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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憾已經洗漱整理好了,手里拿著把牙剪瞥了眼進來的燕堯,說:“沒走。”
燕堯看到他才放下心來,看著他修剪頭發,過去把他肩上掉下的碎發拍干凈,問他:“哥你要剪短嗎?我陪你去理發店剪?”
“不用。”齊憾拒絕,很快就剪好了劉海和發尾,牙剪不太影響長度,打薄雜亂的頭發后稍短了一些,顯得利落了不少。他打濕洗臉巾擦掉臉上的碎發,偏頭看向在一邊安靜等待他的燕堯。
看了兩秒后,齊憾抬手用牙剪在燕堯劉海上隨意地剪了幾下,吹掉牙剪上的碎發把牙剪放回了收納箱。
燕堯等他剪完才動,拍掉頭上臉上的碎發,發現有些遮眼的劉海已經被剪掉了,不過發型走向沒變,看上去沒什么區別,技術比理發店那些聽不懂剪短一點點是什么意思的理發師高多了。
燕堯看他兩手空空,馬上湊過去抱住他說:“哥你怎么什么都會。”抱著又感覺哪里不對勁,松手看了看齊憾身上的外套,“這是我的衣服吧。”
齊憾清理干凈洗手臺的頭發,看了眼鏡子,他買衣服一向都是合身的不會偏大或偏小,這件外套他穿著肩線位置不對,下擺也短了一點。
“嗯,確實小了。”齊憾說著把外套脫下了,燕堯去衣柜翻出了齊憾的那一件給他,自己把自己的外套穿上了。
“情侶裝。”燕堯笑著扯了下衣服,現在沒有第三個人,是正宗的情侶裝了。
齊憾穿好衣服,垂眼看了下燕堯胸前閃著銀光的撥片吊墜,又抬眼和燕堯對視,很輕地彎了下唇角說:“給你定個新的,要么?”
燕堯很難不想起昨晚齊憾是怎么用這個撥片的,只能紅著臉點點頭又搖頭,說:“我喜歡這個舊的,因為你以前用過。”
“好。”齊憾應了一聲,不打算繼續在衛生間聊天,剛抬腿準備走,燕堯見他要走,馬上撲過來抱他在他懷里輕蹭了兩下,著急地說:“哥,我要我要!”
齊憾表示知道了,攬了把他的腰把他從身前攬到身旁,帶著他一起出了衛生間,問他:“你找我有話要說?”
他這一提醒燕堯才想起來自己是進來干嘛的,連忙說:“哦哦,我要問你早上吃什么,家里有包子和餛飩,不想吃的話我們就出去吃。”
“餛飩,你要出門把衣服拉上。”齊憾收回了手,去陽臺看了眼發現燕堯已經澆過水了。燕堯應了一聲,不出門也聽話地把外套拉上了,拿著凍餛飩進了廚房。
齊憾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到了條到賬短信,是盛明言把剩下的錢全部轉過來了,這件事已經徹底了結了。
微信上高青發來了幾條信息和幾張圖片,是昨天婚禮上攝影拍的合照。
高青:這個攝影師太不負責了,居然還給你們倆拍情侶照。
照片是燕堯搶到捧花后過來遞給他的時候拍的,周邊的人被虛化,聚焦只在他們倆個人身上,齊憾把照片保存好敲下幾個字回復,燕堯已經煮好餛飩端了出來。
燕堯吃飯的時候打開手機看朋友圈,昨天他第一次在朋友圈發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點贊的人都多了幾個。
向文飛在底下評論:哇,你哥做新郎了?郎才女貌祝早生貴子~
燕堯看到這條氣得噴火,向文飛口中的他哥只能是齊憾,燕堯一邊在心里暗罵他耳朵不好眼睛也不行,伴郎服和新郎服顏色都不一樣是怎么認錯的,一邊憤憤地雙手飛快打字回復。
燕堯:他是我的新郎。
向文飛很快回了一大串問號,燕堯放下手機幾口把餛飩吃完,冷靜了一下,打開手機正準備跟他好好解釋一下,發現向文飛已經把朋友圈那條祝福的評論刪了,又發了幾條私信過來。
向文飛:哇!你居然!!!
向文飛:兄弟沒想到你...
向文飛:你...哎...
向文飛:祝99。
燕堯的怒氣看到最后三個字直接消散了,反復看這三個字越看越高興,最后心花怒放地給向文飛發了個紅包說算是請他吃飯。
齊憾察覺到他情緒起伏,目光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語氣平平地開口叫他:“燕堯。”
“怎...怎么了哥?”燕堯聽到他叫自己名字都膝蓋發軟,放下手機端正態度認真聽他說話。
“拉鏈拉到頂。”齊憾吃完餛飩抽了兩張紙擦桌子,他語氣自然動作從容,只是好心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