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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齊父說:“一開口就一股酒味,少喝點。”
齊憾“嗯”了一聲,齊父接著說:“今天周醫生來家里了,問了一些你的情況,讓你趕緊定個時間回來檢查,你怎么想?”
“年后,到時買著票了就回。”齊憾說。
齊父答道:“那我回復他了,你盡快啊。”
得到了答復后齊父就沒糾纏于這個話題了,又不走心地勸了兩句過年回家,被拒絕后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齊憾收拾好陽臺,洗了澡后半躺在床上看到燕堯給他發了一個視頻,又發了條信息。
燕堯:有一段時間沒彈了,班門弄斧一下。
齊憾點進視頻開始觀看,錄制范圍是電子琴的琴面到燕堯的下巴,燕堯沒說話,抬手開始按起了琴鍵。
熟悉的前奏從耳機傳進耳朵,齊憾輕挑下了眉,隨著前奏結束燕堯唱了第一句歌詞。
這是之前齊憾在朋友圈發過的歌,燕堯也說過了好聽,估計那會兒就琢磨著扒譜了。
燕堯的聲音條件好,適合唱這種調子輕快歌詞帶點悲的歌。
琴音輕快跳躍大,燕堯彈得不慌不忙,可以看出實力不錯,齊憾聽完了整首歌,敲下幾個字回復。
齊憾:深藏不露。
燕堯:寫的好。
齊憾:唱的好。
燕堯發了條語音過來,聲音聽著有點悶:“你這話里都是人情世故啊。”
齊憾習慣性發語音:“那學著點。”
燕堯:受教啦,齊老師。
手機按滅,齊憾放下手機睡覺,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跟正準備出去晨跑的燕父撞了個正著。燕父招呼他一起,齊憾應了一聲,把頭發重新綁了一遍扎緊了些,穿上鞋跟著燕父出了門。
晨跑是為了強身健體,講究勻速慢跑,齊憾調整呼吸與燕父并肩慢跑。
這山腳下空氣清新,霧都還沒散,鄰居們有很多都搬著板凳在門口坐著吃早飯,小洋房門口站著個穿著厚睡衣一頭雜毛的人,嘴里塞著牙刷眼睛半睜不睜,他朝齊憾抬了抬下巴含糊地“嘿”了一聲,齊憾滿不在乎地朝他點頭做為回應。
燕父笑著說:“那是我侄子。”
齊憾捋了把散落下來的頭發,隨口說:“真近。”
燕父又說:“他應該是把你當我兒子了。”
可他和燕堯長得有哪一點相像?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燕父又拋了個問題:“小齊你是做什么的?”
齊憾如實相告道:“我做音樂的。”
燕父明了地“哦”了一聲,說:“做音樂的,我們經常和制作人打交道。”齊憾順著話問,“您做音娛的?”
他知道肯定不是,因為齊憾根本沒聽過哪家音娛公司的老板姓燕,燕父果然搖了下頭:“做錄音設備的。”
國內比較出名的錄音設備不多,齊憾問了牌子后發現自己竟然買過,做的不錯可以和國外的某些大牌媲美了,使用下來他也很滿意,不過他習慣了用老牌子當時只是圖個新鮮。
早上鍛煉一下身體跑會兒步立馬就神清氣爽了,回去的時候燕母剛做好早飯,高青幫忙端著早飯放在餐桌上。
齊憾換了鞋也跟著去幫忙,早飯是包子豆漿,還有一鍋皮蛋瘦肉粥。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齊憾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為陌生電話,齊憾盯著號碼后四位沉思了下,隨后手指一滑拒接了電話。
第11章
新年前幾天的時候齊憾跟著燕爺爺燕奶奶去了趟集市,出來擺攤賣菜的幾乎沒有,逛了一圈還是回去準備到時候去自家菜園摘。
新年當天齊憾跟著去菜地摘菜,去倉庫拿農具的時候發現幾臺落了灰的摩托車。齊憾瞥了眼覺得有點眼熟,沒多想拿著農具就下了菜地,高青則是去后院各抓了一只雞鴨回來。
年夜飯簡直算是滿漢全席了,過節不可避免喝點白的。不過高青沒喝,他等會兒要開車去江邊放孔明燈,燕堯早上還特意給齊憾發條信息說一定要去,畢竟好長時間過年沒活動了,好不容易熱鬧一回,該湊的熱鬧還是湊一下的好。
齊憾會控制酒精的攝入量,看著喝得多,但還沒到他的酒量。高青拽了把他的胳膊,很是擔心自己的車,他說::“別喝多了,等下吐車上了你得給我洗了。”
齊憾對自己的酒量還是知根知底的,他說:“吐不了。”
年夜飯吃得早,結束后天都還沒全黑,燕爺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但還是給他們倆一人塞了一個紅包,然后睡了過去,燕奶奶留在家照看他,于是只有他和高青和燕堯父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