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之承失笑。
……
準備公開課確實是件很麻煩的事,蘇憶真糾結好一陣子,終于定下了公開課要講的課文,卻又敗在了教案和課件上。
一連好幾個晚上,她都窩在書房準備這些東西,蔣之承都不敢多打擾她,怕她嫌自己煩。
這高強度的腦力活動讓她感到疲累無比,總是
一沾床就睡,和蔣之承的睡前交流都少了許多,蔣之承把她的辛苦看在眼里,囑咐萍姨這段時間多做幾個補身體的菜,讓蘇憶真多吃點。
終于把這兩項都解決之后,蘇憶真又遇到新的難題,她要模擬講課。
她早就準備好小黑板在家,但是她沒有聽眾。
腦筋一轉,她打上蔣之承的主意。
蔣之承坐在書桌后面,正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蘇憶真清清嗓子,試探叫他:“阿承?”
蔣之承抬了下頭,看他一眼,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蘇憶真臉上掛上狡黠的,又帶點討好意味的笑容,問他:“你能不能,當我的學生?”
蔣之承皺了下眉,貌似沒反應過來蘇憶真是什么意思,但他想到三樓多出來的那塊小黑板,又明白了她什么想法。
“不能。”他拒絕得倒是直截了當。
蘇憶真的笑容卻是僵在臉上,她還以為蔣之承會一口答應呢。
這人……蘇憶真剛想開口討伐他,但還沒說話便把話憋進了肚子里,算了,他確實忙,公開課什么的在他眼里應該算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她能理解。
這樣想著,蘇憶真沒再說話。
她收拾了下桌上的書本教案,帶上電腦,轉頭出了書房。
蔣之承看著她的動作,翻看文件的手頓住。
她怎么就走了,蔣之承還等著她開口求求自己,自己再矜持個兩分鐘再答應呢。
他看向關得緊緊的書房大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蘇憶真抱著手里的東西,沒有上三樓的書房,而是徑直來到了一樓客廳。
萍姨正在擦花瓶,蘇憶真一個箭步沖上去拉住她手,眼睛眨巴眨巴道:“萍姨,你來當我的學生吧!”
萍姨被蘇憶真這忽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面露難色,擺擺手道:“不了不了,萍姨有學歷的。”
“別嘛,”蘇憶真開始撒嬌耍賴,“你就幫幫我嘛,配合我一下,給我提提意見什么的。”
萍姨不太愿意,她怕露怯,也怕自己提的意見不好影響了蘇憶真,但蘇憶真誓不罷休,追了萍姨一整個客廳,終于讓她松口。
蘇憶真開心得不行,帶上東西拉著萍姨就往電梯里跑,一路到三樓,她興奮地推開書房的大門。
然而一抬眼,整個人卻愣在原地。
蔣之承正坐在書桌后面,支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蘇憶真懵了,身旁的萍姨反應卻快,她道:“既然先生在,那不就不用我來,夫人您加油,我等您的好消息。”
說完,一溜煙跑了,害的蘇憶真在后面長長地“哎”了一聲。
但沒用,萍姨跑得比豹子都快,蘇憶真見沒法抓住她,只好再次回頭,看向面前的蔣之承。
她走過去,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書桌上,問:“你不是不愿意嘛?”
蔣之承仍舊是那副表情,云淡風輕道:“萍姨不是也不愿意?”
蘇憶真正低著頭扣自己的教案本,聽蔣之承這么說,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大腦很快反應過來,她重新道:“我那是怕你忙,再說了,你的不愿意和萍姨的不愿意能一樣嗎?”
“你不求一求怎么知道一不一樣。”蔣之承又說。
蘇憶真算是徹底明白了,她忽地笑出聲來,怎么這男人這么幼稚啊,非得讓自己求他唄,這什么愛好?
可心中雖是這么想,實際行動卻完全背叛了自己,蘇憶真身段放得特別快,前后不過三十秒便趴在書桌上托著下巴跟蔣之承賣萌:“那我求求你,好不好?”
誰知蔣之承輕飄飄看她一眼,垂下了眼簾。
徒留蘇憶真一個人遭受暴擊,怎么,這都不行嗎?
這男人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蘇憶真真是服氣,但事情已經到一步了,好像也不能半途而退。