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堯吃飯一直很快,吃完后被燕母拉到別的地方去聊了很久的天,他回來的時候大部分賓客已經吃完離席了。
他剛回來的時候揚著眉毛看上去聊的是好事,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后還是沒說。
伴郎伴娘做完收尾工作已經忙到了晚上,又在酒店吃了個晚飯這才回家。
兩人都喝了酒,燕堯叫了個代駕,然后在車前攬著齊憾的肩膀,把臉靠在他肩頭上。
車庫里車來車往,燕堯突然覺得在外人眼里他們倆大男人黏黏糊糊的是不是不太好?他倒是什么也不怕,只是他不想齊憾會被指指點點。
但燕堯也沒舍得松開手,維持著姿勢低聲問:“哥,你會介意在外面這樣嗎?”
齊憾沒回答,問他:“你呢?”
燕堯抬了下頭,笑著說:“你讓我站在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中間親你我都沒什么...我是怕你介意。”
齊憾一向不在意外人的想法,也從來沒特意去隱藏過自己的取向,自己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沒什么好遮掩的,云淡風輕地說:“無所謂。”
燕堯笑著“噢”了一聲,馬上改成兩只手摟他的肩,唇角含笑地親了下他的下巴。
代駕很快來了,確認好車牌號上了車,在車上的時候他們倆坐在后座,燕堯也黏得很近,兩手輕輕握著齊憾的左手,看他的戒指,又看他摘下了食指銀戒后指根處那道深深的戒痕。
乘坐電梯到家進門后,燕堯立馬繞到齊憾前面,急沖沖地過去親他,齊憾伸手捏住他的后頸說:“你每次都要在這發瘋?”
燕堯半合上眼耳尖紅通通的,他蒼白地辯解:“哥,我是喝醉了。”
齊憾指腹發力捏得更緊了點,注視著燕堯由于心虛到處飄忽的眼睛,說:“燕堯,喝醉了是起不來的。”
燕堯被他戳穿輕喘了兩口氣,抓住齊憾的另一只手繞到自己身后放在自己后腰上,又拽著他的手往下摸。齊憾的手停在他尾椎骨上僵持著,不再任由他胡鬧。
燕堯拽了半天也沒把他的手拉動,只好轉而小心翼翼地問他:“哥,那你喝醉了嗎?”
齊憾無言,燕堯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個半月了,可以做了,哥。”
察覺到身后的手有收回之意,燕堯馬上摟住齊憾把臉貼在他頸窩里,燕堯的酒量一般,腦子清醒可表達出來的又是另一種意思。他口無遮攔地說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哥你別這樣,我什么都能做,也會一直很聽話的...我愛你,只想愛你。”
齊憾還什么都沒說,他就自己把自己說難過了,直接跪了下來,手指搭上齊憾束得規規矩矩的腰帶,把臉湊過去咬他的腰帶卡扣。
一只手蓋住了燕堯的后腦勺抓著他的頭發往后扯了一把,燕堯被迫仰起頭,眼睛里很快蓄起了水。
“你,”齊憾面色冷淡地看著他,聲音沉緩,“去洗澡。”
燕堯懵了一下,反應過來馬上站了起來,眼睛里的淚水還半掉不掉的就已經笑了起來,又確認了一遍問:“真的嗎?哥。”
“三。”齊憾突兀地吐出一個字,燕堯愣愣地眨了下眼。
“二。”齊憾不緊不慢地又說出一個數字。
燕堯反應過來趕緊打斷他:“我去我去!”話還沒說完他就飛奔進了房間拿衣服又像一陣風一樣進了浴室。
齊憾見他離開,邁開腿走進客廳,彎下腰拉開一個抽屜,把抽屜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丟在茶幾上。
他坐在沙發上單手解下領帶擱在旁邊,腦袋輕輕靠在沙發背上,隨意抱臂閉上眼小憩。
燕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齊憾坐在沙發上閉著眼,轉身去房間拿了一床薄毯,屏著氣很輕地走過去,把毯子往齊憾身上蓋。
他低著頭把毯子蓋好,抬眼忽然對上了齊憾的眼睛,齊憾撩起薄薄的眼皮,眼神凌厲,壓迫感很強,眼神不帶回避,靜靜地直視著他。
燕堯感覺到了齊憾此刻很強烈的掌控力,頓了一下,比較關心他是不是忙了一天累了,問道:“哥你是不是困了?你困了我們就不做了,沒事的。”
他在齊憾無聲的注視中直起了腰,瞥到了茶幾上自己藏著的東西被齊憾翻了出來,只感覺到一陣尷尬,不知道齊憾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我那個意思不是要你一定跟我做,我也不知道我剛在想什么...哥你困了就好好休息,我真的沒事。”燕堯見他一直不說話渾身不自在了起來,只能反復表達出自己真的沒事。
齊憾注視他的眼神收了收,忽略他的話,把旁邊疊了兩下的領帶拿起來,單手隨意地遞到燕堯面前,說:“既然你管不住這雙手,就自己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