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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下巴,眼睛滴溜一轉,忽又跑到蔣之承那邊去。
她拉拉他的衣袖,叫他:“阿承,阿承。”
每一句都甜蜜婉轉,用盡了蘇憶真的力氣。
但蔣之承仍舊只是看著她,眼里沒有情緒起伏,仿佛蘇憶真只是再平常不過地喚他的名字罷了。
蘇憶真和他視線相觸,一瞬間有些許挫敗感涌上來。
不是,自己在他這里這點魅力都沒有,蘇憶真有些不敢相信,但緊接著,勝負欲在一瞬間又席卷了她。
不給她留面子是吧,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蘇憶真學著幾天前的樣子,趁蔣之承不注意,再一次跨坐到了他身上。
眼見著他僵了一僵,蘇憶真得逞的笑容都快要憋不住。
但她想做的遠不止如此,伸手摟住蔣之承的脖子,她埋進他頸窩里,聲音小小的,卻是甜蜜的:“老公~”
蔣之承完全愣住,他偏了偏頭,臉蹭到蘇憶真的發絲,聲音中藏著幾分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蘇憶真的笑容在蔣之承看不到的地方綻放得越來越大,她沒有告訴蔣之承,其實撒嬌是她一把好手,作為家中老小,她怎么可能一點優待都沒有。
于是她蹭蹭蔣之承脖子,繼續道:“求你了嘛,老公。”
第22章
蔣之承在這時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作繭自縛。
他呼吸沉了沉,大手搭上蘇憶真的后脖頸捏了捏,緩聲道:“起來。”
蘇憶真心中卻有些別樣的開心,興許是沒見過蔣之承這樣吃癟的樣子,她不聽他的話,繼續窩在他懷中,故意說:“你不是讓我求求你嘛,干嘛叫我走?”
蔣之承哪會怕她這些小伎倆,在她耳邊輕輕威脅她:“你還講不講課了?”
蘇憶真立刻中招,從他懷中抬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講講講!”
說罷從他身上跳下來,歡天喜地地跑到小黑板前,還調試出了自己做的ppt。
一秒切換到工作狀態,蘇憶真整個人變得溫和有趣又不失嚴肅起來。
蔣之承卻不是個好學生,盯著蘇憶真有那么一會兒地失神,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她剛剛叫自己老公的那一句,她總是有本事,在某些極細微的時刻拿捏自己。
蘇憶真卻沒想這么多,她正全身心地在講著課,一轉頭發現蔣之承在走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沖到書桌前和他拍板:“你干嘛呢?”
蔣之承的思緒被喚回,模樣比誰都無辜:“不好意思,還在適應學生身份。”
蘇憶真正叉著腰跟他生氣呢,結果反倒被他這么句話給逗笑,氣勢頓時少了一大半,偏頭忍下去大半笑意,她道:“那我重新來一遍,你不許再走神。”
蔣之承調整了下坐姿,鄭重點頭:“遵命。”
一堂完整的課是45分鐘,去掉一些不好模擬的互動環節,蘇憶真全部講完用了半個小時。
她最后一句話話音剛落,蔣之承的掌聲便響了起來,他道:“很棒,蘇老師。”
蘇憶真有幾分驚訝,很快又不好意思起來,放下書本,她帶著點小傲嬌說:“我知道,但你總得給我提點意見吧。”
蔣之承是個門外漢,關于課堂教學他不懂,但恰恰是這種狀態,能對課堂有最直觀的感受,蘇憶真的課講得很棒,情緒飽滿,過程清晰有趣,有那么一些他自認為的小缺點,蔣之承挑出來和蘇憶真說了。
聽到蔣之承和她說這個,蘇憶真的表情一秒變得認真起來,蔣之承一邊說,她一邊翻著手中的課本,手里拿著紅筆在書上寫著什么,完事以后,她自言自語道:“那我再改改。”
蔣之承起身走過來,攔住她的腰把她往外帶,“今天先休息,行嗎?”
蘇憶真在他懷中轉了個身,朝他做鬼臉,“才不,我就要今天改。”
說完,三兩步跑到二樓去了。
蔣之承無奈,才發現她的事業心不比任何人輕。
此后幾天,蘇憶真都
拉著蔣之承來聽她講課,課順得一遍比一遍好,可她卻一天比一天緊張,公開課當天早上,她換上一套利落的穿搭,頭發也完全盤了上去,整個人多了幾分溫婉,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可愛。
蔣之承見她這么緊張,主動請纓說要送她,蘇憶真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她拒絕得這么這么果斷,蔣之承有些失落,剛想再說些什么,突然聽見蘇憶真話鋒一轉,又道:“但是!”
“什么?”蔣之承立刻接話。
“想抱一下。”蘇憶真朝蔣之承張開雙臂,仰著頭可憐巴巴問他。
蔣之承瞬間心軟下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別太緊張,按排練的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