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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對面是徐知寒發來的語音,齊憾沒外放,只轉了文字,意思是上次說的演唱會的事情,問他怎么想。
齊憾是非常不愿意站到幕前的,有了曝光對他現實生活影響不好。他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過去,燕堯喝了半杯水,笑了一聲,突然說:“我以為你打字很慢呢?!?
察覺到他意有所指,齊憾回完信息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轉移了話題:“帶的什么?”
燕堯從袋子里掏出一個沒拆封的手機盒,是和齊憾手機牌子的最新款。他把東西遞給齊憾,齊憾兩只手放在口袋里,掃了眼東西,平淡道:“有事求我?”
“賠你的?!毖鄨蛘f道,手抬了抬又示意了一下,齊憾反問他,“你知道它怎么碎的?”
燕堯說:“我摔的。”
齊憾壓了下眼皮,語氣瞬間也冷了下來:“拿回去。”
燕堯知道他根本不會要,于是換了種說辭:“我知道你自己摔的,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先送你?!?
齊憾面無表情地沉默著,他冷臉的時候令人生畏,劉海垂了下來,半遮半掩地擋住一只眼。他默然著抬手把劉海往后捋了把,掏出手機繼續看信息。
燕堯的手就僵在半空中,良久后,他的手指開始顫了起來,也依舊沒有收回手。
又僵持了幾分鐘,齊憾自顧自地回信息,燕堯手上的動作開始出現動搖,他的手沒有支撐點,維持太久有點麻痹。
齊憾最后給徐知寒回了一句過幾天回去當面聊,然后抬手從燕堯手里拿下盒子放回袋子里。
燕堯收回了手,另一只手捏了捏發麻的手指,齊憾跟燕堯比誰犟估計是比不過。燕堯這人要是犟起來,頭都破了也還要往車上撞,齊憾則是不想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
他只會在值得堅持的地方堅持。
對他而言,跟燕堯比這種誰坐得住的事情,是沒什么意義的。
“東西拿走,別讓我再看見第二次。”
燕堯察覺到他是真的反感這件事,老實地“噢”了一聲,又問他:“哥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饼R憾回答他,燕堯又“噢”了一聲,“我沒吃呢?!?
齊憾猜他是在門口等自己所以錯過了飯點,敲門沒人應發信息沒回,剛等不及想打電話齊憾就回來了。
齊憾起身進了廚房,他打開冰箱,還有一點食材,他平時一個人買菜也不買多,冰箱里就剩了兩個菜,可以做一個酸辣土豆絲和燜排骨。
“跟著我干什么?”齊憾頭也不回,就知道燕堯偷摸地跟在自己后面,燕堯松了氣開始呼吸,“我憋著氣呢,又被你發現了?!?
齊憾轉身,抬了下眉毛,沒什么情緒波瀾地“哎”了一聲,說:“什么時候來的?”
聞言燕堯兩條眉毛輕輕擰在一起,然后又嘴角上揚抬起眼睛說:“我會一直跟在你后面,一直注視著你?!?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后面。”齊憾說。
燕堯的眉毛又擰了起來,似懂非懂地“噢”了一聲,說:“那我站你旁邊。”
齊憾看他一眼,側身給他看冰箱里面的食材,說:“只有這些,不想吃給你點個外賣?!?
“你做嗎?哥。”燕堯一瞬間激動了起來,聲音都大了一些,齊憾從冰箱里拿出食材,“你吃得下的話。”
燕堯兩眼放光,用尖牙咬了下嘴唇,感覺到刺痛,發覺真的不是在做夢,馬上搖著尾巴過去打下手了。
齊憾先把米洗干凈蒸上,燕堯給土豆削了皮,轉頭發現齊憾掄著菜刀砍排骨。
燕堯現在有點明白為什么齊憾說自己做菜不好吃了,因為他沒見過哪個人剁排骨跟想把自己砍了一樣的。
齊憾切菜純靠力氣,他切的快感覺每次都要切上手,但又怎么也切不到手。
燕堯趕緊把土豆放在旁邊,問他:“哥,你做飯切到過手嗎?”
“你想說什么?”齊憾抬手又是一刀,血沫差點彈燕堯眼睛上,燕堯走近他,胸膛抵在了齊憾手臂上,“不過你這樣,應該不是切手,是剁手?!?
“握刀的手勢不是這樣的...”燕堯說著抬手去拿刀,指尖先觸到了齊憾的手背,燕堯略顯尷尬地收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