不過您放心,等芙兒找到了家人,會讓他們不要為難師兄的?!?
白芙抿了抿唇,又吸了吸鼻子。
“雖然其實芙兒很生氣,很想打師兄一頓,甚至想……想殺了他,可他是您的血脈,是您唯一的孩子,無論如何,芙兒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您絕了后,沒有了傳承的?!?
“所以,雖然芙兒很恨,但是芙兒會放他走的,您在九泉之下也不要擔(dān)心,芙兒說到做到,絕不會為難他?!?
說完最后這幾句,白芙又對著墓碑磕了幾個頭,這才站起身來,把蔣巔叫了過來。
蔣巔不喜歡白芙的師父,但還是在她招手的時候走到了她身邊。
白芙緊緊地拉著他,對著墓碑甜蜜的笑。
“師父,這是蔣巔,是……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