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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立馬望向我對面的雷古勒斯。
而雷古勒斯的表情也有些震驚,顯而易見,他也沒意料到這一幕的展開。
回到沙菲克莊園后,母親和父親再次商量了一番,經(jīng)過幾日的深思熟慮,最終父親點點頭,同意了這樁婚事。
布賴恩站在我身邊,安撫般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樣一來,純血家族內(nèi)部都在傳布萊克家是打算讓次子成為繼承人。雖然這的確不合規(guī)矩,可如果哪個純血家族有西里斯這樣的兒子,那真是倒了大霉。
我的婚約便再次提上了日程——與雷古勒斯。這簡直是大美滿的事情,所有人都認為雷古勒斯可比西里斯好太多了。
標準的斯萊特林,信仰純血主義,重視家族榮譽——與我多般配啊。
布萊克與沙菲克足矣共同邁入利益之巔。
由于成為了級長,這次的返校,我并未和雷古勒斯坐在同一個車間,而是前去了級長車廂。
在推開門的一剎那,再熟悉不過的兩張臉映入我的眼簾——萊姆斯·盧平和莉莉·伊萬斯,格蘭芬多新任的男女級長。
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的級長們,經(jīng)常在期末考試的榜單上名列前茅,我也略有耳聞。
盧平和伊萬斯見到我,朝著我禮貌地笑了笑,而我只是點了點頭。
斯萊特林的男級長是安德魯·伯斯德,他揚起溫和的假笑,與我握了握手。
“新的學年,需要我們之間相互協(xié)助。辛苦你了,沙菲克?!彼f起了客套話。
“能與你共事是我的榮幸?!蔽彝瑯勇冻鎏舨怀鲆唤z錯處的假笑,“父親與老伯斯德先生可是推心置腹的好友,希望我們也能把友誼延續(xù)下去。”
又到了我最厭惡的,虛與委蛇的社交場合。實際上,在過去的五年內(nèi),我與伯斯德的交集屈指可數(shù)。
關于我們真正需要的東西,我與伯斯德都心知肚明。
一年一度的分院儀式過后,我與伯斯德便帶領著一年級的新生回到了地牢。第一晚不需要巡邏,在與伯斯德確認完近一周的任務時,我靠在沙發(fā)上,疲憊地闔眸。
就在這時,我身邊的位置略微凹陷。
“赫拉,我想和你說...如果你不愿意訂婚的話,我可以想辦法讓母親推掉。”
斯萊特林休息室里的火光低低照著銀綠色的裝橫,湖水的波動聲在寂靜里蔓延。雷古勒斯坐在我的身旁,他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什么。
我沉默了半晌,躍動的燭火攪得我思緒一團亂麻。最終,我只是輕嘆一口氣。
我嘆出了所有的妥協(xié)與無可奈何,因為這無論對沙菲克還是對我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雷爾,我沒有不愿意訂婚?!?
我朝著不安的少年竭力露出溫和的笑容,如他平時對我一般。我的語氣充滿安撫:“我對我們聯(lián)姻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明明是肯定句,卻不知為何,雷古勒斯眼里的光漸漸黯淡了下來。最終,他只是輕輕應了一句“好”。
隨后,他起身離開了皮質(zhì)沙發(fā)。
我總覺得他的背影落寞又孤寂,要與落地窗外的幽深湖底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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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搖搖欲墜,映照進磨損石墻的罅隙。墻面上帶著隱隱約約的水珠,靜默在過分的寂靜中。
我只是無意拐進了一個走廊,在路過一間廢棄的盥洗室時,便看見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瑪麗·麥克唐納,對于這個名字,我已銘記于心。
在前不久的魔藥課中,炸掉的坩堝,驚懼的尖叫,罪魁禍首幸災樂禍的笑容,以及引起的一連串連鎖反應,無論如何都無法從我的記憶中抹去。
我本不應該多管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