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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jīng)的期盼,想著要和降谷零互通身份的期盼,通過降谷零和公安聯(lián)系上轉(zhuǎn)變成線人的期盼,或許能和家人見上一面的期盼……
以及,與降谷零成為戀人的期盼。
都因為蘇格蘭這宛如定時炸彈的身體——還是控制器被組織牢牢把控住的定時炸彈,而全然消散。
諸伏景光不會允許自己的存在給自己在乎的人帶去一絲一毫的危險。
抱歉,1207。
在1207無法聽到的當下,諸伏景光誠摯地道歉。
我無法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了。
*
等1207關閉待機時,諸伏景光已經(jīng)神色如常地走完行程的三分之二了。
戀愛腦小系統(tǒng)雖然知道諸伏景光看不到,還是悄悄收起自制的《景光研究筆記》,探頭詢問道:“你現(xiàn)在還好嗎?”
“挺好的?!敝T伏景光聲線平穩(wěn)溫和地回答道,見1207似乎還半信半疑,想了想補充道,“好到現(xiàn)在面對琴酒和朗姆也能一挑二?!?
1207:這也好過頭了吧!感覺更假了啊!
能不能一挑二琴酒和朗姆這點還有待商榷,但諸伏景光沒想到自己馬上面臨“一挑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半夜出外勤導致現(xiàn)在才下班的爆處二人組像兩道幽魂在街上游蕩,讓剛從巷子里走出來的諸伏景光根本沒認出他們的腳步。
余光看到那兩人的時候他像是瞬間回到了去歐洲前的那一幕。背著那么大的樂器包想轉(zhuǎn)身回去過于明顯,反正他還帶著兜帽,就假裝視野有限沒看到吧。
反正他之前假裝沒看到琴酒的時候也經(jīng)常這么干。
“綠川!”
結(jié)果還是被眼尖的爆處警給準確捕捉到了身影,并且毫無意外的,依舊是松田陣平開口喊住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腳步不停,直到那呼喊著“綠川”的聲音響在了距離他僅兩米的距離。
穿著藍色兜帽衫的青年停住了腳步,把兜帽放下來,露出一雙因驚訝而睜大的貓眼……和剛摘下來還握在手里的耳機。
1207:“你什么時候戴上的耳機?!”
“兩秒前?!奔傺b把往下滑的樂器包背帶往上提的時候把耳機戴上。
卷毛警官看著諸伏景光手里的耳機,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暫且沒有開口提出“為什么喊你第四聲才聽到”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
唔,當然也可能是松田陣平潛意識里感知到這個問題問出來后,尷尬的不一定是諸伏景光,還有可能是他本人。
總之在熬了一夜后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松田警官看著同樣熬夜后面色蒼白的諸伏景光,又看了看他身后背著的樂器,語氣遲疑:“現(xiàn)在樂隊訓練都這么拼命了嗎?”
諸伏景光實在沒想明白,他在這個世界和松田陣平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以他對松田陣平的了解來說,對方也不是什么自來熟——那是萩原研二的人設,怎么就非要逮著他不放?
這次沒有了擔心被懷疑臥底的嫌疑,諸伏景光作為組織代號成員蘇格蘭,也不愿意和松田陣平走得太近。
而緊接著跟上來并且相當自然地把整個身體掛在松田陣平肩膀上的萩原研二,讓諸伏景光終于意識到自己被松田陣平盯上的真正原因。
“小~陣~平~”萩原研二一個稱呼三個波浪號地喊完松田陣平之后,用側(cè)臉蹭了蹭對方的小卷毛,“你怎么老是追著小綠川不放,研二醬真的要吃醋了哦~”
如果不是這個代號為田納西的男人仗著這個姿勢松田陣平看不清他的神色,向諸伏景光投來的眼神黑沉沉的話,諸伏景光或許還沒那么相信他所說的“吃醋”。
不知道是為了宣誓主權(quán),還是在敵意的驅(qū)使下alpha會本能地散發(fā)出信息素來使對方屈服,原本應該清爽的柑橘調(diào)信息素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在三人之間蔓延開來,諸伏景光保持beta的人設面不改色,而松田陣平卻一下子皺起眉來。
“哈?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肯給我綠川的聯(lián)系方式,更可疑了!到底是你這家伙有什么把柄在綠川那里,還是綠川的身份很特殊?”
你是貓嗎?
諸伏景光驚訝地看著松田陣平,覺得自己這位曾經(jīng)的同期像一只越得不到毛線球就越追著毛線球去的黑貓,現(xiàn)在的暴躁模樣也很像貓咪哈氣的樣子。
他把目光移向萩原研二,原以為這人會辯解些什么,結(jié)果半長發(fā)的青年眼里的負面情緒瞬間一掃而光,紫色的眼眸在清晨的陽光里像一顆熠熠生輝的寶石:“原來小陣平是想從小綠川那里打聽研二醬的事情嗎?小陣平直接問我本人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