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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堯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體會一遍就夠了,浪漫的事情做了就已經夠浪漫了。”
今晚熬了個大夜,巡了一晚上,回到隊里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下午了,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飯放了他們去休息。
燕堯躺在宿舍小床上摸出耳機戴上,打開手機跳出了不少條信息,但基本上都是過年群發的祝福和家族群單位群發的紅包,燕堯翻了翻群記錄,結果發現紅包全過期了。
被放在置頂的燕母叫他注意安全,燕堯回了信息又發了個抱抱的表情,表示你兒子毫發無傷別擔心。
他的置頂原本只有爸媽和單位群,但最近多了個突兀的家伙,“綠野仙蹤”在昨晚給他發了個紅包,燕堯沒領。
他點開齊憾的朋友圈,沒想到他在昨晚分享了一首歌,燕堯點開歌曲切換到音樂軟件,留意了詞曲人為hansel,這果然還是齊憾寫的歌。
齊憾寫的東西風格很多變,這首歌則是旋律悠揚歌詞動人型的,女歌手的聲音空靈,像是冷泉里透出來的涼。
燕堯點進hansel的主頁,只跳出來一首為時一分半的英文歌。
燕堯點進歌曲播放,木吉他的聲音比較悶,齊憾跟著調唱,聲音慵懶但英文發音很好聽。不知道他這首情歌是單唱給某個人聽還是只是想簡單的記錄,因為燕堯從來沒在齊憾身上聽到過這么溫柔的聲音。
燕堯再一次打開評論區,污言穢語依舊充斥了整個屏幕,惡評比他上一次看多了十幾條,還是這么不堪入目,燕堯揉了揉眼睛沒再翻評論區。
“抄襲”“裁縫”這兩個詞似乎一直伴隨在齊憾的網絡公開賬戶上,燕堯默默點了舉報,退出了評論區選擇認真聽歌。
齊憾的聲音加上木吉他的伴奏,使高強度工作后的燕堯一下子有了困意,當燕堯發覺自己困了的時候已經快沒有意識,塞著耳機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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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睡得著的?你這個年齡段你睡得著覺?”
齊憾在假寐被高青吵得不行,睜開眼說:“走走走,下車。”
新年過完高青和他都回家了,齊憾下車去拿行李,走的時候燕爺爺對他這位來之不易的酒友特別客氣,非要給他塞上幾瓶好酒,齊憾拒絕了但打開后備箱還是看到了兩瓶酒。
齊憾只好拎上酒提著行李回了家,家里本來就他一個人,自己走了一個多星期家里沒人氣似乎更冷了。
把行李放下后出去看了眼花,他走的這段時間沒有囑咐別人照料花,他在這除了高青殷野沒別的朋友,他也不會讓齊爺爺每天下來澆花。
院子的花一朵朵的挺嬌俏,沒有一朵蔫巴的,尤其是山茶花到了花期,各種品種盛開有點百花齊放的感覺。
太奇怪了,一個星期沒人照料還能開得這么好。
齊憾進了屋準備收拾行李,他東西不多,很快收拾好后開始準備晚飯。
一天很快結束,洗去一身疲倦后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睡覺。
早上的時候齊憾因為生物鐘照常早起,洗漱完打開大門準備看看花。
打開門看見一個穿著藍色毛絨睡衣的人正拎著灑水壺認真地給花澆水,察覺到齊憾后回過了頭來,她頭發黑而長,頭發捋到耳后露出一張秀麗的臉。
楊梅有點驚訝:“你回來了?”
見到楊梅后齊憾就明白了花的事,他是真沒想到會是楊梅幫他照料的,對方幫了忙態度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冷漠。
齊憾點頭:“嗯,辛苦了,我來吧。”
楊梅把水壺遞給他,看著掛著水珠的鮮花,語氣有點自豪:“怎么樣?還可以吧!”
確實很不錯,齊憾養的花有些金貴得不行,但也照料得好好的,楊梅估計是上網查了不少資料,他點頭應道:“很好,謝謝。”
楊梅抿著唇笑,她把頭發染回黑色多了一點青澀稚嫩,齊憾還有點不習慣,他澆完花對楊梅發出邀請:“吃早飯了么?我請你。”
楊梅有點受寵若驚,畢竟她在齊憾這就沒聽到過什么軟話,每次都是自己去調侃換來齊憾的無動于衷。
她搖了搖頭,齊憾放下了水壺,像沒看見,語氣和下命令一般,他說:“走吧。”
楊梅張了張嘴,震驚:“你這人怎么這么強勢啊?!”
巷子口拐個彎就有幾家早餐店,楊梅點了份湯面,齊憾點了燒賣和豆漿油條,老板娘應個聲,看他們倆的眼神有點奇怪。
楊梅的口碑在這塊兒并不好,而齊憾因為沒有老婆也會在背后被偷偷八卦,不過為人不錯遇事也會來幫忙,鄰居街坊的都還挺喜歡他。
楊梅早已習以為常,跟齊憾搭話道:“你前段時間回老家了?”
齊憾從懷里掏出煙盒,眼神示意了一下。楊梅點了下頭,齊憾打開煙盒,楊梅伸出手抽出一支,齊憾遞給她打火機,也往嘴里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